第22章 拜入宗門(1 / 1)
陸懷安在城中逗留幾日,就為等到仙言宗收徒,看著手中所剩無幾的盤纏。
再加上這一年來無論如何努力,修為都沒有一絲增長,焦慮之情籠罩在陸懷安心頭。
四月十五很快到了,陸懷安起了個大早退了房,直奔城南小竹林而去。
小竹林旁,早已是人山人海,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等著仙言宗修士。
人群嘰嘰喳喳地聊著,有想著修煉後當兵的,有想著長命百歲的甚至有人在一旁賣起了烤雞。
但無一例外的是,他們手中都捏著一張官府的證明,而陸懷安兩手空空,只帶著一個行囊。
“不愧是大城,這邊來的人可比喚仙大會多多了。”
陸懷安暗暗摸了一下行囊,確認兩塊令牌還在。
“來了,來了。”
人群中有人高喊起來,剩下的人都安靜下來,注視著遠方的天空。
只見白雲之間出現一個影子,逐漸變大,慢慢地能分辨出是幾個人影。
沒一會,人影變大,幾個人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為首的是兩個身著紫色金邊長袍老者,後面跟著幾個藍衣年輕青年,跟在最後的是兩個白衣少年。
老者鶴髮童顏,青年神采奕奕,果然是修真者的模樣。
“是神仙,真的是神仙下來了。”
人群再次爆發出一陣高呼,眾人紛紛不自覺向前拜倒,證明自己的虔誠。
“大家這是幹什麼,都起來,起來。”老者落到地上,連忙伸手示意不要拜。
“神仙,求求你了,幫忙看看我家的崽子有沒有資格啊。”
隨後,一箇中年男人把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孩往前推。
“好好,我們來此就是為這個事情的,大家一個個排隊,不要著急。”老者捋了捋自己的白鬍子,笑著說道。
“官府的證明在這邊驗證。”一個年輕的修士不知從哪拿出一張桌子,鋪好後指引人們排隊。
收徒大會正式開始了。
“雙靈根,資質不錯,來這邊吧。”
那個男人聽到這句話,高興地手舞足蹈起來,見人就說他兒子要成仙了。
“你也是來排隊的嗎?”一個皮膚黝黑的人問道。
“是是,你先吧。”陸懷安手上沒有證明,擔心會出問題,只能默默地排在隊尾。
“沒事,我也是來碰碰運氣的,沒有靈根也無所謂,大不了種一輩子田。”
那漢子笑了笑,陸懷安被他這一說,心情也變得好了一些。
很快,輪到陸懷安他們了,老者身後已經站了十幾個有資格的人。
“三靈根,馬馬虎虎吧,你未來可能沒有太高的作為,願意修仙的話和他們一起。”老者對著漢子說道。
“願意,總比種田強些。”漢子高興地跑去站在一邊。
“你的證明呢?”青年修士問道。
“我,我沒有證明。”
“沒有就不用來了,明年我們還收,下次記得開來。”說著,修士就要收起桌子。
“等等,我有這個。”陸懷安從行囊裡隨手抓出一塊令牌。
“什麼,你怎麼會有令牌。”一個女修士驚訝地問,隨後她看看旁邊人說:“我們宗門有這個人嗎?”
青年修士一臉茫然地搖搖頭。
女修士一把搶過令牌,右手匯入靈氣,她的長髮和翡翠飾品隨風輕輕擺動。
令牌接收靈氣後,逐漸浮現出幾個字,陸懷安看了一眼“仙言宗,蕭沐風”。
完了,陸懷安心就像跌落冰冷的湖中,沒想到這玩意還是實名制的。
“說,你為什麼會有蕭師兄的令牌。”
彈指間,女修士已將劍指著陸懷安,現場的氛圍瞬間沉重下來。
陸懷安感到背後一整惡寒,出了一身冷汗。
該怎麼辦,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不過這麼說來,那個黑影鬼很有可能就是蕭沐風。
他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便說:“我是住在南邊的小村子裡,在山上打獵時碰見蕭師傅,他收我為徒,教我煉氣之法。”
“那你說,他的令牌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他在和顧清河的戰鬥中受了重傷,然後把令牌和五氣朝元經傳給我,讓我來此拜師。”
“顧清河?不可能,蕭師兄的實力和他差的太多了。”女修士氣的手微微發抖,說:“你撒謊,是你害死他的對不對?”
“清芷,先別急,聽他怎麼解釋。”老者拉住女修士說。
陸懷安被嚇得說話有些哆嗦:“師,師姐別生氣啊。”
“是這樣的,顧清河先來的我們那邊。”陸懷安嚥了口唾沫繼續說:“他和縣令勾搭上之後,煉製了很多屍奴,蕭師兄是在屍奴的圍攻下堅持不住的。”
“倒像是他會幹出來的事。”一旁的老者捋了捋鬍鬚。
“玄嶽師叔,你是相信他了?”清芷著急道。
“我看這個傢伙也不像是會說實話的人。”另一個老者憤憤道。
“你們看看,這小子好像已經築基了。”玄嶽驚呼。
“蕭師兄過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懷安將後來發生的一切都告訴眾人。
玄嶽和另一名老者面面相覷,對這一切的發生感到十分驚奇。
“他之前確實說過這件事,想要喚醒仙尊。”
“難怪我突然覺得靈氣變得充沛起來,不過小子,你有什麼能證明嗎?”
陸懷安掏出另一塊令牌,遞給清芷。
在驗證後,眾人確認是顧清河的遺物。
玄嶽將幾人拉到一邊,避開陸懷安,說:“他能這麼短時間內修煉到築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可是他是雜靈根,我剛剛看了一眼,而且萬一是內鬼怎麼辦。”
“玄嶽師叔,你想讓他上山?”清芷道。
“如果不留住,萬一去了千機閣,那不是留了個後患?”
“您的意思是?”
“不如留下,然後和沒資質的人放在一起學,等他的性子磨完,自然也就放棄了。玄酩你說怎麼樣。”
“如果是內鬼,放在身邊盯著,也好過讓他到處亂跑。”玄酩道。
“有道理,玄嶽師叔。”眾人紛紛附和。
說完,玄嶽來到陸懷安面前,對他說:“修仙之路清苦且長,你真的能忍住嗎?”
“弟子能忍受。”陸懷安直言道。
“好。”玄嶽轉身對所有說:“今天下靈氣復甦,我門廣開收徒,不分資質,能忍受清修之路的就隨我來。”
現場,玄嶽將眾人分為三組,每組六七人,由玄嶽,玄酩,清芷各帶一組,分別前往不同的宗院。
陸懷安和那個黑漢子分在一組。
“我叫鐵柱,你叫什麼名字啊。”
“陸懷安。”
“以後我們就一起修煉了,要相互幫助啊。”
陸懷安點頭應付,但是他更關心現在去哪裡。
“師姐,我們去哪裡啊。”
“清風院,還有我現在是你們的師父了,不能叫我師姐。”
“那師父,我們現在還要走多久啊。”一個年輕人問。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