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徐昊然的計策(1 / 1)
“我叫孔天和,隊長是我的哥哥,叫孔宇和,你就說是我表妹的兒子好了。”孔天和帶著陸懷安在工地上轉了一圈,他們打算在這裡造一個院子,用於居住和餵養靈獸。
就算是隊伍自己帶的長工,也不能進入靈獸院,一旦發現就會被徹底趕出去,而陸懷安作為表侄,待遇也差不太多。
只能晚上偷偷去檢視,但是靈獸的能力又不太清楚,只怕剛潛入就被某些特殊靈獸發現。
就在陸懷安思考對策之間,孔天和把他帶到一個帳篷裡,說:“你就住這裡吧,等工程結束了就給你安排個房間。”
就這樣,陸懷安正式住進御靈師隊伍,只不過現在還找不到機會觀察他們,只能先耐著性子幹活。
還好在清風院有造房子的經驗,再加上現在的體質大大強化過,幹起活來相當熟練輕鬆。
只不過每次在工地上,看到御靈師幹活,都會被催著快走,就像生怕他發現什麼。
陸懷安找了個機會,遠遠地站在一邊,用神識觀察裡面的御靈師,他們表面上單手就能扛起木樁,一手拎著大石磚。
但是在神識的掃視下,都被他看在眼裡,那些力氣巨大的人,身上都附著半透明的靈獸,獅子、老虎、大象、野牛每種都能賦予他們特殊的力量,重活只是其中的基礎。
“怎麼,看出神了。”孔天和好久沒看到陸懷安,就跑過來檢視情況。
“他們怎麼這麼大的力氣。”他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問。
“他們都有很強的靈獸幫忙,你看看就行,別坑我啊。”
“一定一定。”說完,陸懷安繼續幹活。
人在忙的時候,總感覺時間過得很快,陸懷安覺得還沒過去多久,天就完全黑下來。
回到帳篷中,他嘗試詢問冰瑩‘靈獸有還能附著在身上?’
‘是的,不過需要靈獸和主人心意相通,這是我知道的最高境界了。’
‘但是他們只用來幹活,我想這一定不是頂端。’
剛結束對話,就有人叫陸懷安去吃晚飯,他想都沒想就跟著一起。
像他這樣的,只能和長工坐在一起,那些人吃飯時不斷談論這些話題,他則坐在一邊,偷偷留意其中的資訊。
這些御靈師,每到一個地方,都會蓋出一個三進三出的大院,其中外院給下人居住,中院是御靈師和弟子們的住所,內院才是訓練和餵養靈獸的地方,十幾年來從未外傳。
這個時間倒是和冰瑩說的吻合,的想辦法把方法偷到手,然後確認是不是入侵雪山的人。
當晚,陸懷安就打坐,使出九竅聽風真訣,想要找到那些御靈師的所在。
風像是另一隻眼睛,帶著他在營地穿梭,跨過警戒哨,進入內門所在的營區,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只有此起彼伏的鼾聲和夢囈。
‘奇怪了,難道他們都不喂的嗎。’
或許這才來第一天,碰巧沒遇見訓練的御靈師,沉下心,在等幾天或許就能成了。
連續幾天,陸懷安都在夜裡探聽訊息,可是一直都沒有結果,甚至沒有發現靈獸出現。
這些人也未免太謹慎了,他在心底不斷吐槽,難道真的要等到院子蓋好才行?
就這樣,他就當作是在這裡打長工,每天起來幹活,晚上休息,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月,幸好御靈師幹活很快,三重大院終於搭建完成。
為了慶祝工程結束,孔宇和決定第二天宴請州府官員,並且向百姓也免費開放,進行靈獸表演。
當天晚上,陸懷安覺得機會來了,表演前一天,他們定會投餵和訓練,自己只要在外院聽著就行。
很快,夜幕降臨,所有人都回到房間休息。
陸懷安在房間內五心朝天,細細分析傳來的各種資訊,沒多久就傳來了各種聲音,有長工在聊天、吵架聲、鼾聲和磨牙聲等。
看來還沒到內院,陸懷安嘗試聽得更遠一些。
聲音開始有些不一樣,首先出現的是水流聲,然後是魚跳躍聲,最後是風吹過蘆葦叢聲,但就是沒有人聲和靈獸的聲音。
‘奇怪了,難道失靈了?’他有些懷疑自己。
不對,御靈師的院子建在江邊,剛剛不是失靈了,而是穿過內院,直接聽到了江上的聲音。
他們果然建造了一個遮蔽法陣,看來直接聽是沒用了,從遠處看恐怕也不行,得像個別的辦法。
陸懷安使出神遊無相之法,靈魂出竅來到半空中,向下望去內院哪有一個人影,空空蕩蕩。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能透過其他辦法進入才行。
第二天的宴會相當成功,他們的表演得到眾人的一致好評。
徐昊然把陸懷安拉到一邊,問:“怎麼樣,搞到沒有?”
“沒有,他們防守的太嚴密了,我根本沒辦法偷師。”陸懷安搖搖頭說。
“果然,這幫老狐狸是難纏的很,我再去想個辦法。”
說完,兩人分頭離開,回到各自的隊伍中。
這次的宴會雖然不是什麼正式登臺,但是每個人都卯足勁想給刺史留下一個好印象。
最好的還是要數孔宇和,他的靈獸是一隻老虎,威猛的樣子幾乎要嚇到臺下的眾人,而旁的老三孔志和有些不服氣,他的靈獸花豹不論如何都會被壓一頭。
看到這,徐昊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畢竟不能都押寶在一個人身上,雖然不太光彩。
宴會結束,他把孔宇和叫到包間內,商量了一會公演後長期留演的事情。孔宇和果然沒有完全列印,他並非喜歡四處流浪,只是迫不得已為之,最終他答應每年的四至六月來雲葭州表演。
而後徐昊然又把孔志和叫到包間,和他說道:“我看你和你哥哥兩人不相上下,可惜他不願在我這常駐。”
“志和跟隨哥哥,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不會離開隊伍。”孔志和直接說,明確拒絕了暗示。
徐昊然馬上安撫道:“我只是這麼一說,還望別怪罪,我只是覺得先生的表演很出彩,只是有些地方還有欠缺。”
這樣一說,孔志和馬上來了興趣,和徐昊然討論起來,兩人相談甚歡,甚至有種酒逢知己的感覺。
兩人聊了很久,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回到刺史府沒多久,徐昊然馬上命人挑了一張上好虎皮,第二天送給孔志和。
於是,陸懷安就看到了十分詭異的景象,三兄弟中最小的那個,表演也不是最出眾的,卻得到了最好的賞賜,而老大隻拿到了一些金銀作為獎賞。
他細細一想,心中直呼不好,這個隊伍得散,不能這麼快就讓徐昊然達成目的,他得想個辦法從中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