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們打個賭(1 / 1)
“戴薇,這真是八二年的拉菲嗎?怎麼聞著跟我平時喝的長城差不多啊?”秦風盯著醒酒器裡的紅酒好奇的問道。
“哈哈,要麼人家古人說夏蟲不可語冰呢。”汪燕兵忍不住笑著插嘴,“我說秦風啊,像你這種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就不應該接觸紅酒這種上流貴人才有資格品位的東西,因為那完全是暴殄天物。”
戴薇輕笑,路清清沒眼看,讓人莞爾,都覺得秦風這是才出洋相。
不過秦風自己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追問道:“那這麼說,你是自認上流貴人,對紅酒有品位咯?”
汪燕兵怔了一下,有點摸不清秦風問這話什麼意思。
傻子都知道現在戴薇和汪燕兵是想給路清清難堪,而秦風雖然土了點,卻並不傻。
就剛才重金點的特色菜,直接都不讓上桌就外送自己住處的操作就能顯示出秦風的狡猾。
所以,秦風突然問道這種明顯像是有陷阱的問題,汪燕兵感覺到了不妥。
紅酒的品鑑是一門深奧的學問,汪燕兵雖然喝過不少紅酒,是有一定的鑑別能力,可是也不過就是知道個好壞而已,沒有深入的研究。
他想說只是粗略有點了解的,可是剛剛說了大話,現在不認,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但要是說真懂的話,就怕秦風等在那裡,突然問專業的問題回答不好,貽笑大方。
可是秦風的形象太有迷惑性感再加上這只是巧遇,所以他們總有種投機的想法,是不是路清清當年真的被打擊狠了,以至於品位徹底沒有底線了。
有了這些想法,汪燕兵馬上高深莫測道:“品酒是個高深的學問,我並不是專家,不過長久在上流社會耳聞目染,多少還是有點見識的,至少比你要強那麼一點。”
話沒有說的太滿,畢竟真要被問道專業的問題傻眼了就丟臉了,所以只是在打擊秦風的基礎上,稍微自誇了那麼一下子。
這話一出,桌子底下戴薇欣慰的拍了拍汪燕兵大腿,然後給了一個乾的漂亮的眼神。
顯然就連戴薇也認為汪燕兵的回答滴水不漏,有進有退。
“比我強?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秦風顯然很不服氣,“我能聞出來你們這瓶八二年拉菲是假的,你能不能聞出來?”
秦風這話一出,路清清急忙拉了秦風一把,低聲道:“秦風,我知道你想落他們面子,可也不能這麼搞啊,以戴薇的家世,八二年的拉菲根本不會搞假酒出來裝場面。”
“放心,我有把握。”秦風回了一句,灼灼的等著戴薇和汪燕兵回應。
汪燕兵和戴薇愣了一下,不過轉而都喜形於色。
汪燕兵馬上就道:“秦風,你有見過真正的八二年拉菲嗎?你知不知道送戴薇酒的那個人可是她們世交的一個藏酒名人,從他手裡送出來的酒,那可要比這五星級酒店拿出來的還要有保證,你說這是假酒?這是我聽過今天最搞笑的話了。”
“呵呵,秦風,你不簡單啊,聞聞就知道我的這拉菲是假酒,那你倒是說說假在哪裡?”
戴薇也是一副逗弄的問道。
“我不說,說了你也不懂,再說了,你畢竟是清清的好朋友,真要證明你帶假酒來這種地方,那不是讓你丟臉嗎?”秦風擺擺手,一副我不是那種拆別人臺的人。
戴薇有些無語道:“你都說了是假酒了,在座的,鄰座的,都聽到了,要是我不證明一下真假,人家還真要以為我是拿假酒招待人了,所以你儘管說我的就怎麼假,我聽不懂,這酒店是有專門的鑑酒大師的,咱們請來跟你一起交流一下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好吧,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吧,不過你放心,我和清清都是明事理的人,就算你拿假酒招待我們,但我們不會介意的。”
秦風說著拉了路清清一下,路清清勉強的點點頭。
事實上,要不是總覺得秦風不會那麼傻到給自己挖坑,路清清還真的不認為戴薇拿的是假酒的。
然而,四個人都不是來正經吃飯的,而是來較勁的,所以作為對友,只能相信對友。
路清清和秦風如此,戴薇和汪燕兵也如此。
戴薇直接就讓服務員去請酒店的鑑酒大師。
鑑酒大師很快就找來了,戴薇和汪燕兵盯著秦風目露不善。
“秦風,現在鑑酒大師就在這裡,你倒是跟他說說我的酒假在哪裡,讓他評評理。”
戴薇道。
“評不了,我是靠嗅覺就斷定的這酒有問題,可我認為你的鑑酒大師根本就沒有靠嗅覺感知這酒真假的本事,畢竟你這酒雖然假的,可是與真正八二年拉菲氣味差別並不大。”
秦風再次不客氣道。
鑑酒大師臉上露出不悅,“這位先生,我覺得我有必要糾正你一點,鑑酒是一門技術的同時,也是一份責任,單靠嗅覺斷定酒的好與壞、真與假是對酒文化的不尊重,而事情上戴薇女士的藏酒我們之前有專人對包裝進行過鑑定,絕對是八二年的拉菲沒錯,所以我認為你應該向戴薇女士道歉。”
“呵呵,我還是保持我的意見。”秦風淡然笑了笑,又道:“不如這樣,味道是不會騙人的,嘗一下,你也能準確判斷。我們打個賭,如果這酒是假的,我有一輛價值兩百萬的寶馬賠給你,如果不是假的,那你賠我一百萬如何?”
“你……”鑑酒大師慍怒,“先生,我是鑑酒師,不是賭徒!”
“我來賭!”戴薇這時說話了,“秦風,我不佔你便宜,你出寶馬,我出兩百萬,如果你輸了,那你跟清清走著回去,如果我輸了,當場轉你兩百萬,這裡所有人可以見證。”
戴薇說話時佔了起來,聲音故意大了幾分,引的周圍的人紛紛注目。
“跟你?”秦風明顯猶豫了,而後訕笑道:“你可是清清的朋友,你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跟你賭兩百萬不是埋汰你嗎?要不就算了吧,咱們趕緊吃飯,這酒湊合著喝點,然後各找各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