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有我在(1 / 1)
不止是其他人都沒把秦風這個看上去一副窮酸相的人放在眼裡,就連路清清也不認為秦風能夠冒著招惹鄒石凱這樣的強勢的人物為自己出頭。
不是路清清覺得秦風打不過這些保鏢保安,而是如果秦風出頭,那麼必然會發生衝突,那麼結果就是直接招惹鄒石凱和林嘯兩尊大人物。
事情搞大了的話,秦風的身份必然會被扒出來,林嘯那邊可能息事寧人,可是鄒石凱卻不會怕了夏氏集團。
所以秦風可以為了夏詩涵的祝福保護路清清,可如果說保護的前提是有害於夏氏集團,那麼路清清覺得秦風不會出手的。
可是她似乎想錯了,秦風居然出手了。
就這一刻,秦風說那句‘動我的女人,經過我同意了嗎?’,讓路清清心中不斷的蕩起一片片漣漪,她心底的某一根情絲就那麼被觸動了。
“秦風,你幹什麼,這個鄒石凱勢力很大,就算是夏氏集團也招惹不起,你惹怒她,會給詩涵帶去災禍的。”路清清趕緊抓住秦風悄聲勸阻。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你都說了你是我的女人,要是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欺辱,還做縮頭烏龜,那還做什麼男人,你放心,有我在,沒意外。”秦風大義凜然道。
心底裡卻是再說,真要不救你,我的老婆大人只怕也要對我失望,逼近跟夏詩涵在一起這麼久,他清楚的知道,碰到這樣的事情,夏詩涵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可……”路清清還想在說什麼,可是看到鄒石凱止住了疼痛,一臉怨毒的盯上了秦風,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秦風已經把鄒石凱打了,那麼就算現在賠禮道歉,給鄒石凱跪下都沒用了。
秦風傷了鄒石凱,跟路清清出手不一樣。
路清清傷了鄒石凱,鄒石凱反而覺得路清清有個性,不屈服,所以有種異樣的想要征服的慾望。
可是秦風出手,鄒石凱卻只有惱怒羞辱,如果不把秦風千刀萬剮,那麼絕對不能罷休。
“小子,你真是好大的狗膽,敢對老子出手,你真是活膩歪了吧。”鄒石凱目欲噴火,一雙眼睛像是毒蛇一樣盯上了秦風。
“鄒總,您不要生氣,秦風只是一時衝動,他絕對不是有意冒犯你的,還請不要跟他計較,你不是要我跟你走嗎?我答應,我們現在就走,你想要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請你不要再牽連別人了好嗎?”路清清把秦風攔在身後,乞求的道。
這一刻,她徹底服軟了,不是為了家族,而是為了秦風,為這個可以挺身而出救自己的男人,她覺得就算犧牲她自己只要能讓秦風安全,那都是值得的。
然而鄒石凱卻不看路清清,扭頭看向了酒店經理,“你剛才看到了吧,是這小子出手傷我,我也是你的客人,現在被別人打了,你說是你把這小子趕出去讓我打死,還是現在讓我把他帶走?”
酒店經理臉色很不好,剛剛就連鄒石凱都屈服了,沒有當著自己的面動手,可是自己剛說完秦風就出手了,這簡直就是啪啪打自己臉。
心裡恨不得親自教訓秦風一頓,可是這裡畢竟是酒店,還有其他的客人,他不能帶頭給酒店添亂。
酒店經理看向了秦風和路清清,“兩位,你們在我們酒店鬧事,這裡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
權衡利弊,最後還是決定將禍端移出酒店。
路清清一臉不願,要是在酒店裡面,鄒石凱就算出手,也要被酒店的人阻攔,畢竟會造成太不好的影響。
可是一旦除了酒店,鄒石凱的勢力,就算轉瞬間調整合千上百的打手強者都行,就算秦風再厲害也必然雙拳難敵四手,最後必然要成為階下囚。
而對鄒石凱有一定風聞,路清清知道,一旦秦風落到對方手裡,那麼要麼就是一輩子不見天日,受盡折磨,要麼就是消弭世間,直接被殺。
不管是哪個結果,都是自己不願意看到的。
路清清抓住了秦風,生怕他一時衝動離開酒店。
可是秦風這時候卻笑了笑,努力將路清清扒開,先是對酒店經理說道:“你眼神裡對我有恨意,要不要你先出了氣我再出去?”
“不用。”酒店經理眼神閃了閃,恢復正常,面無表情道。
他的職責約束不容許他現在靠自己的心情做事。
“呵呵,林嘯那老兒倒是有一批不錯的員工,你很不錯。”
秦風笑了笑,也的確是覺得這酒店經理恪守己責,是個好員工。
酒店經理知道秦風那意思是在誇將他,可是其話裡卻直接提到董事長林嘯,沒有一點敬畏的樣子,頓時怒道:“先生,請你注意言辭,我們董事長名諱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掛在嘴上的。”
“呵呵,好,看你忠誠盡責,我不找你麻煩。”秦風笑了笑,而後調侃的語氣又道:“不過把我攆出去,你就失去了一次再林嘯面前邀功的機會,只怕林嘯知道了,會收拾你,希望你到時候還這麼硬氣。”
跟酒店經理說完,秦風看向了早已不耐煩的鄒石凱。
“欠揍總,我們去哪呢?要不直接去車庫吧,收拾了你,我正好離開,剛剛可以訂了不少美味佳餚送回家呢,你記得千萬多叫點人啊,要不然就憑你帶的這些歪瓜裂棗的保鏢,根本不夠看。”
秦風說完,也不顧路清清不斷的使眼色和拉扯,直接移步向地下車庫走去。
路清清很努力的要阻止秦風離開酒店的,可是秦風明顯一副不怕事的樣子,根本不委曲求全,無奈下,路清清只能緊隨著秦風離開。
“算了,既然你是為了我才惹了鄒石凱,那麼有什麼後果,我們一起承擔,畢竟,現在我們可是兩口子啊,做不到大難臨頭各自飛,那就做一對苦命鴛鴦算了。”
路清清心裡一陣錯綜想法,自己都感覺臉紅的要命,可是現在她豁出去了,如果這一次是她和秦風的生命終點,那麼她也想任性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