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隻佛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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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林看似對夏詩涵賠罪,實則偷偷注意著秦風的神色,知道秦風表示沒事,這才如釋重負。

“夏小姐,秦先生,現在我小弟的成人禮也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也不用在這裡等著了,不如就跟我們一起去內場去吧,這樣也省了別人再麻煩你們。”

趙如林邀請的道。

夏詩涵瞬間眼中有驚喜神色,她是知道的,像趙家這種場面,來了太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有機會跟趙家人共處,必然是要有親疏之分的,按照她的來歷,原本當然是沒機會去內場,這樣的話,就算手裡拿著爺爺給的東西,也很難送到趙家家主手上。

可是現在趙如林卻直接邀請他們去內場,這樣的話,對於競爭就又有了幾分勝算了。

內場其實就是這一次成人禮真正舉辦的中心,就在會場封閉的另一半空間之中。

內場最前面有一方形高臺,有幕布放著一個神似趙如林的少年幻燈片不斷閃現。

而臺下則是一個個光鮮亮麗的人舉著高腳杯觥籌交錯,一片融洽。

趙如林帶著秦風和夏詩涵進來,馬上就引來不少人的注意,不斷有人恭敬跟趙如林還有林嘯問好,同時暗暗對秦風和夏詩涵打量不已,神色之中隱隱有親近之意。

顯然看到是趙如林親自陪同進來的,林嘯的身份有目共睹,那麼秦風和夏詩涵想來也不會差,所以有些人就有了結交的心思。

不過趙如林是知道秦風和夏詩涵是不願意跟別人客套的,直接就帶著秦風和夏詩涵一直往前,甚至都繞過了高臺之後的幕布。

幕布後面有一道門,趙如林帶著一行人暢行無阻的進入。

一進裡面,就看到剛才幕布上消照片裡的少年坐在門口的沙發上打著手機遊戲,而林婉清則好奇寶寶般湊在跟前,瞪大了眼睛看著。

而另一旁還有一對中年模樣的男女,看著年紀有就三四十分樣子,不過秦風和夏詩涵卻對他們的身份瞬間有了猜測。

趙家家主趙偉業,以及他的妻子。

畢竟趙偉業跟兩個兒子都有八分像,至於他的妻子,那是林嘯的女兒,跟林嘯不算像,可是卻跟林婉清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身份呼之欲出。

兩個少男少女網癮很大,有人進來都沒有看到,不過趙偉業夫婦卻馬上注意到了一行人,趕緊站了起來。

“爸……”

異口同聲,直接無視了幾個年輕人,都對林嘯恭敬有加。

林嘯趕緊揮揮手道,“別叫我,你們趕緊來見過一下夏小姐和他的丈夫。”

說罷指著秦風和夏詩涵。

趙偉業夫婦連忙客氣問好,不過卻沒有太過表現的親近,因為趙如林和林嘯都沒有提醒秦風的身份,所以他們只以為是哪家比較厲害的家族後輩,攀上了林嘯,讓帶過來見禮的。

然而即便平平淡淡,可是對於夏詩涵來說,卻是意外驚喜了,不僅見到了趙家主,居然還是單獨相見,這簡直就是給她的最完美的機會啊。

於是趕緊恭敬見禮,而後將手上的一個錦盒奉上,然後說道:“趙家主,我是永陽市夏氏集團夏鐸的孫女,我這次來是代表爺爺來趙家恭賀,同時也給代替爺爺送上一份特別的賀禮,我爺爺說他跟你是舊識,看到我帶來的賀禮,就能記起他。”

夏詩涵說這的時候,明顯有些緊張,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爺爺要她交給趙偉業的是什麼東西。

“額?”

趙偉業明顯愣了一下,因為夏詩涵自報家門,讓他驚奇這樣的人是怎麼被林嘯看重帶進來的。

居然還說是舊識的後人,可是他記憶裡明明沒有夏鐸這麼一號人啊。

不過當著人面,他自然不會問,馬上接過了錦盒,禮貌的笑了笑,而後道:“夏小姐這麼一說我還真該看看是什麼東西了,要不然一時之間,我還真不知道你的爺爺夏鐸跟我是什麼舊識。”

話語很客套,可是明顯卻有一絲謹慎和疑惑。

因為在他印象裡,夏鐸這個名字很陌生,而且也不記得有永陽市那邊的熟人。

只見錦盒被揭開,裡面躺著一隻佛牌吊墜。

其他人包括趙偉業的妻子都面面相覷,可是趙偉業卻是瞬間愣神,一股久遠的記憶湧上心頭。

“這佛牌吊墜是我成年之時父親送給我的成年禮,說是用來守護我,保平安的。

想當初我成年禮的時候,國內百廢待興,趙家也是處於修整產業的階段,所以我的成年禮根本就沒有如今這般隆重,只有族內的人有參加。

成年禮之後我就開始了歷練,首先做的就是自力更生,拿到自己的第一桶金。

不過萬事開頭難,第一次做生意我就被人家騙光了老本兒,甚至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可是我當時又不好意思回家裡,就去找苦力活掙錢。

拼死拼活,結果錢還沒掙到,自己就先累趴下了,流落到了街邊,無人問津。

這時候一個大叔路過,看我生病,就把我帶到一處住所,給我買了藥救治,我在那裡修養一個星期,這才痊癒。

當時我特別感激救了我的大叔,想要報答他,可是身無長物,身上只有貼身佩戴的護身佛牌算是值錢的物件,所以我就想要把佛牌給他。

可是那個大叔卻根本不收,我無奈之下只能硬塞給了他,而且還告訴了他我叫趙偉業,是趙家人,讓他以後有事就來找我,之後我就跑了。

當時只是怕他不收東西,又恰好去做苦工的地方領了工錢,正好看到一個商機,就忙碌了起來,等我稍微空閒的時候,想要再找那個大叔時,原來他住的地方就找不到他了,後來我才知道他不過是暫時租住的客商。

往後好些年,我都等待他拿著我的佛牌來找我,畢竟後來一些年我在家族之中嶄露頭角,被委以重任,在雲川省算是有了不小名氣,所以認為他會來找我,可是這一等就是幾十年,卻沒有等到他,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誰,所以這就成了我的一個遺憾。

實在沒想到當年的大叔就在雲川省,他自己也建立了不小的家業。

今天能夠見到這佛牌,真是喜色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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