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通知的(1 / 1)
當然了,他們很清楚,要成為這些世家公子的班底,必須要得到足夠的信任和認可,現在明顯他們的實力被認可了,那麼就只剩信任了,這卻是需要時間和經歷說明的,但是他們不急,只要有機會,他們可以證明。
“你們兩個底子不錯,修煉的還是高階功法,雖然是殘缺的,但也問題不算太大,想要突破地級不過是差一個契機,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甚至因為你們在玄品巔峰積蓄了不少時間,直接就能過度掉穩定的階段,不過一旦接受我的好處,你們就不能再有二心,否則的話,我隨時可以讓你們死的很難看。”
秦風鄭重的道,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這樣的話,不僅沒有讓兩個中山裝護衛反對,反而他們大喜,趕緊道:“大人放心,我們師兄弟二人誓死追隨大人,絕對不會背叛。”
秦風自然一下看出來這兩人的心思,顯然是認為可以一步進入豪門,那麼未來只要盡心做事,對很多人來說,他們也是人上人了。
之後又對兩人詳細瞭解一番,知道兩人其實就是被一個隱世的古武者收留,他們的師傅也不過是初入地品的水平,那還是在早些年天地資源還沒有那麼緊俏的時候突破的。
這兩人是被其師傅撿到的孤兒,被取名叫做郭達和郭峰,自小就在山裡習武,之後他們師傅死後才出來闖蕩,因為見識和文化所限,就算有些本領也不知道怎麼利用,在跌宕幾年後,這才來到了白家,十年之期已經過了四年。
這些年白家也一直提供一些修煉資源,卻不是相助他們突破,最多就是鞏固境界增加些底蘊罷了。
雖然白家對這些護衛是有信譽的,可是這樣的護衛生涯,一旦中途遭遇不測,那麼白家相當於便宜使喚了護衛一些年月。
聽這些,再看兩人一直的神情反應,秦風斷定兩個人的確有點那種沒有太多心思的憨厚之人,頓時心中更加放鬆。
之後的事情自然就簡單了,秦風直接將兩人的身體梳理一遍,又給兩人分別換了一部頂級心法,而後他的身邊又有了兩個地品強者。
之後明說了自己在兩人體內藏了隱患,一旦背叛就會爆發,可是這時候郭達和郭峰沒有一點委屈抱怨,反而感激涕零,因為這樣的話,他們就不用擔心被排擠,而是成了秦風真正的心腹了。
初來的兩人被秦風一起帶到了公司交給了韓九元,也成為夏詩涵的保護力量。
因為白金松的出現,秦風隱隱感覺到了永陽市似乎開始暗潮洶湧,黑鱷幫那邊如今掌管整個永陽市地下勢力,對於一些變化再清楚不過,彙報了最近有不少特別的陌生人口來了永陽市。
之所以說是特別,是因為都是武者,而且四面八方而來,明顯不是一股勢力。
秦風想來想去應該是風雲令主突然釋出的任務都在永陽市,所以有心人自然想要來永陽市碰碰運氣。
這一點他從郭達郭峰那裡就得到了白金松來永陽市的目的就分析出來了。
不過秦風知道,那些捕風捉影過來的人必然不會是那些頂尖勢力,因為那些勢力自視甚高,不會因為這種情況就來碰運氣,當然也不排除派了馬前卒過來探路。
“看來以後再要行動就該低調一些了啊,尤其是夏總這邊,我以後不能再過多暴露實力,不然身份必然會被識破。”
如今秦風的實力已經暴露出來了,尤其是幾次跟寒夜組織和陰刺的交鋒,以及這一次對付白家的護衛,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堪比地品。
當然只是這樣的實力,最多讓別人懷疑他來自什麼頂級家族,而且就算秦風編造個奇遇謊言也能糊弄過去。
不過這時候秦風就不能再表現的太出眾了,要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別人猜測跟風雲令主有關。
自己為什麼會被重傷,到現在秦風也沒有想到經過,雖然那個如夢幻一般在海上神秘出現的島嶼被雷劈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但是秦風總覺得風雲令主不會那麼冒失的闖入那樣的境地才對。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直覺有誤,反正隱隱就是有一股危機存在,所以秦風在實力沒有絕對恢復之前不想暴露。
把郭氏兄弟帶給了韓九元,秦風返回了業務部,一進來就發現別人看到自己的時候眼神有點怪異,甚至還有點憐憫的意思,秦風有些奇怪,心想著是不是自己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
剛剛在自己座位坐下,旁邊的同事就對秦風道:“老兄,經理讓你來了之後去她辦公室一趟。”
“什麼情況?經理為什麼叫我?”秦風好奇問道。
“你還問我?你自己那麼瀟灑離開,不顧經理的顏面,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人家原本估計還想從哪燒來的,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了。”同事一副嘆息道。
“燒我?”秦風苦笑,他可是被董事長叫走的啊,經理再大,還能大的過董事長的命令不成?
無所謂的聳聳肩,秦風直接站起來就朝著經理辦公室而去。
經理辦公室門口有個小隔間,此時鄭秋兒正拿著指甲刀閒逸的修著指甲,看到秦風過來,把手邊東西一放,一本正經道:“喂,你誰啊?怎麼沒頭沒腦就往經理辦公室撞,沒看到這有個助理呢嗎?見經理要預約,懂不懂規矩啊你?”
秦風臉抽了抽,左右看了看沒有其他人,好笑的道:“我說鄭秋兒,這得虧是讓你做了助理,這要是當了經理,那官威是不是都要把人給壓死了?而且你在這裝什麼糊塗,不是經理讓我回來就找她的嗎?”
“嘿嘿,讓你來找經理這話是我通知的。”鄭秋兒賊笑道。
“什麼意思?”秦風一臉懵。
“沒什麼意思,就是我假傳聖旨,讓你過來找我,我想問問你那麼著急出去是不是有什麼情況?”鄭秋兒淡然道,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