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海上覓封侯(1 / 1)
只要拿下門司港,並扼守此要地,邪馬臺國想支援九州部眾,便困難重重。
趁著這段時間,袁洋可以安心攻城掠地,聚集力量先滅末廬眾小國,繼而招降納叛,驅倭兵為前驅,興大軍以雷霆之勢東進,覆滅邪馬臺國九夷部眾。
如此,挾大勝之威,再發兵南下攻滅狗奴國,一統九夷郡,便指日可待。
而所有的關鍵,便是王基、管蛟能順利拿下門司港,控制關門海峽,不使本洲一舟一卒南援九夷。
而袁洋估計,就算他速度再快,但想順利達到此戰略目的,攻滅邪馬臺國九夷部眾,與之會師門司港,至少也需要三個月!
在此期間,王基、管蛟,必須獨自面對來自本洲、九夷兩地最少數萬邪馬臺國倭人大軍的前後夾擊,任務不可謂不艱鉅。
“報!前方數里外便是門司港,倭軍無備,港口上百船隻皆停泊靠岸!無駛出跡象!”
候船傳回來的訊息讓管蛟、王基大為振奮。
管蛟當即下令全力驅動船隻順流直下,很快,不過片刻,漢軍艦隊便出現在門司港海域之內。
此時,天剛剛放亮,港口一片寂靜,遠處,倭人聚集地,炊煙渺渺,三兩倭人正早起燒火做飯,顯然,承平多年,身處後方,沒有任何警惕之心的他們,並沒有發現漢軍的到來。
“真是天助吾也!”管統仰天長嘯,命令道:“水軍聽令!除留守兩百人看守船隻,其他部隊隨乃公乘先登一齊登陸門司港!破此倭寇!”
“步營聽令!全軍隨吾登陸!立功受爵!在此一舉!”王基緊握長刀,同樣下令。
“諾!”
三軍應命,很快,在王基、管蛟的帶領之下,一千三百漢軍水陸健兒,分乘先登、遊艇、走舸,陸續登陸門司港。
直到第一批漢軍踏上港口,門司港內,剛剛醒來,準備去渡口排汙放水的幾個倭人水卒,終於發現不對,連褲子都顧不上套起,大聲示警:“敵襲!港口敵襲!”
這一聲大喊,把夜宿於此港的數百倭人水卒紛紛驚醒,頓時一陣雞飛狗跳,穿衣的穿衣,拿刀的拿刀,好一陣,才匆匆走出營房。
然後,迎接他們的,便是漢軍奪命的強弓勁弩!
“給乃公狠狠射!但敢持兵者!一律殺無赦!”
管蛟冷酷的下令,眾漢軍健兒紛紛應諾,很快,剛剛醒來,連臉都未來的及擦的數百倭人,被弓弩一射,漢軍一衝,便全軍潰敗,徹底失去抵抗力!
“留一屯兵力護衛港口,看壓俘虜,隨他人隨吾衝!肅清倭人營寨!”
管蛟鎮定指揮,王基默然跟隨,很快,一千兩百漢軍便聚成弓矢陣,箭頭直指遠處的倭人村落。
倭人村落離門司港僅有數里,不等裡面的倭人組織起大軍,一路小跑而來的漢軍,便已神兵天降!
“八嘎!你們滴什麼滴乾活!不知道這裡是大邪馬臺國的領地嗎?!識相滴,趕緊退走,不然滴話,女王殿下一發怒,降下天罰,通通死啦死啦滴!”
一名明顯是此間首領的禿頭倭人,手持大刀,身披銅甲,站在村落木製柵欄內,領著幾百匆匆而來的倭兵,用倭語嘰裡呱啦的大聲怒罵!
管蛟都懶得讓翻譯翻譯,他高聲命令道:“給乃公射!先鋒屯隨吾衝!踏平此間村落!”
“殺啊!”
漢軍照例先是一陣箭矢洗地,三輪過後,當村落前方已沒有抵抗之力,便身先士卒領著一干鐵甲精銳,推倒柵欄,殺了進去!
“八嘎!女王殿下不會放過你——”倭人首領們字還沒說完,便被管蛟一刀砍下頭顱。
管蛟有如殺神,見至膽敢持兵的倭人就殺!很快便將此地變成人間煉獄!
“投降!我們投降!”
“別殺了!我投降!”
此間倭人明顯承平以久,遠不及末廬國的倭人抵抗力強,才被砍死數百人,剩下的上千倭人,便一股腦的跪地投降!
見狀,王基趕緊下令收降,這些人他有大用,可不能就這樣讓管蛟屠個乾淨。
“呸!一干沒卵蛋的窩囊廢!收刀,給乃公全部收壓!”管蛟嘲諷道。
眾漢軍聞言,不得不收起屠刀,開始收降。
忙碌了好一陣,整個村落終於被全部佔領,至此,門司港徹底落入漢軍之手。
“伯輿,此戰吾軍斬首收降幾何?繳獲、傷亡如何?”清掃戰場完畢,管蛟迫不及待的望向王基。
“此戰得益於正則身先士卒指揮得力,吾軍大勝!”王基笑著一指剛剛統計完畢的竹簡:“共計斬首三百八十餘級,收降倭人精壯一千二百餘口,老弱二千七百餘口。”
“繳獲稻、慄及各式雜糧二萬五千餘石,海魚乾等肉食二千餘石,鹽三百石,大小船隻百餘艘,銅鐵刀槍五百餘,銅鐵甲二十副,皮甲三百副,竹弓百張。”
“傷亡方面,計死漢卒八人,傷二十七人,大多是輕傷,吾已令隨軍軍醫加緊救治,數日內定能痊癒。”
也是門司港的倭人太久沒經戰事,失了警惕之心,沒想到地處後方的內海之地,也有敵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才讓漢軍撿了個便宜,得此大勝。
不然真讓他們組織起來,別的不說,單是港口的大小百餘艘戰船,便能讓管、王二人頭疼一陣。
“將軍難免陣上亡,這些漢軍健兒,死在為吾漢氏開疆擴土,也算死得其所!況且主公仁義,不僅撫卹厚重,更設忠烈祠收吾漢軍屍骨,使吾等兒郎死後亦享香火祭祀,死有何懼焉?!”管蛟感嘆了一句,心中不由對袁洋越發崇敬。
“正則所言甚是!”王基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話音一轉:“不知正則以為,吾等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主公不是早有所令,命吾等拿下門司港之後,以水師橫斷兩岸,同時大修城關,以御邪馬臺國前後夾擊焉?”管蛟虎目瞪圓,眼中露出疑惑。
王基笑了笑,再次激將道:“正則,君可敢與吾海上覓封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