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的嘉賓(1 / 1)
王伯南有些不可置信,“硯聲,看不出來,你還有做產品經理的天賦!”
他重新打量著這個潛龍,頗有一股長江後浪推前浪的唏噓。
“王老師,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江硯聲也說的嘴有些幹,端起茶杯一口乾了。
“那這巨人有點不太巨啊!我本來信心沒那麼足的。”
王伯南搖搖頭,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太謙虛了。
說實話,他對這些是真的不懂,只是信奉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做完再找專業的人幫自己做判斷罷了。
“有沒有興趣除寫歌外,再幫我操操平臺的事兒。”王伯南感覺和江硯聲的繫結有些偏弱了。
“股份都好說,錢什麼的以後從分成里扣。”
江硯聲擺擺手。
當然,擺手不是拒絕,而是無需多言。
“王老師,說實話,音樂是我的夢想,除此之外的事情,我的興趣都不是很大。
但想我的音樂能被更多人聽到,靠譜的大後方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您放心,我有什麼好的想法一定不藏著掖著。”
他更習慣於獨立的做自己愛做的事情,一旦被這些東西繫結,後續免不了身不由己。
王伯南不勉強,只是有點可惜,“對了,你說有事情和我商量,是什麼事?”
“沒什麼了,本來想溝通一下第一張專輯的事,但現在看情況,我先掛單曲吧。”江硯聲對現在情況大概有了瞭解。
這也是為了儘快給新平臺輸血,擴充一下曲庫。
一張專輯問世的時間太長,哪怕詞曲都是現成的,也得半年左右的時間。
太拖節奏了。
但現實情況是,夏國所有的音樂大獎要求的作品都是以專輯為單位進行評選,哪怕是其中的最佳金曲獎。
這意味著,起碼今年,江硯聲是不要想著拿獎了。
他對獎項的執念並不是那個獎盃,而是認為這是完整的音樂生涯應該具備的綠葉。
這話可能外人看來極為裝逼,但在江硯聲眼中。
不把這些獎一掃而空,便枉費自己的重活一世,也是對前世所有音樂人的不尊重。
他,心中藏著一整個音樂世界。
王伯南也是嘆口氣,到頭來還得受小輩的情。
心裡暗暗記下了這個事兒,有機會搖一幫老夥計。
集結五大金牌,一定給江硯聲頂出來一張全是主打歌質量的專輯。
嗯!等這邊穩定了,便著手這件事。
當事人倒不清楚,拒絕了王伯南留下來吃飯的邀請,打了個車便回“家”了。
後面又是忙碌的兩天,陳見素履行了諾言,繼續做回了司機。
江硯聲也沒辜負時間,兩天的時間將《情非得已》和《晴天》都製作完畢。
合作的樂手已經見怪不怪了。
頭一回覺得錢這麼好掙,跟風颳來的差不多。
不用嘗試,不要補錄。
只需要自己全身心的將樂器的質感和情緒表達出來,做一個工具人就成。
時間一晃,便到了週五晚上。
江硯聲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的簡訊。
【你好,我邀請你參加明天上午九點的約會——明天即將入駐小屋的新嘉賓】
緊接著又收到了一個位置——弦築主題樂園。
江硯聲捂面長談,怎麼個事兒啊!
他甚至在懷疑這是一場有人蓄意針對他的陰謀!
這是華語樂壇發展路上最大的一塊絆腳石。
我就想好好做音樂,怎麼就總是事與願違呢?
一個陳見素他已經應付不來了。
也得虧陳見素有分寸,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如果對人生大事排序的話,夢想始終是在第一位。
女人,只會影響創作的速度。
又來一個,這比被套上虛弱還讓人難受……
關鍵是,根據規則,沒法拒絕。
【你好,我邀請你參加明天上午九點的約會——明天即將入駐小屋的新嘉賓】
陳見素同時也收到了相同的簡訊。
看了一眼,位置寫的是詩音琴行。
隨手將手機扔到了床上,沒再理會,繼續卸妝去了。
當然,該去還是得去。
……
次日,七點半。
兩道身影同時從房間出來。
週末的直播間熱鬧非凡,經過了工作日的沉寂,上一週積攢的人氣都回來了。
“這兩人偷感好重啊!”
“不知道我最磕的一對會不會就此一拍兩散啊!”
“就這你還磕?熱臉貼冷屁股的組合,還是黃芩(秦)好,清熱燥溼、瀉火解毒,還能磕!”
“我們素素怎麼就貼冷屁股了,前面的說清楚。”
“我說她了嗎?還你們素素,輪都輪不到你!”
……
經過一週的沉澱,彈幕的攻擊力明顯上升了一個維度。
陳見素不顧髮型被毀壞的風險,戴了一個誇張大的帽子。
自己看不見等於別人看不見。
時間還早,其他四人都還沒起,兩個人腳步竟也不顯。
陳見素埋頭靜步快走。
“砰!”
“啊!”
記得這兒沒牆啊!
她扶著帽沿抬頭一看,自己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江硯聲身上。
“你要去哪?”陳見素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模樣,兇兇的齜牙問道。
“遊樂場。”很誠實,一點不撒謊,“你呢?”
這下把陳見素問住了,她趕忙放下帽沿遮住視線。
“昨天收到了節目組的簡訊,今天有新嘉賓加入,邀請我去一個琴行約……見面。”
陳見素顯得極為緊張,說到關鍵處,突然換了措辭。
“我是不想去的,但規則不好不遵守……”
聲音逐漸弱了下來,細若蚊蠅。
她不想隱瞞這些事,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原本還想質問他去幹嘛,結果回答完江硯聲的問題,已經沒有足夠的氣息問他要去幹什麼了。
“那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陳見素像是聽到赦令一樣,倉皇逃竄到車上,順手將帽子摘下扔到副駕,這才長舒一口氣。
直到開到半路才反應過來。
他江硯聲大早上的去遊樂場幹什麼啊?
自己也沒問,他也沒主動說。
不行,得趕緊結束這破約會。
耽誤時間!
……
詩音琴行。
陳見素推開琴行的玻璃門,熟悉的鋼琴曲舒緩溫柔的響起。
是《致愛麗絲》!
進門便是長長的玻璃廊道,兩側都是陳列著各種樂器。
看樣子都價值不菲。
穿過廊道,眼前豁然開朗!
琴行內按照樂器分類陳列著不同的樂器。
嗯……這家琴行挺有設計感,以後可以帶江硯聲也來這裡。
他那麼喜歡音樂,到時候讓他隨便挑。
最中間有有一架水晶鋼琴。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鋼琴前深情彈奏著《致愛麗絲》。
陳見素雖說不是專業的,也認出了這架價值200萬的舒密爾水晶鋼琴。
能聽得出來,彈奏者極其有水平,起碼比自己彈的好。
不過彈的好歸好,陳見素自然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騷包”。
不像硯聲,用的吉他都那麼樸素。
出於基本的教養,安靜的聽完了一整首鋼琴曲。
“你好,我是林嘉遠,新加入的嘉賓。”彈鋼琴的人向陳見素伸出修長骨感的右手。
很瘦、細狗、有點娘。
這是陳見素對林嘉遠的第一印象。
想佔自己便宜。
這是對他的第二印象。
突然,腦海中閃過老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