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離別(1 / 1)
翌日清晨。
陽光照進房間。
女人的頁首緩緩觸動睜開了眼。
“這是哪?”
柳輕衣疑惑地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讓她心生警惕,剎那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僅被換了,就連自己的包裹也消失了。
“成化寶鼎。”
柳輕衣頓時皺起眉,也不顧身體還很虛弱,強拖著尚未恢復的身體走出房間。
“你醒了。”
客廳裡,是林默正坐在沙發上。
而嶽霖霖跟許文他們還沒醒,林默則是特意在客廳外面等柳輕衣醒過來。
“是你。”
當柳輕衣看清林默,立馬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眼裡透著幾分疑惑,同時更加警惕。
陌生的環境。
陌生的人。
很難不讓她警惕起來。
“昨天你暈倒了,我怕你一個人暈倒在男廁會有危險,所以就把你帶回家了。”
林默撇撇嘴解釋道。
“我的包裹呢?”柳輕衣並不在自己是怎麼暈倒的,而是一心想要知道包裹的下落,那是她拼了命要守護的東西。
“放心吧,包裹很安全,被我暫時給保管起來,你想要的話可以隨時拿去”
林默不以為然的說道。
看到柳輕衣這麼著急的樣子。
寶鼎對她應該很重要,只不過林默不是很理解,寶鼎的價值再高,值得一個武道大宗師的高手這麼去在意麼?
“那我的衣服?”
聽到包裹很安全,柳輕衣這才鬆了一口氣,突然意識到林默是個男的,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林默換上的?
那她豈不是被林默看光了?
想到這。
柳輕衣臉色一陣羞憤。
“不是我換的。”
看到柳輕衣的俏臉瞬間通紅,林默無辜的聳了聳肩,他可沒有這種能力。
“那是?”
林默的回答讓柳輕衣更加困惑。
是林默還好。
至少柳輕衣對林默還有一丟丟好感。
畢竟他救了自己。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柳輕衣很難不保證自己為了自己的清白,做出什麼危險的事。
她輕咬嘴唇。
“你的衣服是我換的。”
就在這時,嶽霖霖睡眼惺忪的從樓梯走了下來,二人說話的動靜吵醒了她。
不僅僅是她。
許文也穿戴整齊從臥室走了出來。
看到說話的是嶽霖霖,柳輕衣這才放下心,同時對幾人也抱有感激的說了聲謝謝。
“把包裹還我吧,就不打擾你們。”
感覺到身體恢復一點活力的柳輕衣當即決定帶著包裹離開這裡,她現在的處境還很危險,不能將這種危險帶給林默他們。
“你的傷還沒好,我只是用布帶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你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聽到柳輕衣要離開,嶽霖霖也是熱心腸的提醒道。
畢竟柳輕衣的身上還有傷。
“我會去的。”
柳輕衣善意的笑了笑,然後將目光鎖在林默的身上,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等等。”
看懂柳輕衣的眼神後,林默隨即從沙發上起身準備回房間把包裹還給對方。
不多時。
林默拿著包裹走下樓梯。
“你的東西。”
他將包裹隨手扔給了柳輕衣。
“謝謝。”
柳輕衣開啟包裹檢視了一番,發現自己的成化寶鼎還在,緊張的神經放鬆不少,隨後又是感激的看向林默說了聲謝謝。
“現在就走麼?”
將包裹還給柳輕衣後,林默問道。
“嗯。”
柳輕衣點點頭。
“那我送送你。”
林默隨即打算送柳輕衣離開。
這次,
柳輕衣沒有拒絕。
在嶽霖霖與許文的注視下,林默將收拾的柳輕衣送出了別墅。
門口。
柳輕衣再次拜謝。
“我有個問題。”
看著即將轉身離開的柳輕衣,林默還是沒有耐住內心的好奇,對柳輕衣說。
“什麼問題?”
柳輕衣同樣疑惑地看著他。
“包裹裡的東西..很值錢嗎?”
林默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他無異於問了一句廢話,如果寶鼎不值錢的話,也不值得一個武道大宗師這樣護著。
昨晚就算柳輕衣昏迷了,她的手可是死死攥著包裹,林默廢了好大的勁才拿下來。
“那個東西,已經不能用普通的金錢去衡量它的價值了。”
柳輕衣神情複雜的看著林默。
“何解?”
聽到柳輕衣的話後,林默更加的疑惑。
不能用金錢衡量?
難道包裹裡的寶鼎還有其他價值不成?
“你知道金翅王朝嗎?”
柳輕衣見林默如此好奇,也沒有隱瞞的問了一句,如果放在平時的話,她肯定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說這麼多,只是不知道怎麼了,面對林默的時候會有種特殊的好感。
“金翅王朝?”
聽到柳輕衣的話林默微微一愣。
他並非原書的角色。
所以對書裡的歷史背景並不瞭解。
“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王朝,距離現代大約有三千五百年的歷史,而包裹裡的東西,就是那個王朝的產物。”
“所以它的價值,遠遠不是多少錢可以衡量,寶鼎真正珍貴的地方,是它的歷史。”
柳輕衣解釋道。
“那你是打算把它送到博物館裡去麼?”
聽到柳輕衣的解釋,林默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看向柳輕衣的眼神也微微變化。
“對。”
柳輕衣點點頭,她就是要把這個金翅王朝的產物送到博物館,只不過不是京都的博物館,而是送到專門研究金翅王朝的博物館。
在護送途中,剛好被盯上這件寶鼎的歹人襲擊,柳輕衣大意之下才負傷而逃。
“那打傷你的人呢?”
林默問道。
“是一個東瀛忍者。”
柳輕衣答到,早在昨晚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林默是武者的身份,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才拿起匕首威脅林默不要出聲。
經歷了昨晚一事。
她也知道林默對自己沒有惡意。
所以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林覺。
只不過她現在受傷嚴重,不知道還能不能安全的把寶鼎護送到目的地。
她之所以講這麼多。
也有自己的心思。
柳輕衣能感覺到林默是武者。
但暫時還沒有看透林默的具體境界。
要麼,林默的境界比她高,要麼就是林默修煉的功法可以隱匿自己的境界。
無論是哪種。
都足夠證明林默的身份不簡單。
“忍者?”
聽到柳輕衣的話,林默頓時一驚,這種只存在舊時代的產物跟電視劇裡才有得存在,都現代了還真的存在麼?
“對。”
柳輕衣點點頭,並且十分嚴肅的說道:“那個忍者實力雖然不強,但精通暗器跟奇門遁術,還會易容讓人防不勝防。”
她就是被對方的易容術給騙了,不過幸好柳輕衣反應夠快,才沒讓對方輕易得逞。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以你現在的狀況,應該很難把東西安全送達博物館。”
“要不先把傷養好再走?”
林默頗為擔憂的看著柳輕衣。
“不行,我如果繼續待在這裡的話,你們肯定會有危險。”柳輕衣立馬拒絕。
忍者的另一個手段,就是他們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樣,追蹤能力很強。
“好吧。”
見對方這麼堅持。
林默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見林默不再問自己,柳輕衣糾結的咬著嘴唇,內心掙扎了一番後開口說道。
“什麼事?”
林默微微好奇的看著對方。
“你...能幫我暫時保管一下這個嗎?”
這是柳輕衣思考了很久才決定的。
她打算讓林默暫時保管寶鼎。
而她去對付忍者。
如果寶鼎繼續放在自己身上的話,無疑會增加丟失的風險,可如果把寶鼎交給林默保管,那結果就會大大不同。
柳輕衣也可以安心養傷,然後去對付那名來自東瀛的忍者。
“交給我保管?”
聽到柳輕衣的話,林默多多少少有被震驚到,既然寶鼎的價值難以估量,柳輕衣這麼相信自己不會把寶鼎私吞麼?
“對。”
柳輕衣咬了咬嘴唇。
“你這麼相信我?”
林默嘴角上揚的看著柳輕衣。
這就是信任感麼?
“我感覺你不像壞人,而且我現在也確實沒有能把守護好它。”
柳輕衣神情複雜的說道,如果她沒受傷的話,或許不用麻煩林默,可現在身體還有傷,如果被那麼東瀛忍者追到她的話,很難保證寶鼎不被對方搶走。
所以目前唯一的機會。
就是把寶鼎交給一個她信得過的人。
而柳輕衣自己去面對威脅。
也算是把生死置之度外。
“我不像壞人麼?”
聽到柳輕衣的話,林默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鼻子,他只聽別人說過你不像好人,還是第一次聽有女生說自己不像壞人。
“如果你覺得很為難的話,我也不會強求。”柳輕衣這時又說道一句。
“美女的忙我當然樂意幫,不過你想要我怎麼保管?”林默笑了笑對柳輕衣問道。
“把它送到柳州,如果我能夠擺脫那名東瀛忍者的話,我們就在柳州的河畔見面。”
柳輕衣口若青絲的說。
“好。”
林默點了點頭。
“對了,如果我來不了的話,就拜託你把東西送到柳州的金華博物館,交到博物館的萬館長”柳輕衣突然想到什麼又提醒道。
“嗯,注意安全。”
林默能夠感覺到柳輕衣的情緒不太對勁,可能是她自己也覺得以她目前的狀態對付不了那名忍者,所以有種託孤的感覺。
“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柳輕衣將寶鼎交給林默之後,自己又重新背上包裹跟林默道別。
二人互相揮了揮手。
柳輕衣離開後。
林默也反身回到了別墅內。
“她走了?”
客廳的嶽霖霖睜著大眼睛看向林默。
“嗯,走了。”
林默點了點頭。
“真奇怪。”
嶽霖霖眼裡透著困惑的說道一句。
“哪奇怪了?”
聽到嶽霖霖的話。
林默跟許文都是齊刷刷看向她。
嶽霖霖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我只是感覺那個女生好奇怪,明明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報警,甚至連醫院都不去。”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去醫院?”
聽到嶽霖霖的話,也勾起了林默的興趣,看來這丫頭也不像看著那麼蠢。
“她的眼神很怪。”
嶽霖霖冷靜分析道,隨後滿是不爽的撇著嘴角:“你從哪撿的這麼個怪女人?”
“男廁。”
林默聳了聳肩答道,柳輕衣的來歷他昨晚不都跟嶽霖霖講了麼。
聽到林默的回答,嶽霖霖也愣了愣,但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對了,我也該跟你們道別了。”
林默這時看向嶽霖霖跟許文說道一句。
“什麼意思?”
嶽霖霖皺起眉頭的看著林默。
“你要走了嗎?”
許文這時反應過來的問道。
“嗯。”
林默點了點頭,想到自己跟柳輕衣的約定,就打算現在就動身去柳州。
“這麼著急?”聽到林默要離開的訊息,嶽霖霖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還有事情要辦。”林默笑了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嶽霖霖這麼捨不得自己?
“要不再住幾天?”
嶽霖霖試探性的對林默挽留道。
“對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回S市。”
許文立馬附和道。
“不了,這次我暫時不回S市,你就好好陪你的小女朋友過過二人世界吧。”
林默笑著對許文打趣道。
聽到他的話。
許文顯然愣住半天,嶽霖霖的臉蛋也霎時紅的跟蘋果一樣。
“你別亂說。”
嶽霖霖嗔怒的對林默說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
林默看著害羞的嶽霖霖問道。
“趕緊走,有多遠走多遠。”
嶽霖霖一時語塞,也不再挽留林默,揮著手催促林默感覺離開,以免她看著心堵。
“我還有行李沒收拾。”
林默撇撇嘴,這女人的態度變化的也太快了,剛剛還不捨的挽留自己,不就調侃了幾句就迫不及待的想趕自己走。
“真的不在多住幾天?”
就在這時,嶽老從樓梯緩慢走了下來,他目光看向林默問道,幾人剛才的談話他都聽見了,也聽到了林默要走的訊息。
“不了,已經打擾了這麼多天,是時候離開了。”林默微微一笑的看向嶽老。
“有空記得過來玩。”見林默的去意已決,嶽老知道再怎麼挽留都無用,所以預設了林默離開。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我會來的。”
林默點點頭,同時回到樓上收拾好行李,在跟嶽霖霖幾人道別之後,就動身前往機場的路上。
“爺爺。”
等林默走後,嶽霖霖又非常扭捏的看向嶽老,沒有了林默的陪伴,身邊的許文跟加緊張起來。
“怎麼了?”
嶽老疑惑的看向嶽霖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