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暗部凌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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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長庚和莫友乾眼見神元火焰到了近前,立即同時出手,一人手裡現出一本《春秋典》,一人提劍刺去。

呲、呲、呲……

神元火焰無視他們的一切反抗,長驅直入,落在兩人身上,頓時像火澆了油一樣,熾烈地蔓延、燃燒起來。

“啊……饒命!”

兩人慘叫著,沒了聲息。

神元之下,皆是螻蟻。在場所有人才切實明白這句傳言的含義。

練雲裳像是察覺到侵犯自己的惡賊死了,身軀再次顫了下,這令常年在深山裡苦修的宋天佑挪不開眼睛。

“這個人,本聖子要了!”

說著,他一把抓住練雲裳,將衣袍往其身上一裹,踏窗而去。

餘下眾人這才回過神:“不愧是大景詩聖,就算是殺了人,也不忘竊玉偷香。可惜,雜家等人只能羨慕。”

典聿張了張嘴巴,心想這就是魏明說的暗中安排的高手吧,沒想到魏司主竟然能隨意驅使玄天道宗的聖子。

真是鬼神莫測啊!

他看一眼窗戶,禁不住搖頭暗道:“宋少俠,你本可以走門的。”

對面的王安國徹底慌了。

“典聿,只要你不殺我,我……我可以讓人從邊疆帶回你的家人!”

他蜷縮在床前央求道。

“家人?”

典聿的眼睛冷下來,“左相大人,雜家就帶你去見見你的家人!”

他大步上前,一把拎住左相的衣襟,將其提在手中,然後領著眾人直奔後院的另一處房間,那是左相的正房。

哐!

大門被一腳踹開,露出裡面薄紗窗幔下呈“上”字形狀的兩個人。

“喲,雜家來的不是時候啊!”

典聿哈哈笑道。

坐在上面的左相夫人被嚇得一個激靈,旋即只見一隊飛魚衛盯過來,頓時覺得恐慌,然後就看見了王安國。

“相……相爺!”

她本以為左相又像往常一樣不著家,在外風流快活,因此才喚了老管家過來做區域性按摩,誰知道他竟回來了。

這些飛魚衛是他帶來抓自己的?

左相夫人簌簌發抖,顧不得遮掩、穿衣,連滾帶爬地落下床沿,跪求道:“相爺,我、我是被迫的啊!”

老管家也慌了:“相爺饒命……相爺饒命!老奴……也是被迫的啊!”

王安國傻了。

他是經常夜不歸宿,馳騁疆場,可是誰料到自己的家被人給偷了。

“你這個賤人!敗壞家風!我……我殺了你!”他一巴掌就扇過去。

可是他的手被典聿死死抓住,只聽這位坤部掌事饒有興致地說道:“別呀,王相國,兄弟們還沒看過癮呢!”

“繼續!”

他一腳踢在老管家的身上,“都給雜家動起來!要是兄弟們有一絲不滿意,雜家就給你切了,慢慢把玩!”

在場飛魚衛轟然笑起來。

老管家嚇得不敢吱聲,只能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拉住左相夫人繼續。

王安國霎時間委頓在地,兩眼無神地嘆道:“悔不該……悔不該啊。”

一時間,輕歌曼舞。

外面的瓢潑大雨漸漸歇了,天邊浸染出乳白色的光暈,然後又被烏雲遮蓋,有淅淅瀝瀝的雨水自簷角滴落。

典聿獨自出了門,跪在院子裡,怔然道:“大人,我的仇……報了!”

……

兩天後,順天殿。

慕容羽登上樓梯,輕敲房門,推開一條縫,遞上粥筷說道:“乾爹,這是御膳房煮的蓮子羹,能安心養神。”

“費心了。”

魏明接過粥,隨口問道,“左相和朝堂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慕容羽壓低聲音道:“左相稱病沒有上朝。我們留了左相夫人沒殺,掩人耳目。安平王那邊還一無所覺。”

魏明點點頭:“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去皇上那一趟。對付董泅和控制碧水軍的事別急,一切都等我安排。”

慕容羽拱手:“孩兒明白。”

魏明擺擺手:“滾吧,記住,詔獄那邊別亂嚼舌根,否則、哼。”

砰。

房門被合上。

魏明將蓮子羹放在床頭,努嘴道:“御膳房的手筆,喝了吧。”

床上呆愣地坐著曲玲瓏,她像是已經坐了很久,維持著膝蓋前屈,手臂擱在膝上,一起抵住兩座峰巒的姿勢。

另一隻臂膀的缺口處纏著布。

“不吃飯,怎麼報仇?”

魏明的下一句話,終於令她略微回過神,她木然看著蓮子羹。

然後,她就端起粥大口的吞起來,須臾混著淚水嚥進嘴裡:“其實、哪有什麼報仇,我都沒見過曲家……”

“既無感情,也無眷掛。魏郎,日後你帶我去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咱們不理世事好不好?我……好累。”

魏明摸一摸她的腦袋,搖頭道:“這天下哪有什麼淨土,不過是因為我們有能力庇護一片山水,才稱其是淨土。”

曲玲瓏霎時間大哭,嚼著蓮子哽咽道:“你連撒謊……都不會嗎?”

魏明聳聳肩。

既已橫練,那就是鋼鐵直男,那種花言巧語的渣男秘術註定學不會。

魏明起身走到窗前,指著遠處的山景笑道:“哭什麼,既然天下沒有淨土,那雜家就打下一片淨土好了。”

曲玲瓏微怔。

“別以為你受了傷,斷了手臂就能偷懶。進了巡夜司,就得勤勤懇懇地當差。暗部還有好多事等你處理呢。”

下一句,魏明就將她拉回現實,“雜家不管你在想什麼,有什麼困難,等雜家回來,你都得是原來那個千嬌百媚的魔宗聖女!哦不對,是暗部凌龍!”

說完,他拉開門,不再理會暗暗咬住牙齒的曲玲瓏,徑自離去。

啪啦。

碗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個死直男!吸血蟲!都這種時候了,還不懂得憐香惜玉!!

曲玲瓏自床上站起身,伸手一拉,衣衫自酥滑的身體上滑落,然後曼步走到一旁的衣櫃,取出一件嶄新飛魚服。

刺啦——

她猛然運起內氣,將衣服的一隻袖子扯斷,然後才抽出束胸,配合塑體功法,裹住峰巒,穿上內襯、飛魚服。

她移步到妝鏡前。

一個面容清秀,身材纖細,獨臂,但目光冷銳的掌印太監映入眼簾。

從今天起,她叫凌龍!

前塵往事,再與她無關。她想為新的目標而活,例如……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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