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給農民工上保險(1 / 1)
第二天,王建國騎著二八大槓巡查工地。
拆除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
隨後就往XC區騎去。
他這次是去保險公司給自己人購買保險。
這系統派發的農民工不知道出現意外會有什麼情況。
如果死了,當作普通人一樣,自己無非就是再用十斤肉生產出來就好了。
但是,王建國想的是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這就是保險公司存在的意義。
京城XC區西長安街88號。
一棟十三層的辦公大樓,這是1949年建立的新式建築。
十分的氣派。
工作人員數千人。
都在忙忙碌碌的忙著保險業務。
而王建國一進門,就直奔那諮詢臺去。
“您好,我是來買保險的。”
“人壽,醫療,財產,社保要那種?”
“有沒有工傷類別的?我們是做工地的。”王建國直截了當。
那諮詢員瞧了一眼王建國,“意外險可是很難買的哦?”
“多難買?”
“首先,需要本市戶口,其次,需要公家編制,再.....”
“得得得,這還不是不把人當人命?你們什麼鳥保險公司,還事業單位。”
“怎麼,你還不爽?想罵人?”
“把你們經理叫來。”王建國的聲音大了起來。
這下週圍看熱鬧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這下一個女工作人員看似像個管事兒的拿著檔案匆匆趕來。
“您好同志,您要找我們經理是嗎?這邊請!”這女人把王建國領到了三樓。
三樓主要是針對一些高階一些的客戶的,之前這女人見王建國在一樓大廳喧譁,影響不好。
就帶到了三樓。
這一樓層地面時水泥地,頂上也就簡單刷白,裝修十分簡陋。
要是放在前世來講,這時敘利亞裝修風格,也叫工業風。
這時名身著中山裝,身板筆挺的高個子來到了王建國面前。
“這位同志,我是住觀一樓的經理,我聽小月說了,您對我們工作人員有所不滿。”
“不,我是對你們人民保險公司不滿。”王建國的嗓門很大,三樓的高階客戶也都紛紛朝這邊投注了目光而來。
只見這名經理臉色暗沉,“有什麼話,請到我辦公室來講。”
他轉身就走了進去。
王建國並沒有動腳,而是站在那邊抽起了煙。
之前那個女人,叫小月。
小月提醒王建國道:“這邊是公共場所,禁止吸菸。”
王建國幾乎有些詫異,這什麼年代?也禁止吸菸?
看來某些文明是一種延續。
“先告訴我,我們幹工地的高危職業,有沒有保險賣。”
小月支支吾吾道:“好像...並沒有這種保險。”
那經理蔑視的瞧了一眼王建國,“有,但是你買的起麼?”
王建國冷笑,“有就是好,不過,你們人民保險公司,賠得起麼?”
他反問道,這讓那經理很驚訝,從來沒有人能挑戰人民保險的權威。
“我說這位先生,我們背後是什麼?是國家,而不是個人,你說一個家大,還是一個國大?”
“有你這句話,我放心了一半,不過,你得給我說說,這種保險,一旦發生了,賠償多少?”
“那要看你怎麼買!1塊錢一年的賠100,5塊錢一年的賠500。”
“是賠百倍?”
“暫時是這樣,在我們這15塊錢一年的頂天了。”
“幫我開一個100塊錢一年的。”
這下這經理傻眼了,端起搪瓷杯剛想喝水,“這位同志,您是確定要買一百塊一年的人身意外險?”
“沒錯,不就百倍麼?”
“不是,一百塊可以買一千倍補償金的保險,賠償金額相當誘人,不過,相對來說投保的條件比較苛刻。”
“條件什麼的都沒問題,我只要我的親友們安全。”
“有您這樣的親戚,真的是三分有幸啊,保幾個?兩個三個?”
“目前來說,先來五十個吧!”
“噗!”
那經理喝到嘴裡的一口水嗆了出來。
“我沒聽錯吧?五十個?!”
“沒聽錯。”
“五千塊?”那經理再次打量了下王建國的外表,看不出來這個人多有錢,當他看到金光閃閃的勞力士的時候,真的呆住了。
這可是他們總經理才帶的一種進口的勞力士。
人民保險的總經理年薪四千,買一盞勞力士,也要花掉三個月的工資,還是不吃不喝三個月。
當然一盞勞力士要是在秦淮茹的眼裡,她需要不吃不喝乾兩年半才能買得起,要是吃吃喝喝,每個月節約出三塊錢一年三十六塊錢私房錢,需要將近三十年。
階級在那邊,並沒有可比性,任何一個時代都是有富人,窮人之分。
而王建國在這個時代,代表著首富一樣的存在,他比首富來錢還要快些。
片刻之後,那經理回過神來,立馬對王建國猶如衣食父母一般膜拜。
按照保險公司現有的提成比例績效計算,一個單子的百分之五提成。
那麼成交這一單,這名經理可以擁有250塊錢的提成,這可是他兩個月的工資。
並且,王建國來年還要續費。
只要續費,就代表著每年多發兩個月的工資。
這讓那經理無論如何都要跪舔王建國。
“這個...同志貴姓?”
“我姓王,王建國的王。”
“哦好,那個王同志,是不是哪個單位的領導?”
“不?我不過是一個幹體力活的,我不想我的親戚朋友因為我介紹的工作去一不小心送命。”
“如果幹工地的,基本也沒什麼的,只不過斷手斷腳的很正常,按照保險評估,基本上醫藥費不會虧,營養費什麼的算上去還有得賺!”
“看來你比我會算啊。”
“當然,我們做保險的一定要為客戶考慮您說是不?”
王建國饒恕了他的無理,“我一下子買這麼多有沒有優惠?”
“啊?這!”
小月在邊上說道:“優惠是沒有啦,只不過有個女孩子是單身要不要考慮一下。”
那經理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
王建國一打量這小月,眉清目秀的,竟然說話如此露骨,想必也不過跟那些陪酒女相差不了多少。
他搖了搖頭,“家裡窮,花的錢又是單位的,所以,女人就不要送了,錢優惠一些就好了。”
那經理深怕王建國反悔,“行,我去給您申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