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田野馬車,森林之旅!(1 / 1)
在路邊找了一輛順路去落日森林的馬車,兩人就乘坐著馬車,慢悠悠的前往落日森林。
馬車緩緩駛出天斗城的範圍,來到了田野和郊外,此時太陽已完全升起,天空之中一片明朗。
雪雲禮靠在馬車上,對面坐著的寧榮榮,女孩清秀的面龐和遠方藍色的天空與白雲相互融合,印襯在一起,美極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寧榮榮臉有些紅紅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你個色胚子!昨天還沒看夠嗎!”
雪雲禮迅速把眼神收了回來,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淡淡道:“誰看你了,我單純看風景而已。我告訴你,你可別以為自己有多好看似的,對於我來說,你那些美貌都是浮雲。”
他擺了擺手,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無恥!”
寧榮榮氣呼呼的嘟起嘴,兩隻手捏成小粉拳。
“咋,你還想動手啊?”雪雲禮立刻就坐直了身體,嘿嘿壞笑道:“恕我直言,我讓你兩隻手兩條腿照樣能打服你。”
兩隻手兩條腿...
寧榮榮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緊接著搖搖頭,認真的說道:“你啥都沒有了,還怎麼打我。”
“我還有男性最後的法寶!”他不苟言笑的說。
“你!!!”寧榮榮緊咬著貝齒,“不跟你玩了,你就是個壞蛋!”
“搞得我想跟你玩似的。”他不甘示弱的撇撇嘴。
坐在前面趕車的車伕見狀笑呵呵的說道:“小夥子啊,就別欺負你妹妹了。”
“她不是我妹妹!”
“他不是我哥哥!”
兩人同時異口同聲的說,緊接著又互相怒視。
車伕笑而不語。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偶有爭吵,但鬧的動靜不是太大,頗有點像剛剛陷入熱戀而時常拌嘴的小情侶。
馬車在距離落日森林有2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聽車伕說前面偶有魂獸出沒,為了安全起見,他就不繼續往前了。
雪雲禮知道這輛馬車是車伕一家生活的重要支柱,因此有沒有為難他,支付了錢後就下車了。
在車上吵了一路,寧榮榮早就受不雪雲禮了,迫不及待的跳下車,憤憤的走向落日森林。
雪雲禮把錢給完準備離開,突然車伕叫住了他,語重心長的說道:“那小姑娘挺好的,小夥子,去追追試試看吧。”
看到車伕善意的眼神,雪雲禮認真的回了一句:“兔子不吃窩邊草。”
“嘿,你這小子,還這麼講究?女人沒泡到,一身臭毛病倒不少。”車伕笑罵道。
他深吸了口氣,認真的說:“其實她是兔子,我是草。”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剩下陷入沉思的車伕。
其實她是兔子,我是草...
臥槽!
“唉,你等等我啊!”
雪雲禮追上了只顧著生氣,低頭趕路的寧榮榮,看到她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頓時有些心累。
“你猜剛剛車伕跟我說了什麼?”他主動開啟話匣子,一臉期待的看著寧榮榮。
“不想聽。”
只可惜寧榮榮看都沒看他,自顧自的走著路。
“好吧。”雪雲禮老實的閉上嘴,主動走到了她的前面,“有沒有點魂師的素養啊,進入森林,戰魂師才是走前面的,你就跟在我後面吧。”
“誰要跟在你後面了。”寧榮榮輕哼了一聲,但還是老實的跟著他走。
雪雲禮沒有去過星斗大森林,不知道那邊是一幅怎樣的風景,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眼前落日森林的景象已經很震撼了。
樹木匆匆鬱郁,群山重疊,遠處還偶爾傳來幾陣魂獸的咆哮聲。
初入森林,因為樹木太過於高大的原因,大部分的太陽光無法到達地面,導致整個樹林的氛圍都是非常的陰涼,溫度比外面低了不少。
“早知道多穿件衣服過來。”雪雲禮小聲的嘀咕,然後回過頭看著寧榮榮,問道:“怎麼樣?冷不冷。”
“不冷。”寧榮榮搖搖頭,但雪雲禮發現她已經不自覺的把手給縮起來了。
沒有點破,雪雲禮只是走在前面釋放出淡淡的魂力來覆蓋住她。
感受到四周的寒氣少了一些,寧榮榮美眸中出現一絲驚訝,而又在看到自己前方釋放出來的淡淡金光時,開口道:“你就留這些魂力吧,我不冷的,不然待會遇到魂獸就麻煩了。”
“用不了多少。”雪雲禮眼神看向前方,掃過任何可疑的灌木叢和樹木,“相比於魂獸的危險,你更應該值得我保護。”
“為什麼...”寧榮榮呆呆的看著前方那道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這種煽情的話。
真是個混蛋,又傷別人的心,又讓別人暖心。
“你傻啊,我要不保護你,你那劍爺爺骨爺爺非把我皮扒了不可。”雪雲禮老老實實的說。
聞言,寧榮榮臉上難得出現的一絲感動煙消雲散,變得有些惱怒,道:“這可是你說的,我要出了什麼問題,絕對饒不了你!”
“嘿,你這丫頭。”雪雲禮也來了幾分興致,“那好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雪雲禮名字倒著寫!”
“走著瞧!”寧榮榮輕哼一聲,此刻是無比的期待危險降臨。
“走著瞧就走著瞧。”雪雲禮笑著說,發現這小丫頭還是挺有趣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了很久,但雪雲禮始終是找不到冰火兩儀眼的確切位置,哪怕就連一些蹤影都沒看到。
站在一塊石頭上遠眺著前方遼闊的森林,雪雲禮搖搖頭,知道自己想要在一天之內找到冰火兩儀眼是很不切實際的。按照正常來說,如果運氣好的話,估計兩三天就行了,如果運氣不好,少說也得一個星期。
“餓了。”
站在身後的寧榮榮突然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腰。
雪雲禮奇怪的回過頭來,打量了一眼她微紅的小臉後說:“你餓就找東西吃啊,找我幹嘛?我又不是許願池,要什麼有什麼。”
“我是女孩子!”寧榮榮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把面前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給打一頓。
“女孩子怎麼了?我還是小孩子呢!”雪雲禮雙手叉著腰,一幅我最小,我就牛逼哄哄的樣子。
可能就連他沒有察覺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對寧榮榮漸漸放下了身段,逐漸變得天真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