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新的使命,北極之地![新春(1 / 1)
見寧榮榮離開之後,古月娜睜開眼睛,果斷從親吻中掙脫出來。
感受到嘴唇的柔軟消失,雪雲禮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失落的看著一臉平靜的古月娜。
“怎麼了?”雪雲禮表現的有些緊張,默默的把已經伸到她臀部的手縮了回來,還以為是自己弄疼她了。
“沒事。”古月娜臉色還是那麼平靜,好像她根本不會表達情緒一般,一點少女的羞澀都沒有。
雪雲禮撓了撓頭,實在不知道怎麼跟面前的這個不會表達情緒的人相處。
生怕自己做錯什麼或者說錯什麼惹她不開心。
雙方就這樣互相沉默了好久,古月娜最終還是用一句平靜的話,打破了彼此之間的尷尬。
“我要回去了。”她平靜的說,抬起頭看著皎潔的月亮,美眸不斷閃動的精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回去?去哪裡?”雪雲禮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抓住她的手,但還是沒有做出來。
古月娜搖了搖頭,“我現在很累,為了救你,我強行出來了。但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我還要再回去休息。”
“回去?又變成一個蛋?”雪雲禮下意識的說,不知怎麼心中竟然有一些興奮。
對於古月娜的冰冷,他還是更喜歡那個和自己親近的銀龍蛋。
“我是一個蛋嗎?”
古月娜臉上露出幾分不解,索性點了點頭,“或許吧。”
緊接著她認真的看著雪雲禮,清冷的眼眸中極力的表現出幾分溫柔,緩緩的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柔聲細語的說道:“雖然我並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身上的氣息讓我感覺很舒服,我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照顧我,但我實在想不起有關於我們之間的記憶。對不起,可能是我太累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我能多記起一些。”
說著,古月娜右手輕輕抬起,一陣銀色的光芒在她的掌心波動,之後變成了一個帶有她銀色龍鱗的項鍊,她將項鍊掛在雪雲禮的脖子上,自顧自的說道:“以後如果遇到什麼問題,這個鱗片會保護你的。”
“如果你正常出現,就能夠記起我了嗎!”可雪雲禮根本沒有理會什麼項鍊不項鍊的,他彷彿抓住了最關鍵的東西,馬上緊張的問。
他只想她留下!
古月娜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我的記憶不多,只有一點點,但我想如果是正常出現的話,我應該會記得你吧。”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儘快重新出現!”看著身體開始出現銀色光芒的古月娜,雪雲禮的心中好像少了些什麼,立馬大聲的說。
“去北極吧,北極有一塊十萬年寒冰玉,吸收了它,我或許能夠恢復的快點。”古月娜聲音溫柔的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身體一半已經變得虛幻了。
看著快要消失的她,雪雲禮終於鼓起了勇氣,主動抓住了她已經變得虛幻透明的手,眼中充滿了期望,認真的說:“答應我,你一定要記得我好嗎?”
“好。”看著雪雲禮,古月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淺淺一笑,緊接著身上對銀光立刻收縮,凝結,到最後重新變成了一個銀龍蛋,安靜的躺在他的手中。
看著蛋殼上閃過的點點銀光,雪雲禮彷彿看到了古月娜在衝自己微笑,不由得心中一暖,會心一笑。
“等著吧,我會但你永遠記得我的,永遠!”
雪雲禮深吸口氣,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都要前往北極,幫助她儘快恢復。
等他把銀龍蛋放好,回過頭來時,才注意到場上已經是空空一片,寧榮榮早已經沒有了身影。
雪雲禮並不知道她離開的原因,還以為她是被唐昊給一併帶走了。
抱起被自己放在地上的仙草,雪雲禮腦海中忽然又浮現起唐三一臉屈辱跪在地上的場景,不由得冷笑一聲。
“惡有惡報啊。”
抱著仙草,他回到了冰火兩儀眼,並且將它們一一栽種在原來的位置。
看著一根又一根被重新插回到土壤裡的仙草,雪雲禮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能不能讓它們重新活過來。
一切都看命吧。
他嘆了口氣,環顧四周,遺憾的是這裡還是沒有看到寧榮榮的身影。
她,大概回去了吧。
雪雲禮搖了搖頭,走出冰火兩儀眼,看著眼前已經是一片狼藉的落日森林,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了。
他該去北極軍營,這是他的任務,並且三哥還在那裡等他。
另外,他的身上還揹負著一個使命,一個女孩的承諾。
馬不停蹄地從落日森林趕出來,雪雲禮在天亮之前,打了一輛前往北極的馬車。
這年頭,前往北極就是自討苦吃。北極乃是邊塞,環境惡劣不說,經濟也不發達,人煙稀少,如果不是雪雲禮花了很大的價錢,車伕甚至都不願意載他呢。
獨自一人坐在馬車中,看太陽東昇西落,看白晝和黑夜相互交替,雪雲禮忽然有些想寧榮榮了。
如果她在的話,儘管會和自己不對付,偶爾吵架,但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那麼無聊。
口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雪雲禮慢慢的咀嚼著它的根莖,任由青草的苦澀味在口中瀰漫開,連同他心中的寂寞一定吞到肚子裡。
點點星光下,是一個少年孤單的身影,瘦弱的馬匹拉著破舊的馬車,在這少年,還有他心中的遠大抱負,前往另一個新天地。
北極。
兩個月後,斗羅大陸遙遠的北方。
天鬥帝國,邊陲之地一一落楓城。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城市,明明坐落在寒冷的北方,方圓百里都看不到一株有生命的樹,可偏偏起了個這麼帶有詩情畫意的名字。
今夜又下起了大雪,呼嘯的北風像是一把寒冷的匕首刮過低矮的房屋和高聳的城牆,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生活在底層的平民,都被這凜冽的寒風肆意的蹂躪了一番。
一輛一眼就能夠看出是來自南方的馬車緩緩的停在了一家酒樓前,車上立刻跳下來一個衣服單薄的少年,他冷得直哆嗦,左右看了一圈後,連忙進了溫暖的酒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