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對牛彈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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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父子二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個腦回路,就是吃連姨娘這一套,看著連姨娘委屈連連的樣子,都快要心疼死了。

“沁水啊,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鄭明月那個毒婦的錯,你可不要哭了,我這心都要碎了。”沈鑫忙拉著連沁水,滿眼心疼的說道。

“是啊,姨娘,而且替你們出頭是我心甘情願的,這本就是沈長歌那賤人的錯,跟你和歡兒妹妹有什麼干係呢?”

看著沈長勳父子如此的維護她,她才覺得心裡痛快多了。

這不管怎麼說,她們總歸是將這父子二人晚於股掌之中。

“妾身只是怕會破壞夫人和侯爺還有世子爺的關係,畢竟夫人是侯爺的原配,是世子爺的親生母親,若不是有妾身在,只怕是夫人跟後也和世子爺的關係也是和和美美的,都怪我們母女,不如侯爺將我們母女送走吧,將我們遠遠的送到莊子去,只要夫人看不到我們母女,就不會同侯爺生氣了啊。”連沁水善解人意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沈鑫忙呵斥道:“胡說八道,若說這個侯府真有多餘的人,也不是你們母女,也是那對大小毒婦!”

沈長勳贊同的點頭:“父親說的對。”

“可是大哥哥,母親真的會幫我嗎?”沈長歡淚眼朦朧,期期艾艾的望著沈長勳。

沈長勳其實也不是很確定,這鄭明月和沈長歌就跟換了個人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不行我請舅母出面,這大舅母的面子絲毫不亞於母親,若是她肯出面去林家一趟,保準林家將你當九天玄女一樣供起來。”沈長勳笑著安慰道。

沈長勳本來就病著,這在外頭跪了這麼久,更是病上加傷,如此只覺得天旋地轉。

可沈長歡不在意他的身體啊,對於沈長歡來說,沒有什麼比她嫁給林少安來的重要了。

想到林少安前世也是位極人臣的,她若是嫁過去,自然就是誥命夫人,以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這樣的好是,可千萬不能叫沈長歌捷足先登。

這上一世分明就是讓沈長歌搶了先,真的是讓她太不甘心了。

“大哥哥,那你一定要護著我,二妹妹如此強勢,若是大哥哥不護著我,只怕二妹妹會要了我的性命的。”沈長歡一雙如水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沈長勳,這若不是兄妹,這可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可連姨娘看到也不加以阻止。

只要能讓沈長勳替她們母女出頭,哪怕是犧牲一點色相也是無所謂的。

總歸是嫡親兄妹,這沈長勳能如何。

而且男人就是喜歡柔弱的女子,誰喜歡強勢如鄭明月那樣的女人啊。

被人壓著喘不過氣來,這夫妻感情能好嗎?

連姨娘深諳,即便是沒有她的,這鄭明月和沈鑫也是過不好的。

沒有你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壓在自己頭上。

“放心吧,你是我妹妹,我自然是要護你到底的,以後若是林少安欺負你,我定然也是要揍死他的。”沈長勳愛憐的摸了摸沈長歡的頭,眸子裡更是疼惜的神色。

其實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沈長勳和沈長歡的關係是有些不大正常的。

他們的關係似乎太好了,好的超越了兄妹之情。

而連姨娘和沈鑫彷彿是眼睛瞎了一樣,都沒有說什麼。

反倒是連姨娘笑著說道:“你好生照顧世子爺,這世子爺生病遭了夫人的責怪,可都是因為你啊。”

沈長歡重重點頭:“是,姨娘,我知道了,你和父親不用管了,我會留下照顧大哥哥。”

沈鑫笑道:“歡兒素來是最貼心的,那毒婦不是說不肯人勳哥兒這兒子了嗎?索性就讓勳哥兒留在你這裡養傷,讓歡兒照顧,我就不信了這毒婦能不著急?”

過去就是如此拿捏鄭明月的,就該冷著她才對。

還慣著她了。

對此幾人都表示贊同,尤其是沈長勳也附和道:“父親說的對,這母親就是太任性妄為了,說到底還是被外祖父和外祖母給慣的,舅父和舅母也慣著她,讓她越發的猖狂,唯我獨尊起來。”

這若是被鄭明月聽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貶低她,只怕會更加的堅定要離開侯府的決心了。

沈鑫和連姨娘回了正房,將這東跨院留給沈長勳養病了。

而沈長歡則一直貼身照顧沈長勳,端茶倒水喂藥的夥計都是她親力親為,倒是比貼身小廝還細心。

兩個人朝夕相對,沈鑫和連姨娘對此倒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可沒兩日這閒言碎語到底還是傳到了鄭明月耳朵裡。

這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

哪怕是親兄妹,到底也該避諱些的。

可這二人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避諱,朝夕相對,還親自貼身照顧飲食起居。

鄭明月聽說,連喂藥這事兒沈長歡都要親力親為。

這如何使得呢?

饒是鄭明月對沈長勳已經失望透頂,可這樣的做法著實不合適啊。

這若是傳出去還不知道會怎麼嚼舌根子呢。

鄭明月到底是有些擔心的。

打發了自己身邊的人過去提點連姨娘。

說到底鄭明月是真的不願意搭理這幾個人。

這岑媽媽是鄭明月的陪嫁,國公府出來的,她母親從前是服侍長公主的人,自然也是極有臉面的人。

見到連姨娘,肯定自持身份。

“姨娘,郡主派遣我提醒姨娘一聲,這大姑娘和世子爺雖然是嫡親兄妹,可到底男女有別,如今這世子爺在東跨院養傷,是否也該避開大姑娘一些,姨娘讓大姑娘親力親為的去照顧世子爺,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林姨娘聞言,卻有些驚訝,忙笑著說道:“這二人是嫡親兄妹啊,感情甚篤也是一件好事啊,若是夫人覺得世子因為這疏遠了二小姐這個嫡親妹妹,那我自然管束大姑娘,不讓兄妹二人走的太近了便是,還請夫人放心便可。”連姨娘的態度很謙和,還是一如既往伏低做小的模樣。

這話差點把岑媽媽給氣死,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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