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齷齪的人(1 / 1)
但是這親事畢竟還沒過明路。
而且她到底也沒有得到裕王任何的保證。
而且這沈長歌到底年紀也不大,也不急於一時。
現如今沈長歡的聲名狼藉,到底也是影響了侯府姑娘的名聲。
現如今這鄭太夫人問起來,她也想聽聽鄭太夫人的建議。
“母親既然說到歌兒的親事,我自然也想聽聽母親的意見,母親覺得裕王如何?”
“裕王?”鄭太夫人皺眉:“這裕王年紀不小了吧,你是怎麼想的?他能配得上歌兒嗎?”
裕王的年紀卻是是鄭明月的心病。
可鄭明月看沈長歌似乎和裕王是有些交集。
她也樂見其成。
“母親,我倒是覺得這兒女的親事到底也是想問問她們自己的意思,咱們若是一味兒的做主,這若是將來成了怨偶,也是一生的遺憾。”鄭明月若有所思的說道。
鄭太夫人聽了這話,立刻一臉關切的問道:“月兒,你這是著呢了?莫不是不開心了嗎?這有人給你委屈受了?你只管說,母親替你出氣!”
“母親,我想和離!”鄭明月深吸一口氣說道。
鄭明月雖然什麼事情都問鄭太夫人的意見,可和離這件事,她還是想的比較清楚的,不會改變的。
鄭太夫人卻是大驚失色,瞬時拉住了鄭明月的手:“月兒,你可不能糊塗啊,這怎麼會想到和離上頭去了呢?”
“母親,這也是一言難盡,總歸在侯府我過的不快活,所以想要和離,母親不必擔心我會連累國公府,我離開這侯府,也可以到御賜的郡主府生活,兄長,弟,妹都不會被我連累的。”
“你這孩子,這是說的什麼話?”鄭太夫人打斷了鄭明月的話:“你是國公府的嫡長女,誰敢說你半句閒話,我第一個不饒他!”
聽了這話,鄭明月心中自然覺得溫暖無比。
可下一秒,鄭太夫人就轉了話鋒。
“月兒啊,這和離可不是一件小事,你可不能逞一時之快,你就算不替你自己想想,還不替兩個孩子想想嗎?你若是和離了,這可怎麼好啊?”
“歌兒支援我離開侯府,也說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跟著我,與我在一起的,至於勳哥兒,他是侯府的嫡長子,哪怕我不在了,他依舊是世子,又有什麼關係呢?”鄭明月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鄭明月這個決定也是深思熟慮之後的,面對鄭太夫人的質問,也是對答如流。
鄭太夫人看這個情況就知道鄭明月定然不是臨時起意的。
其實鄭太夫人如何不知道鄭明月過的不舒心。
可她不會考慮這些問題的。
“你不能這樣想,若是姑爺給了你委屈,我自然要替你出頭,讓姑爺來給你賠不是,若是妾室不安分,我也可以彈壓一番,讓她開給你磕頭認錯,女子一旦和離,影響的不單單是你自己,勳哥兒是嫡長子,這若是有個和離的母親,將來如何自處,這歌兒是女孩子,你更要為她考慮,沈長歡的事情就已經讓侯府成為了上京城的笑話,你若是在和離,這歌兒將來還能嫁得出去嗎?等日後你的兒女怪你的時候,你定然會悔不當初。”鄭太夫人苦口婆心的勸道。
鄭太夫人的話也讓鄭明月有一瞬間的茫然。
其實和離之事,她雖然下了很大的決心,可到底也沒有完全的認定。
對於沈鑫,她失望到了極限,可也是沈鑫的態度讓她心灰意冷了。
“我雖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可你打小兒就同我親近,我對你如何,你也心知肚明,你不要急著做決定,不如你也隨我一道回國公府這些日子,等想明白了在做決定不遲。”鄭太夫人勸慰道。
“好,我聽母親的。”鄭明月點頭說道。
要不說這鄭太夫人是真的很會勸人,這話說的很是有水準。
不管怎麼說,一字訣拖。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去找你婆母談談,當初她對我如何保證的,說你嫁到侯府,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一般看待,如今就是這樣照顧你的嗎?”鄭太夫人氣哼哼的說道。
“母親,不必了。”
“你不必管我,我去去就來,你也收拾一下東西,待會兒咱們一道啟程!”說著鄭太夫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鄭明月只覺得很是溫暖,有母親的疼愛就是好。
“婉兒,你去收拾一下吧,咱們也回國公府住些日子。”鄭明月吩咐岑姑姑。
岑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到底也沒說什麼,就起身去收拾了。
鄭太夫人一路來到了沈老夫人的院子。
丫鬟見狀,忙去稟報,沈老夫人則親自來迎接。
“表妹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沈老夫人一臉詫異。
鄭太夫人也沒給沈老夫人好臉色,只是冷哼了一聲,進了正房。
沈老夫人有些大訝然。
沈老夫人對於這個表妹還是有些瞭解的,知道她不是好相與的,也會偽裝,而且心機深沉。
從當年能在嫡母手中搶下嫡姐的婚事,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自然是不敢惹鄭太夫人的。
“我說表姐,你可知道方才鄭明月同我說什麼?”鄭太夫人斜睨了沈老夫人一眼,有些不滿的問道。
“她能說什麼?”沈老夫人提到鄭明月,也是一臉彆扭。
這高門兒媳不好拿捏了,她自然心裡覺得不痛快。
“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好端端跟我說要和離歸寧!”
聽到這話,沈老夫人一臉驚訝:“怎麼可能?這可是真的嗎?她竟然要和離?”
“我騙你做什麼?她親口說的,而且看著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應該是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鄭明月的性格我瞭解,她不是一個果決的性子,但是一旦說出口的決定肯定是反覆思量過的,可見是對侯府真的失望了,不過你也是,即便沈鑫喜歡他房裡那個妾室,想要抬舉,可也不能做的太過吧,這鄭明月到底是陛下親封的郡主,也是國公府的嫡長女,你們是豬油蒙了心了嗎?連她都糊弄不了!“鄭太夫人沒好氣的罵道。
“當初在家,我將她哄得服服帖帖的,若不是我開口當年她如何會下嫁到侯府來,你覺得你們侯府能高攀的上郡主,這些年你們侯府的榮光不都是她給的,你們就捧著她能如何,還委屈你們了嗎?真是不知所謂,一個庶出,一個低賤的妾室,你們倒是看的跟寶貝一樣,鼠目寸光!”鄭太夫人連續輸出,越說越難聽。
鄭太夫人雖然不在意鄭明月的日子過的如何,但是斷然不能叫鄭明月和離。
這個中緣由,她是無法宣之於口的,可堅決不能讓鄭明月和離。
“表妹,這鄭明月的性子也確實是太執拗了。”沈老夫人分辯著說道。
“放屁!”鄭太夫人直接罵道:“她從小跟著我長大,她是個什麼性子旁人不瞭解,難道我還不知道,溫良賢淑,絕對不是虛言,你竟然說她性子執拗,你們就是不要臉,早知道,當初你來求我,我才不答應替你保媒!”
鄭太夫人直接將沈家那點子臉面全都給撕開了。
這沈家就是不要臉,既想要鄭明月帶來的榮光,還想著處處拿捏鄭明月,讓鄭明月替沈家賣命,還不能有怨言,這可不是又當又立嗎?
“表妹,你話也不要說這麼難聽,當初這親事雖然是你一力促成的不假,可你的私心是什麼,你敢說嗎?”沈老夫人冷笑著說道。
沈老夫人也是沒辦法了,這被人指著鼻子罵如何能不生氣呢,自然也是要回擊的。
這話也是戳到了鄭太夫人的痛處!
“你這話什麼意思!”鄭太夫人冷冷的問道。
“是何意思,非要我明說嗎?當初你一力促成我兒同鄭明月的婚事,不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做打算,如今這安王妃的日子幸福美滿的,怎麼,表妹這是打算翻臉不認人了嗎?”沈老夫人眸子裡好寒了一抹怒意,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說道。
鄭太夫人驚得心驚膽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女兒鄭明豔嫁給了陛下的弟弟安王。
雖然安王比鄭明豔年長十歲,可娶了鄭明豔之後,二人也是琴瑟和鳴,感情甚篤。
到如今安王府就只有一個側妃,一個侍妾,但也都是擺設。
安王府所有的子嗣都是從鄭明豔肚子裡出來的。
這真的是傳為佳話,這上京城誰不羨慕安王夫婦這對神仙眷侶。
可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安王心中真正愛的人是韻寧郡主鄭明月。
二人年紀相當,韻寧郡主年幼的更是在太后宮裡住過不少日子。
他們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在一起長大的。
安王心悅鄭明月,可是太后卻有意讓鄭明月嫁給當時的太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陛下,所以安王就將自己的心思藏了起來,誰也不知曉,唯有陳太妃,也是安王的親孃猜到了幾分。
後來陰差陽錯,陛下沒有娶鄭明月為後,這又讓安王的心思活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