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又被捉姦在床(1 / 1)
翌日一早,鄭明月和沈長歌想要出宮。
可元后卻早早的來到了慈安宮。
她親自服侍太厚穿衣洗漱。
這可讓太后有些驚訝了。
她們婆媳的關係並沒有多融洽。
這也是因為當時是太后發現元后私下是如何對待楚子風的。
還將楚子風接到自己的慈安宮住了幾個月,當時元后苦苦哀求太后,太后都不肯讓楚子風回鳳儀宮。
直到考驗了元后很久,看到元后恢復了正常,才讓她們母子團圓的。
並且太后也警告過元后,若是她當不好一個合格的母后,就會將楚子風接到慈安宮來。
太后說的話猶如一把刀懸在元后頭頂上。
多年下來,所以婆媳二人的關係,並不是太好。
這一大清早元后來給太后請安,基本是沒有的事情。
太后也從來不挑理兒,只要能相安無事就好了。
所以太后才會驚訝。
元后笑容滿面。
原本太后是打算讓鄭明月母女用過膳之後就帶著鄭家姐妹離開地。
這鄭茜也沒什麼大礙了。
可元后卻笑盈盈的說道:“母后,兒臣想留月妹妹在宮裡住些日子。”
太后心中狐疑,卻也沒有表現出來,這皇后是怎麼了?莫不是糊塗了嗎?
這昨天在龍吟殿鬧的也十分難看。
她以為元后恨不得將鄭明月母女直接掃出宮門呢。
可現下元后竟然說要留鄭明月在宮裡小住。
這一道清早,是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啊。
“皇后娘娘,臣婦就不留了吧。”鄭明月也覺得元后有些奇怪,這昨晚就差要吃人了,這一道早卻姊妹情深的留自己在宮裡,這是憋什麼大招呢。
元后卻親暱的拉住了鄭明月的手,笑著說道:“月兒妹妹,昨夜陛下呵斥了本宮,舞陽姑母過世的早,如今姑丈也不在了,咱們卻是該好好照顧妹妹才是,況且妹妹這一年多都不曾入宮了,母后也惦記妹妹啊,妹妹就聽本宮的,留下多住些日子吧。”
元后的姿態放低了,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若是鄭明月在拒絕的話,可就是鄭明月不識趣了吧。
沈長歌聽著元后的話,她很確定,元后絕對是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但是具體是什麼,她也不好說。
元后也是個瘋女人。
其實元后對建安帝是一片真心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她身為皇后,對皇帝愛的太過,並不是一件好事。
若不是因為元后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楚子風也不會變成這樣。
不過沈長歌不知道昨夜元后也去了龍吟殿的事情。
她只是單純的認為,元后不可能對她母親這般友好罷了。
鄭明月還是不想留在宮裡,可卻一時間沒想好說辭推諉。
倒是太后直接開口說道:“皇后說的對,月兒你就留在宮中住些日子,當陪陪哀家這個老太婆吧。”
這話直接堵死了鄭明月的退路,她是決計不可能在推脫了,這連太后都開口了,她不留,這可不是不識趣的問題了,這可是要大不敬了。
“是,太后娘將。”鄭明月答應了下來。
“幾個孩子就不拘在宮裡了,還是家去吧。”元后看了沈長歌一眼,精明的眸子掃過一抹厭煩,一閃而逝,沒有讓人察覺到。
沈長歌很敏感,發覺了元后對她是厭惡的。
可她到底也沒說出來。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真的覺得母親留在宮裡真的太不安全了。
這吃人的後宮,母親的性格和手段,肯定應付不了的。
這元后是故意支開她們要對付母親嗎?
“綠珠。”元后喚道。
一個身著碧色宮裝的掌事宮女走了出來應道:“皇后娘娘,奴婢在。”
“待會兒好生將幾位小姐送回國公府去。”元后吩咐道。
“是,娘娘。”
這元后也沒有給人選擇的餘地啊。
這是赤裸裸的下了逐客令啊。
在絕對權利面前,沈長歌和鄭明月也只能服從。
早膳過後,姐妹三個就被送上了馬車,一路從重華門出宮,直奔鎮國公府了。
而鄭明月就留在了宮裡。
鄭茜受了些風寒,但是看起來情況也還不錯。
正靠在車廂裡昏昏欲睡。
鄭璇也也一言不發。
氣氛是有些微妙的。
好歹到了國公府。
三人在而門上下了車,榮氏身邊的方媽媽來接三人。
沒看到鄭明月一起。
方媽媽不由得問道:“咱們郡主呢?”
沈長歌答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留母親在宮中小住幾日。”
方媽媽點頭應道:“想必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看重咱們郡主。”
沈長歌笑了笑,沒在說什麼。
倒是方媽媽面色凝重,壓低聲音對沈長歌和鄭璇說道:“二位姑娘,府裡出事了。”
鄭茜到底是落水受了風寒,有些昏昏欲睡,鄭璇讓丫鬟扶著鄭茜回去歇著了。
看方媽媽這臉色凝重的樣子,肯定是府上出了事,她們才進宮一晚,這府裡到底發生何事了啊?
“怎麼了?府裡出什麼事兒了?”鄭璇問道。
“二位姑娘隨老奴去夫人房裡再說吧。”
眼見這種情況,二人也沒有在繼續追問,隨著方媽媽去見榮氏了。
這倒是沒想到榮氏院子裡熱鬧非凡啊。
這剛進了主院,就聽到了崔氏的聲音。
“大嫂,我不管,這賤蹄子是你帶回來的,你要負責,這件事,你若是不給我解決,我就直接打殺了這賤人!”崔氏尖銳的嗓音充斥著沈長歌的耳膜。
沈長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崔氏能口口聲聲罵的賤人,應該是隻有······
不是吧,這才一晚,就出事了?
鄭璇顯然也猜到了。
鄭璇看了沈長歌一眼,帶著幾分同情的眸光。
沈長歌有一個這樣的姐姐,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沈長歌身上的這股子傲氣和氣結,都要被這個姐姐給敗乾淨了。
“走吧,進去看看。”鄭璇的語氣倒是如常,可也情不自禁帶了一股子高傲。
這在剛剛,她還有些自卑,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不如沈長歌,可現下,心情倒是舒暢多了,有這樣一個姐姐,沈長歌到底也不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總歸會連累她的。
她就不要在和沈長歌生分了。
這一切說說起來也不是沈長歌的錯,但是沈長歌卻承受的不少。
“好。”
二人攜手一同進了正房,果然看到崔氏正在撒潑。
而地上跪著衣衫不整的沈長歡,一旁坐著浪蕩不羈的鄭三爺。
真的是一場大戲啊。
昨日沈長歡不是在鄭太夫人院子裡休息的嗎?
如何會出事的?
沈長歌真的是不明白。
鄭太夫人為何沒在場呢?
沈長歡見到沈長歌,原本暗淡的眼神,突然燃起了光澤,她一把扯住沈長歌的衣袖,哀聲哭泣:“妹妹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昨夜是歇在太夫人院子裡的廂房,我睡下之後,醒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在三舅父的書房裡,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沈長歡哭的悽慘無比,整個人茫然的很,眼睛紅紅的,猶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可沈長歌卻是半點同情心也沒有,沈長歡到底鬧出了多少丟人現眼的事情,如今也數不過來了吧。
這真的是夠噁心的了。
“賤人,你還敢說和你沒關係,這好人家的姑娘,誰會到爺們兒書房裡去,你都自薦枕蓆了,你還說跟你沒關係,你這個賤人!”崔氏氣的七竅生煙,忍無可忍,直接拉過沈長歡,劈手給了沈長歡一耳光。
沈長歡披著一件披風,這一拉扯,披風被拆開了,露出了白皙嬌嫩的皮膚,上面盡是曖昧的痕跡。
這崔氏看了更是火冒三丈。
再一次拉過沈長歌,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暴打。
崔氏打上了頭,直接騎在沈長歡身上,左右開弓的扇耳光,扯頭髮。
這看的沈長歌一愣一愣的。
她其實真的沒想到,這清河崔世書香門第,竟然有崔氏這樣的女兒。
不過說來也是巧合。
這崔氏出身清河崔氏,高門貴女,可偏生出了她這麼一個不服管教,性格跳脫的另類。
如若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沒出閣,最後還是嫁給了鄭三爺。
沈長歡被打的哭爹喊孃的,這柔弱的都感覺要死掉了一樣。
鄭三爺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拉開了崔氏。
“你這是做什麼呢?人家就是個小姑娘,你這是要趕盡殺絕嗎?”鄭三爺一臉的不耐煩。
“你是你要對我趕盡殺絕吧,鄭明宇,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娶我的時候說過什麼,你說我是你最愛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女人,你答應過我不會再有別的女人了,這才多久,你就出軌了啊!”崔氏失控的大吼道。
而且還對著鄭三爺又踢又打又撓的。
鄭明宇知道崔氏很是潑辣。
這發起瘋來不管不顧的,從前還覺得挺可愛,可現在真是一眼都不想瞧見崔氏。
他一把抓住了崔氏的手,可崔氏卻靈活的對著鄭三爺另一邊臉,狠狠的甩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