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緣由(1 / 1)
這就是鎮妖塔!
哪怕是半聖境界的妖魔鬼怪,被關押到這個地方之後,唯一的下場就是被鎮妖塔所煉化。
即便在這段時間內,不斷地有妖魔鬼怪,想要來營救這位半聖境。
但是,最終都是失敗。
也正是這些聖血,鑄造了鎮妖塔的恐怖。
讓得整個煉獄,所有妖魔鬼怪,提到鎮妖塔都神色大變。
這座由眾位人族先賢打造的寶塔,一直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傳說。
而稷下學宮被創立,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他們需要有文道修行者,來鎮守鎮妖塔。
在大季,稷下學宮對於妖魔鬼怪而言,本來就是禁區。
更何況,是稷下學宮中的鎮妖塔,更是禁區中的禁區。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煉獄皇族的那位七皇子,來京中攻打鎮妖塔後,後來引起一連串大動作報復的原因。
就連在廟堂之上的不少大員,只要是被牽扯到這件事中去的。
無論背景是有多麼的深厚,統統都被問斬了。
不僅僅是皇帝震怒,就連稷下學宮走出來的這一系人,也是震怒無比!
那位煉獄皇族的七皇子,竟然敢盯上鎮妖塔?
簡直就是太過猖狂!
哪怕是他的祖先,那些半聖境界的存在,都無法在鎮妖塔中掀起任何的風浪。
只是,最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崩壞的。
那個和煉獄皇族勾結的太傅孫熙宗,更是全家都被株連了。
即便,他是三公之一,身份尊貴,自己這個人,就是朝廷上許多人的靠山!
另外,和鎮妖塔有關的傳說,蘇慎行自己也出了一份力。
他的這種如此傳奇的表現,在外人看來能夠成功地接連兩次頓悟,其中肯定是有鎮妖塔的功勞!
為什麼?
因為蘇慎行,一直都是在鎮妖塔中生活啊!
雖然說,稷下學宮在此之前,都是有人一直輪換著來鎮守鎮妖塔。
但是,那些學子和蘇慎行之間最大的差別是什麼?
是他們不能堅持,而蘇慎行卻是能夠一直在裡面堅持啊!
所以,天書院的人就打算和蘇慎行一樣,在鎮妖塔中長期生存。
一開始,他們在鎮妖塔中倒是沒有鬧出什麼亂子來。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進入鎮妖塔的天書院學子待不住了!
即便如今的鎮妖塔,和之前的相比,裡面的妖魔鬼怪已經是空了許多。
但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氣息,卻還是讓多人承受不住。
第一批,進入鎮妖塔的人。
就是蘇慎行的“老熟人”,那一個成功頓悟了,但是卻沒有辦法突破的“倒黴蛋”,陳少賓。
和他一起進入鎮妖塔的,就是另外一個倒黴蛋。
那個姓蘇的天書院學子。
第一天,第二天,都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從第三天開始,那位姓蘇的學子就有些頂不住了。
鎮妖塔裡的氣息,本來就像是一把刀一樣。
在裡面長年累月的生活,身體中的氣血,乃至是文氣,都會被這股氣息所侵蝕。
偏偏,他還跟著性格古怪的陳少賓。
若是兩人在鎮妖塔裡相互扶持,或許問題還不會很大!
然而,那位姓蘇的學子,想要去找陳少賓抱團取暖,卻被他給趕走了。
在鎮妖塔內,陳少賓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在塔內到處尋找著,蘇慎行能夠頓悟兩次的原因。
那些聖人筆跡,雖然是很珍貴。
但是,他也已經全部能夠倒背如流。
如今雖然是能夠看到真跡,可是這些聖人筆跡裡,也沒有藏著什麼機緣啊?
以他翰林境的修為,能夠來到鎮妖塔的六層。
也就是,關押著先天境妖魔鬼怪的那一層。
至於更上面的,他也曾經嘗試過,想要往上走。
不過當他的腳,落到樓梯上時。
一股恐怖的氣息,卻是盤旋在他心頭之上。
那股氣息在警告著他,如果強行往上面走,絕對會出事的!
因此,陳少賓這才沒有敢繼續往上面走去。
只得在鎮妖塔的一層到六層,到處尋找著機緣。
那些妖魔鬼怪,一開始還很是忌憚陳少賓身上的文道氣息。
在他頓悟之後沒多久,雖然說是一開始突破失敗了,可在打磨了自己的根基一段時間後,修為也成功地,突破到了翰林境。
翰林境的文道修為,對上了妖魔鬼怪,是足以鎮壓同境界的妖魔鬼怪,哪怕是更強的,也有自保之力。
那些妖魔鬼怪們也以為,這個人是蘇慎行的師弟之類的,所以沒有出聲去戲耍他。
不過,在後來這些妖魔鬼怪們,也逐漸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這個人,一直在唸叨著,在鎮妖塔內究竟哪裡有機緣,怎麼做才能超過那個蘇慎行。
這些妖魔鬼怪們面面相覷,好傢伙!
這次來鎮妖塔裡的這個人,居然是和蘇慎行不對付的!
一下子,各種各樣難聽的話,就像是潮水一樣將陳少賓和那位蘇師弟淹沒。
在這些妖魔鬼怪看來,能夠被它們所忌憚的人,也就僅僅只有蘇慎行一個。
只要不是那些老一輩的人出面,它們又會怕誰呢?
被困在這鎮妖塔中,本來就就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過個嘴癮,倒也是不錯!
像是之前,蘇慎行最早遇到的,來鎮妖塔的那兩個外人。
也即是已經死了很久的李遠之,還有沈予月,都被這些妖魔鬼怪給罵得破了防。
李遠之的心魔,也是在那個時候種下的。
這些妖魔鬼怪,憑藉著一張嘴,也是能讓修為低下的文道修行者道心受損的。
當然了,對於那些還算是弱小的文道修行者而言,如果可以扛過去,那就是磨鍊了自己的心性。
在這種規矩下,稷下學宮的前輩們不會出手,這些妖魔鬼怪就罵得更加起勁了。
直到之前的蘇慎行,自己申請進入這鎮妖塔生活。
原來的蘇慎行,之所以不怕這些妖魔鬼怪的辱罵,那是因為他“太直”了。
當那其實也可以說,是他的道心太過堅固。
至於後來的蘇慎行甦醒之後,擁有著純白鎮妖塔的他,本來就是將鎮妖塔內的妖魔鬼怪,當作是自己變強的肥料。
它罵任它罵,誰罵的最兇,下一個就煉化它。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妖魔鬼怪最後面對蘇慎行的時候,都是紛紛不敢出聲了!
然而兩個多月之前,蘇慎行出去遊學了。
鎮妖塔,交給了天書院的那些學子來鎮守。
這才到了第三天,那位蘇師弟就已經是道心崩潰地從鎮妖塔裡跑出來。
眼睛通紅,一看就像是哭過一樣。
說什麼,都是不再願意去鎮妖塔繼續鎮守。
這一下子,稷下學宮的學子們,可就放開聲去嘲笑了。
畢竟,在蘇慎行自動請纓之前,他們每個人都要去鎮妖塔鎮守一個星期。
每個人都有輪到的機會,不過他們進入鎮妖塔鎮守的人數更多,往往都是十多個人一起進去。
就算是和妖魔鬼怪吵架,也能吵的贏。
這天書院的人卻是在這裡託大,一輪兩個人?
現在,見識到鎮妖塔的厲害了吧?
天書院的學子,自然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可是那位蘇師弟,卻是說什麼,都不肯繼續進去了。
於是,天書院無奈之下,只能是安排另外一個學子,繼續進入鎮妖塔。
說什麼,也不能讓稷下學宮的學子嘲諷吧。
不過到了第二天,那位新被安排進入鎮妖塔的人,就滿臉凝重之色地走了出來。
他將裡面的情況,詳細地講了一遍。
最後明說了,在鎮妖塔內如果不能相互幫助,一起扶持著打磨自己的道心,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陳少賓都已經瘋魔了!
在鎮妖塔裡面,發狂地在找著那所謂的機緣。
他從鎮妖塔裡出來,也是提出自己的建議,讓更多人的進入鎮妖塔。
他的提議,也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援。
於是,這一次足足五個人,進入到了鎮妖塔中。
包括原本就在裡面的陳少賓,天書院的學子一次性就進去了六個人。
如果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輪流都能進去鎮妖塔裡體驗體驗,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偏偏,意外還是發生了。
因為蘇慎行離開的原因,稷下學宮這邊也是肯定要派人,去看一下鎮妖塔的情況。
稷下學宮的學子,原本也不太想和天書院的人發生爭執。
所以,每日裡也只會在敲響鐘聲的那兩個時間節點,去到鎮妖塔內巡視一遍。
那些妖魔鬼怪的心也是夠黑,看出了稷下學宮的學子,和天書院的學子不對付。
於是,在面對稷下學宮的學子時候,它們就全部都閉上嘴了。
在面對天書院的學子時,說話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哪怕不是自己在面對這些妖魔鬼怪,一起在鎮妖塔內巡視的稷下學宮學子,還是非常心驚!
臥槽!
這就是鎮妖塔啊!
裡面的這些妖魔鬼怪,果然是恐怖!
因為蘇慎行後來選擇自己在鎮妖塔中巡視的原因,在他後面的學子,都已經是極少會來鎮妖塔。
如果是他們在這裡面對這些妖魔鬼怪的“問候”,說不定也要破防。
不過,這些妖魔鬼怪“區別對待”了。
從鎮妖塔裡離開,稷下學宮的這些學子們,自然就將鎮妖塔裡,那些天書院學子破防的模樣,給講了出去。
就這樣,兩邊的人就再次對上了!
蘇慎行將事情的經過,給全部瞭解了一遍。
誰對誰錯?
這不好說。
站在他的立場,他肯定是幫自己稷下學宮的人。
幫自己的這些師弟師妹,丟臉了還怕別人說,那就不要丟臉啊!
是你們自己選擇要去鎮妖塔的,又不是我們逼你們去的。
你們覺得,在鎮妖塔裡有什麼特殊機緣,那就去找唄。
但是,你們也不能封我們稷下學宮學子的嘴吧?
“所以,他們就提出了要和我們比試,兩邊都派人一起去鎮妖塔裡,看看誰能在裡面堅持地最久。”
這聽起來是很公平的,可是實際操作起來卻很難。
因為,他們沒有辦法,控制那些妖魔鬼怪的想法。
在鎮妖塔裡,那些妖魔鬼怪就是要破天書院學子的防。
遇到稷下學宮的學子,它們則是緊閉嘴巴。
在稷下學宮的學子們看來,這個比賽,絕對是自己贏啊!
不過,天書院的人在這個時候,卻是提出了另外一個條件。
在鎮妖塔裡,現在是陳少賓的輩分最大。
他們提出的條件就是,想要來和他們比試可以啊!
那就讓相同輩分的人來比試!
而和陳少賓相同輩分的,在稷下學宮現在就只剩下蘇慎行一個人了!
“那個陳少賓,也是在年幼的時候進入天書院。”
“而且是由他們的院長親自指導,所以在天書院裡的輩分非常高。”
“但是我們稷下學宮的師兄師姐們,都已經離開了學宮,目前就只有蘇師兄你的輩分,和那個陳少賓一樣。”
說話的學子,一臉憤憤的模樣。
“天書院的人,提出這個條件,就是為了不和我們比試而已。”
“他們只是找了個藉口,卻沒有想到,蘇師兄你現在回來了!”
怪不得,在知道自己回來之後,稷下學宮的這些學子們,臉上的笑容都是這麼燦爛!
“有蘇師兄你在,我看天書院的那些人,還可以怎麼耍賴!”
“就是!而且和蘇師兄比試,他們可以直接放棄了!”
“這些人,之前還明裡暗裡地,說話帶針來嘲諷我們,說我們不敢和他們比試。”
“明明就是他們不敢!”
“沒錯!”
“蘇師兄,我們去鎮妖塔吧!”
“沒錯,這次一定要給天書院的那些人一個好看!”
周圍的學子們,都是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圍在蘇慎行的身邊,擁簇著他一起往鎮妖塔的方向走去。
畢竟,這些天,天書院的人都太囂張了!
他們,也都是受夠了!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比試,也是他們自己提出來的,但是又偏偏理了個這麼離譜的條件。
目的,不就是不敢和他們比試嗎?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用話來擠兌他們。
搞得好像是他們稷下學宮的人不敢比試一樣!
現在蘇慎行回來了,他們也該將這口氣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