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中隱之腹(1 / 1)
抱著這個想法,他終於決定在今天施展游龍槍,想要真正的試探下老爹。
果不其然...
抬頭忘了眼怪樹,葉九眼皮跳了跳,隨後帶著好奇心實現的滿足感陷入了沉睡。
“他睡著了?”
“嗯。”
“游龍槍的槍法是你給他的?”
“沒錯,是我給的。”
“糊塗啊!蒼炎樹你這次真的是糊塗了!”
“我糊塗?十八歲凝聚出槍魂,而且還是在這種時代下的成果。葉青,記得不錯的話你是二十五歲才凝聚出槍魂的吧。”
“別的不說,就這份天賦,小九就遠勝當初的你我。再說了,現在你內心的喜悅恐怕也不少於我吧。”
“我承認九兒確實很有天賦,可是你別忘了現在是什麼時代,在這樣的時代裡,越有天賦的人反而更加危險!”
“危險?呵!難道你就準備將小九一直雪藏下去嗎?”
“葉青,你忘了我們當初是怎麼一步步走來的嗎?”
“比起當初的那個時代,邪龍猖獗狂傲,大陸乃至地球都處於浩蕩之中。我們是歷經了多少磨難才將邪龍封印在夢之塔裡?將連線兩界的結界徹底封印?如今邪龍復甦,邪氣外洩導致衝破了大量結界的封印,這個時代是危險的沒錯,可是你不覺得這同樣的也是一個。”
說到這,蒼炎樹徒然收起剛要出口的話。
他和葉青的目光同時看向一片由落葉鋪成的地面上。
“咳咳...”
感受著兩道灼熱的視線,葉九咳嗽了兩聲,扶著腦袋哎喲的邊叫邊起身。
“哎喲疼死我了,爸這是咋了這是”
葉青斜眼看著葉九拙劣的演技道:“就你現在的實力施展游龍槍,至多傷腎不傷神,來告訴老爹你腦袋哪裡疼?”
“哎喲,摸錯地方了,我就說這腰怎麼突然這麼疼!”葉九眼看演技被識破,趕忙扯開話題問道:“剛剛是發生了什麼老爹,你怎麼突然消失了?還有...蒼炎樹難道就是...”
葉九說完,葉青陷入了沉默,眼看著場面冷了下來,葉九的身旁突然出現一個紅髮紅須的拘僂老人。
葉九當即被嚇了一跳,雖然心中早有猜想,可是蒼炎樹這措不及防的出現仍然是讓他一時間難以適應。
“怎麼認不得我了小九子?”蒼炎樹扶著鬍鬚含笑道。
聽到蒼炎樹這熟悉的聲音,葉九恍然間想起在他曾在很小的時候被眼前這位老人帶過一段時間。
“你是樹爺爺?!”帶著三分驚喜七分詫異,葉九驚訝的問道。
“沒錯。”
不過下一刻,蒼炎樹和葉青同時看向聯盟腹地。
沒錯正是腹地。
中隱聯盟的腹地是一片災厄之地,周邊蔓延數個省,已然成為了末日一般的存在。
“老大,確定妥了。這處據點只有兩個人,除了外面修車的老頭,就只剩下一個小老闆在木屋裡。”
炙熱烈陽暴曬的沙漠上,為數不多的松漠樹遮蔽出一片陰涼。
在一顆高大的松漠樹下,矗立著一位體魄強碩的光頭男子。
聽過下屬的彙報,光頭男子眼神陰晴不定的打量了一番不遠處略顯簡陋的修車據點。
他們這群人是從北方的狼君城流落到這裡,半個月的路途,雖然沒有遭受嚴重的損失,但手裡的資源也接近於匱乏。
在這個時代裡,沒有資源就意味著無法生存。
作為整個團隊的老大,他的任何決定都將事關十幾人的存亡。
光頭男子閉目沉思一番,緊接著嘆了口氣,目光不在猶豫,相較於兩個無辜者的生命,他的兄弟們顯然更加重要。
“小四,你去通知兄弟們做好準備吧,切記不能傷了人命。”
收到指示的小四立馬遮掩不住笑容的通知大家。
烈日灼心,大漠直射的溫度幾乎逼近人體耐溫的兩倍。
灼熱的炎風撲在臉上都給人帶來窒息的觸覺。
西北的戈壁大漠一直是公認的死亡禁區,這裡不但生命資源嚴重稀缺,沙漠怪物更是猖獗肆虐。
不過凡事都有利弊,自然法則裡最重要的一條就是適者生存。
在這種極端的生存環境下,西北大漠的原住民往往更容易得到覺醒。
只是這些人覺醒後大部分會選擇離開大漠,只有少數想要改變現狀的人類才會慢慢匯聚一起,逐漸凝聚一團,最後形成了光頭男子此行的目的地——星狩城。
收到小四帶來的訊息,團隊中一位刀疤臉遞給小四一罐水壺,隨後與眾人目光對視一番,各自端起了身上的槍械。
不遠處一座遮陽棚下,一位赤背老頭正賣力的維修著日夜兼程下被風沙嚴重破損的車輛。
維修錘奮力的敲擊在越野車變形的擋板上,高溫融合下的特殊材質經過維修錘的敲打,不斷的滲入改變著擋板的質量。
汗水從老頭的臉頰不斷湧出,天邊烈日隨著時間流逝開始呈現出血紅,富有節奏感的敲擊聲卻在這時戛然而止。
瘦骨嶙峋的老頭放下手中的維修錘,取下搭在肩膀上的汗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嘴裡喘著粗長的吁氣。
“可算修好咯,額告訴你們再晚一會這車就廢了知道麼。”
“話說你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喲,給這好車糟蹋成這樣,嘖嘖……亡命麼?”
“閉嘴老頭。”
早就蹲守在一旁的刀疤臉突然舉起手中的槍械頂住了老頭的腦袋,惡狠狠道了一句。
“哎喲,年輕人戾氣好重,額就是個打雜的,你這頂著額也得不到什麼東西,還是頂著額老闆吧。”
讓人出乎意料的是,被掌控了生死的老頭此刻竟然沒有慌張,依然我行我素的擦拭著額頭不斷湧出的大汗。
不過刀疤臉沒有感到驚訝,在狼君城的時候就聽說過西北的漢子看淡生死,更何況是這種敢在無人大漠中開設據點的勢力呢。
就在刀疤臉撕破臉的時候,團隊中端著槍械的十幾人也隱隱呈現出包圍的架勢,每個人的站位都十分講究的包圍起這裡唯一的一座木屋。
“老闆出來救額,額讓這幫臭小子給挾持了。”被槍械頂著腦袋被迫來到木屋前的老頭,聲音委屈的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