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新佛教成立/女媧:對,我就是偏幫唐僧!(1 / 1)
經過龍子龍孫等人的努力,岸上的生靈都能夠受到庇佑,能夠安穩安全的離開此地。
而唐僧則是看向那臺風海嘯的中央。
那大海中央,有一條參天的水柱。
那條水柱越來越狂暴,大有席捲一切的威勢。
這水柱,便是颱風海嘯的罪魁禍首。
所有的風勢,似乎都是從水柱之中爆發出來的。
如若能夠擊敗這水柱,定然能夠讓這片海域的災害消失。
唐僧從懷中掏出一枚定風珠來。
當時,六耳獼猴假扮孫悟空,前往小須彌山借定風珠。
後來自己帶著徒弟殺到火焰山去了。
本來以為會在火焰山有一場爭鬥。
但是沒有想到,牛魔王那麼不禁打。
而定風珠,也沒有怎麼用上。
不過呢,自己還是將定風珠收起來了。
一直收著呢。
現在總算是迎來了定風珠的用武之地了。
唐僧手一揮,定風珠迎風飛舞,所過之處,風勢漸漸地變小了起來。
而海嘯失去了風的助力,便變得頹廢。
海嘯也漸漸地小了,浪花一浪更比一浪小。
直到最後,整個海面重新歸於風平浪靜。
唐僧緩緩伸出手,將定風珠收回。
此事,已畢了。
下一刻,唐僧身上湧現出法力,法力化作超度的咒語。
超度的咒語將所有死去的生靈一一超度。
亡魂得以安息。
唐僧見此間事情已了,頓時劃破空間,消失在了此地。
唐僧來到下一站。
下一站,大唐長安城!
大唐長安城內,已經有不少妖邪作祟了。
而剛剛成為‘佛’的慧明,正在儘可能的抵擋著。
但是慧明不過是區區地仙境界,即使擁有法力,可也很難跟一些作祟的大妖作對。
並且,這裡還不僅僅有大妖。
還有闡教之人,西方教之人!
闡教,西方教之人覺得現在天下大亂,正是他們搞事情的好機會。
正因此,他們明明可以出手收服孽障,但他們卻一直隱忍不發,等孽障猖狂的時候,再行出手。
那個時候出手,就能夠被百姓擁戴。
畢竟,他們在大唐之中,可是有不少廟宇的啊。
只不過呢,他們的這種行為,讓很多百姓無辜慘死。
如若他們早一點點出手,百姓們都不會如此。
唐僧遠遠的便看到慧明在奮力的除妖。
當大道法則凌亂,不少天仙境界的大妖獸性大發,衝進人群之中為禍。
他們以人為食,大口一張,就能夠將不少人類吞噬進入腹中。
不少人類進入腹中,頃刻間便會化為養分,蘊養他們的妖身。
此時此刻。
慧明正被兩頭狂暴的妖獸壓在身下,那兩頭狂暴的妖獸已然是天仙境界。
地仙境界的慧明明顯不敵,節節敗退。
這幾日,慧明深刻的意識到了,什麼叫做人性的虛偽。
原本,他一直待在山上,一直在山上虔誠的修佛。
可是到了後來,師父讓他下山體驗人生。
下了山以後,發現了人之中有很多好的,也有很多不好的事情與人。
原本,他覺得這些虛偽的人,不好的人便已經夠無恥,夠讓人難受了。
即使他想要與人為善,都很難辦到。
總有人會欺負他,欺騙他,侮辱他。
甚至是覺得他光頭的樣子非常醜陋。
這些事情,都已經讓他覺得非常討厭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還有更加討厭的事情。
那些所謂高高在上的仙神,早早的來到大秦景寺,蹲守唐僧。
並且,他們還謀劃著該如何欺負唐僧,該如何做局將唐僧引入進入局之中。
這種手段,更加的卑劣,更加的可惡。
後來,天地之間的能量不知道為何便失衡了,許許多多妖獸,似乎在一夜之間就冒出來了。
於是,慧明便獻身,與妖獸做抵抗,保護了許多人。
而,那些埋伏唐僧的仙神,原本他以為仙神會出手對付妖獸。
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們非得等人類已經走投無路了,才慢悠悠的出手。
這種行徑,實在是為人所不齒。
實在是讓人感到惡寒,噁心!
特別特別的噁心!
這種仙神,也配稱之為仙神?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們就是等到人類走向絕境的時候,才現身,才告訴人類,我可以救你們,但是你們需要虔誠的信奉我。
這種操作,實在是讓人不齒啊!
慧明對於仙神的所作所為,已經非常非常的不滿。
直到後來,不僅僅是仙神,還有西方教的人都來了。
他根據西方教的特徵,將那些人的身份一一猜出。
像什麼大日如來,千手觀音,笑口常開彌勒,文殊,普賢等等……
這些都是讓妖怪為虐世間的佛!
所謂的佛!
表面上大義凜然,宣傳什麼佛法,讓世人享受佛法的庇佑。
結果呢?
結果真正的災害來臨,他們卻無動於衷,只是等,等人類走投無路時,唸叨他們的名諱,他們這才現身出手。
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佛啊,真是打破了慧明對於“險惡”的認知。
怎麼會有神佛這麼險惡。
慧明的心中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即使是死在妖怪的手下,也無所謂了。
他已經盡力了。
慧明,放棄了抵抗。
任由妖怪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自己襲來。
但是沒有多久,一道澎湃的法力湧動,法力鋪天蓋地也是,轟轟烈烈,兇猛異常。
頃刻間,那兩頭身在慧明身上的妖怪,便已經灰飛煙滅,消失殆盡了!
慧明抬眼一看,一位‘仙風道骨’的男子出現在眼前。
定睛一看,原來是聖僧!
慧明立即雙掌合十,欣喜道:“聖僧!”
唐僧:“你受苦了。”
慧明:“聖僧,我這幾日發現了許多……”
唐僧搖搖頭,笑道:“不用你說,我自然能夠探查得到,那些仙神很是虛偽啊。”
唐僧的嘴角露出蔑笑。
這笑容,是對於仙神的鄙夷不屑。
慧明臉上露出欣喜之色:“聖僧,你有辦法?”
唐僧:“我打算成立新佛教,以後,只有新佛教,沒有佛教。”
慧明聽聞此言,更加激動了。
慧明讚歎道:“有聖僧領導,新佛教絕對會成為世間第一大教。”
唐僧搖了搖頭:“不,新佛教,我打算交給你來執掌,以後,你就是新佛教的教主。”
慧明疑惑不解:“聖僧這是……”
唐僧看了看天,淡然說道:“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慧明雖然仍舊很疑惑,但是聽到唐僧的此番話語,頓時便沉默了下來。
沒有多久,唐僧身上爆發出規則奧義。
那些規則奧義,化作一柄柄利刃。
一柄柄利刃無情的切割著暴動,暴亂的妖怪與妖獸們。
那些妖怪與妖獸見到如此可怕的氣勢湧動,頓時嚇得四散逃離。
而此刻。
長安城之中的闡教弟子、西方佛門弟子發現了唐僧的氣息。
他們先是一喜,而後又是頹然下來。
唐僧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了!
當時在西梁女國的時候,唐僧就已經打破了十位準聖的合力。
現在,唐僧更是在封神臺打敗了準提道人!
準提道人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聖人!
聖人,卻也被唐僧擊敗了,放眼整個世間,已經沒有比唐僧更加強悍之人。
唐僧,太強太強了。
強的可怕。
他們下意識就是要走。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乃是來破壞唐僧的新佛教的。
如若現在離開,這叫什麼事呢?
正在眾人思忖之際,唐僧的聲音傳遍大唐。
“今日,吾唐僧成立新佛教,新佛教以慧明為主。”
“新佛教,度一切苦厄,化一切苦難,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為往聖繼絕學。”
唐僧的聲音落下,天地震盪,一道道天道功德降下。
金黃色的天道功德,轟然席捲唐僧的身軀,讓唐僧都沐浴在此間。
但很快,唐僧將天道功德剝離開來,將所有的天道功德都轉嫁於慧明的身上。
慧明得到此功德,身上的修為法力頓時蹭蹭上漲!
直至暴漲到太乙金仙!
新佛教教主,慧明,太乙金仙!
唐僧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此刻,唐僧看向慧明,問道:“慧明,你可知我們新佛教成立的目的是什麼?”
慧明:“我想,每一個人,每一個生靈都應該遵從自己內心的信念,堅持自己的堅定,而不是一遇到事情,便會求神拜佛。”
慧明:“即使有如此強大的妖魔鬼怪又如何?人,天生便是百靈之長,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破除任何妖魔鬼怪,破處一切鬼魅!”
慧明的聲音擲地有聲。
唐僧臉上露出欣賞之色。
唐僧:“很好,很好,新佛教交給你,我很放心!”
唐僧的話音落下,慧明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霎時間,慧明雙腿盤膝而坐,飛昇上虛空之中。
慧明口中喃喃自語,不斷的湧現出新佛教的教義。
每一句,甚至是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新佛教無窮的希望。
無限的可能。
慧明,長伴青燈古佛,唸了無數經書,對於理念這種東西瞭解深刻。
並且,他一直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理念。
現在得到了力量以及新佛教的地位之後,便開始度化眾人。
他的新佛教,並不是像西方佛門一般,隨便逮到一個人,便會對對方說:“你與我西方有緣”。
他的新佛教乃是奉勸眾人,凡事都需要依託自己的力量,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
於此同時。
紫霄宮之中。
正在盤膝修煉,恢復傷勢的準提與接引,驀然睜開雙眼。
他們感覺,自己身上的佛門功德,好像在極速的流逝!
佛門氣運,被截胡了!
接引雙眸透過層層空間,看到西方大雷音寺之上,原本西方大雷音寺上,佛音纏繞,佛門氣勢恢宏,靈氣逼人。
但是現在,西方大雷音寺之上,已然纏繞著朵朵烏雲。
每一朵烏雲都汲取著佛門氣運。
所有消失的佛門氣運,都讓烏雲席捲帶走。
接引頓時一臉懵逼,驚駭萬分。
而準提則是掐指演算,推算那氣運流逝之後到了何處。
最終,準提將目光定格在了大唐長安城!
大唐長安城內,有一位僧彌在講經傳道!
不少人類聽了之後,自身爆發出無窮的力量。
那些力量,能夠讓人抵禦外敵的侵襲,能夠讓人不懼怕一切的妖魔鬼怪。
不懼怕任何邪魅!
接引,準提對視一眼,紛紛傻眼。
接引:“可惡!唐僧居然真的成立了新佛教!新佛教一成立,我佛門氣運消失了!”
準提:“新佛教的成立,對我們佛門而言,無異於滅頂之災!”
接引:“如果按照這樣發展下去,我們佛門恐怕再無翻身之地啊!我們西方還未曾大興啊!”
準提:“可惡的唐僧!唐僧居然掠奪我佛門氣運,掠奪我佛門功德!”
接引:“唐僧必須死,唐僧必須死!”
準提:“師兄,雖然我們在下界安排有人,但是那些人不過是酒囊飯袋,估計無法與唐僧為敵,依我看,還是由師弟出馬,師弟定然能夠將唐僧的性命磨滅。”
接引:“勞煩師弟了!師弟一定要將唐僧除掉,永絕後患!並且,我佛門氣運,怎可盡數被人偷走?依我看,那個新佛教也沒必要存在了。”
準提:“善,師弟我也是如此想的。”
準提的話音落下之後,整個人化作一抹流光,朝著山下而去。
但是準提沒有走多久,便被一個紅繡球攔下來了。
那紅繡球之上,瘋狂的湧動著聖人力量。
準提目瞪口呆,這紅繡球還湧動著聖人的力量,絕對是女媧無疑。
結果他抬頭一看,的的確確是女媧!
女媧站在準提的跟前,將準提的去路攔下。
準提:“女媧,你也要偏幫唐僧嗎?唐僧是我們西方的叛徒,我只不過是下山取唐僧的性命,以此來震懾叛教之徒罷了。”
女媧:“呵呵,我不管唐僧是誰,但是老師說過,大家都得在紫霄宮面壁思過,你不許下山為非作歹。”
準提:“你瘋了吧?大家都已經下山了,你還拿著這件事說話?”
女媧:“怎麼?如果你想下山的話,你不妨與我做過一場,你覺得你能夠打得過我嗎?”
女媧話音落下之際。
接引的身形緩緩浮現出來。
接引出現在了準提的身側。
女媧微微側目:“喲?又來一個啊,你們師兄弟當真是形影不離呢,如果男人也可以拜堂成親的話,我肯定會給你們做媒拉紅線的。”
接引對於女媧的嘲諷不悲不喜。
接引淡淡的說道:“女媧道友,我師弟有急事需要下山一趟,還請通融通融。”
女媧:“沒得商量!我說不給去就是不給去,對,我就是偏幫唐僧,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