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家王溫,呂家呂平(1 / 1)
“兩位,一路奔波辛苦了。”
陸寒帶著無根生來到了後院前,那裡早早的就已經有一位道人守候著。
“道長你好呀!我們是來參加拜師演武大會的選手,麻煩您行個方便了。”
陸寒上前,頗有禮貌的說道。
“身後就是後院選手們的宿舍,想要透過的話,只有這一條路,兩位請便吧。”
說著道長讓開身子,身後的懸崖顯現在兩人跟前。
“呦!沒想到還會來這套,可真是有些小瞧人了。”
陸寒單手叉腰,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兩位施主莫見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考驗,不是要為難你們。”
道長攤攤手解釋道。
“放心道長,我沒別的意思,天師府真要為難人那恐怕誰也別想過去了。”
陸寒笑著調侃道,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多謝施主理解。”那名道人禮貌的回道。
“怎麼樣?無道友這種情況應該難不倒你吧?”
陸寒回過頭饒有趣味的對無根生說道。
“還行。”無根生用他那一如往常的平淡表情回答道。
“嘿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著,陸寒展開架勢蓄力一跳,下一秒竟一飛沖天,輕而易舉就到達了懸崖的對面。
“喂!無道友,快動身啊!我等著你。”
才一落地,陸寒就轉身對著無根生揮手喊道。
無根生沒有那麼粗暴,只見他雙手揹負身後,身子輕盈如羽毛般飄起,十分優雅的朝著懸崖對岸落去。
“嚯!無道友你這身輕如燕的功夫當真是使的出神入化啊!簡直也太優雅了!”
當無根生落到陸寒面前時,他忍不住嘖嘖稱讚道。
“哼!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有什麼可炫耀的!”
此時,突然一個陰冷的嘲笑聲從一旁傳來。
“喂!姓王的你說什麼呢!”
聽著突然飄進耳朵的譏諷之詞,陸寒馬上向始作俑者望去,當看到對方的面容時,則是毫不留情的說道。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不過是炮灰罷了,天師傳人的位置,將被我們王家收入囊中。”
說話的正是王家王藹的嫡長子王溫,只見他一邊陰險的笑著,一邊放著大話,彷彿這拜師演武大會是獨獨給他們王家舉辦的。
“王溫你未免也太囂張了吧!大會都還沒有開始呢!你憑什麼就下定奪,真是跟你家老頭子一樣不知天高地厚!”
“哼!我懶得跟你這個蠢貨爭論,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咱們走著瞧吧!”
說著王溫拋下一個不屑一顧的冷笑,然後雙手插兜故作瀟灑的走開了。
“切!什麼德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們家跟你們齊名真是丟人!”
即便王溫已經走的沒影了,可陸寒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王家?”無根生這時帶著疑問說出了這兩個字。
“沒錯,那傢伙是王家的長子王溫,一個不管到哪裡只知道囂張跋扈的傢伙,我平生最討厭的人。”
陸寒交叉雙臂放在胸前,煞有介事的說道。
因為家族的關係,他也是從小就熟悉了這個王家的公子哥,對王溫的尿性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原來如此,是那個王家!”無根生沉吟道,一絲殺意從他眼睛裡閃過,只是正在氣頭上的陸寒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算了算了,不提他了,怪晦氣的。”陸寒擺擺手,就此作罷的說道。
兩人很快來到宿舍,沒想到那裡已經入住了不少人。
“哈!看來真是來對了,沒想到這次龍虎山拜師演武大會這麼多人參與!”
陸寒看著一排排道觀禪房改成的宿舍,進進出出人來人往,一個個忙的不亦樂乎。
有不少人甚至揹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正在往屋子裡運。
不過這次拜師演武大會聽說要舉辦一個月,這個陣仗也實屬正常。
“走走走無道友,咱們別愣著了,再晚些這宿舍恐怕就住滿了,到時候沒得住,咱們就只能在這荒郊野嶺裡看星星看月亮了。”
陸寒熱情的招呼著無根生說道,總是那麼的猴急。
兩人來到領房的道士那裡道明來意,自報姓名和身份,然後便等著給分房間。
“這裡的宿舍是兩人一間,你們是一起的嗎?分到一起沒問題吧?”
執行道士看了看手上的冊子,又看了看他們,徵求他們意見的詢問道。
“那感情好。”陸寒聽罷滿心歡喜的扭頭向無根生確認道:“無道友,跟我住一間,你一定沒意見吧?”
“都行。”無根生想也沒想就爽快的說道。
“嘿嘿!完美。”陸寒拿到他們房間的鑰匙後,表情頗為美味的說道。
“呦!這不是陸公子嗎?怎麼?你這個玩世不恭的傢伙也貪戀天師之位嗎?”
就在兩人去往他們房間的途中,一個留著平頭的男子走了過來,嘴裡嫻熟的說著,好像剛剛這話在私底下練過不少回似的。
“我當是誰一上來就揭人家短,原來是呂平啊!你小子都能來,為啥我就不能來。”
陸寒一看來人,便毫不客氣的用同樣的話還擊道。
“我來不過是圖一樂呵,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我們呂家的術術根本不適合這種擂臺比試。”
呂平一邊走來,一邊攤著手,毫不遮攔的說道。
“我看你還是少裝模作樣了。”陸寒嫻熟的調侃著他,兩人的關係看來不淺。
“裝模作樣?切!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本少爺要裝也不在你陸公子面前裝,你算老幾啊!還不需要我用裝來掩飾自己?”
呂平的話說的是既辛辣又獨道,簡直讓聽者無法反駁。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陸寒輕蔑的望著他說道。
“這位是誰?你新收的小弟?”呂平這時終於注意到了無根生,看著對方那面無表情的臉孔,他依舊用那副輕蔑的語氣說道。
“去去去!少拿你那副下賤的嘴臉對著無道友,他是我新交的朋友,你要是敢冒犯他,我跟你玩命!”
陸寒將無根生拉到身邊,煞有介事的對呂平說道。
“嚯!你這新人勝舊人的尿性倒是玩的夠精煉的,罷了罷了,我這個曾經的摯友在你心裡已經沒了分量,說什麼也白搭,再會吧!”
呂平說著與他們擦身而過,結束了他們這對兒時夥伴的簡短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