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審問（1 / 1）
先前周鼎沒有問丁帥李天的私生活問題，但李天的手指上是佩戴著結婚戒指的，很顯然如今這個現實版本的李天是結婚了的。
好吧，一個成家的酒店經理，富二代，並不影響年輕女孩盼望成為對方外面的一面小彩旗。
再說李天模樣本就不差。
接上女服務員後，車輛啟動，周鼎這次以為李天會去快捷酒店開房，但再度出乎意料的，黑色奧迪一路行駛前往郊區，到了一處空曠的道路旁，這裡沒有路燈，夜深人靜，車輛熄火了。
好嘛。
原來是要直接在車裡進行運動了。
周鼎心中暗道一聲李天玩的挺花，他把車停在幾十米外的路口，然後朝著對方車輛靠近。
“剛剛已經識別過對方的人臉，名字我也已經輸入，現在只要靠近五米範圍，就能強制對方進入「決鬥」空間了對吧。”周鼎在「決鬥器」上打字。
拉「李天」決鬥，是周鼎突然萌生的念頭。
這個人是接觸秦明的最重要一環，也曾是「清明」過去現實版本中最重要的一層身份掩護。
有很多問題需要詢問對方。
而且「李天」的性格很不穩定，腦域開發程度應該不高，是比較好的實驗目標。
“是的。”「決鬥器」螢幕上亮起文字。
“如果主人的腦域開發程度達到2.0，強制進行決鬥的距離還可以延長。”
這都和「腦域開發」程度有關。
周鼎暗想齊靈然腦域開發值到底多少，超過2.0是絕對的了。
……
周鼎腳步放輕，靠近車輛。
車輛倒是沒晃，也許是為了刺激，李天竟然刻意把車輛的車窗放下來，兩人的交談聲傳出。
還有女人吧唧吧唧吞嚥的聲音。
周鼎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好吃嗎？”李天聲音暢快。
“嗯。”
“比他的好吃？”
“討厭。”
“叫爸爸。”
“爸~爸。”
“真乖。”
………
周鼎靠近五米距離，在路旁坐下。
“決鬥。”
“目標鎖定，腦域連線成功，強制進行「決鬥」。”
螢幕上文字浮現。
奧迪q7上，李天正眯著眼享受著，看著天窗開啟，映照的星空，這才是人生啊。
突然眼前一黑。
“嗯？”
李天只覺得腦子裡像觸電似的一激靈，面前的景象已經不是車輛天窗外的星空，而是一間教室。
教室裡沒有桌椅板凳，空蕩蕩的，但卻有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黑板前。
對方文質彬彬，西裝革履，似乎是都市精英人士，那張臉，讓李天有種熟悉又陌生感。
“這是哪？你是誰？我……”
李天滿腦袋問號。
上一秒他還在車裡偷情，這下一秒怎麼就莫名其妙到這兒了。
這是做夢？他睡著了？
怎麼可能！
周鼎沒有開口，直接過來，手掌輕而易舉捏住了對方的脖頸。
李天下意識反抗，但覺得自己根本使不上力，這種夢他也做過，在夢裡和人打架，但偏偏使不出力。
但那緊張和恐慌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李天的腦域開發程度，是0.5。”
周鼎看到這個數值，表示大為吃驚，要不是之前「決鬥器」提過他的腦域開發值1.8只屬於普通人中上水平。
他都要覺得自己是超人了。
的確，和腦域開發程度只有0.5的李天相比，他就是超人。
力量，速度，反應，完全壓制。
“0.5腦域開發值屬於什麼水平？”周鼎心裡還詢問。
“主人，普通人的腦域開發值在1.0上下浮動，0.5，代表著退化。”電子音響起。
退化？
周鼎沒想到聽到這個詞彙。
腦域開發程度還能退化的？
也就是說，李天生下來腦域開發程度可能在1.0這個水平線上，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有進步，反而退化了。
果然，腦子這東西不用，是會變遲鈍的。
“呼哧呼哧…”
被周鼎死死掐著脖子的李天已經接近死亡邊緣，他的雙眼突出，面容扭曲，雙手想要撕扯周鼎的手掌，但卻是那麼無力。
“是，你，是…你…”李天看著近在咫尺的呆板面容，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浮現。
他認出面前的人是誰了。
那個高中時候還常常寄宿在他家裡，那個保姆的兒子！
秦明！
周鼎的手掌突然鬆開，表情呆板的面孔居高臨下俯瞰對方。
他本來還想用秦明的口吻詐一下對方，沒想到李天先認出來了，也是，男的只要不經歷一些大變故，保養的好一點，不發福，十八歲後整體面容差別不會太大。
不等他開口，李天大口喘著粗氣，連忙辯解道。
“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們母子的，是我媽，那晚我想救你的，我想救你的。”
這話的內容讓周鼎心頭一震。
什麼意思？
秦明難道死了不成？
周鼎突然一抬手，身後的黑板上浮現出一行白色的粉筆字。
“冤有頭，債有主。”
李天頓時肝膽欲裂。
鬼！
這是鬼！
鬼來索他命了。
“不是我，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要殺你們啊，你應該去找那個女人。”
譁。
黑板上的字再度變了，變成了：“把那晚的事說出來。”
李天哪裡還有其他想法，他的精神完全崩潰了，完全按照指令行事，口中斷斷續續說出了所謂那晚的事。
2007年的某個晚上，他從大學回到家，本來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夜晚，但他的後爸李鴻圖突然被蛇咬了，當場就不行了。
當晚在場的人有他，他媽，保姆，秦明。
幾人正忙的團團轉的時候，一個女人出現了，對方聲稱是李鴻圖約好見面的律師，先和他母親私下交談一番。
後來，一致決定把李鴻圖的死當成心臟病突發，意外去世。
而很不湊巧，保姆和秦明也被毒蛇咬了，一晚死三個人，這是說不過去的，所以，李天和母親給王鐵軍打了電話，讓對方過來善後。
結局就是王鐵軍帶著保姆和秦明的屍體埋在了鄉村地裡。
這保姆和秦明平時沒什麼親戚關心，根本沒人在意突然失去聯絡的母子倆。
而他們，則得到了李鴻圖的遺產。
周鼎聽的心跳加快，雖然他知道，李天這番話肯定把自己在當時的所作所為做了刪減和甩鍋。
但女人和蛇，這兩個關鍵詞足夠讓周鼎在意了。
“時間。”
他開口，聲音沙啞冰冷。
李天隱約覺得這聲音好熟悉，再者，你就是鬼，你不記得？但不敢深究，只極速轉動思維，道：
“那天我放假，是清明節，2007年的清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