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吃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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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猝不及防之下,白月魁直接嗆了一大口水。

不過想象中的窒息感並未傳來,這藥液似乎蘊含著足夠讓人呼吸的氣體一般。

並且入口也帶著淡淡的清香感。

不過更快,這股清香舒適的感覺,就被灼燒取代。

白石在一旁介紹道:

“在這裡修煉,裡面的藥物,半天時間足以將你拔苗助長到大妖王層次,到時候你的壽命自然會增長。”

“不過接下來就需要用更多的時間精力去打磨根基,畢竟修為這玩意,只有一步步修來的才是自己的。”

“磕藥並非正道。”

白石說著,臉色有些不自然,想到了那些專門“磕人”的圈外生物。

根據道印穿回來的訊息。

鳳棲和李慕塵都幾乎快薅苦情樹的羊毛,薅到小妖帝級別了。

小棲差一點兒,但也快大妖皇巔峰了。

只能說物種之間的天賦不同。

有些事情強求不來啊。

“嘶!”

白月魁這邊不斷忍受著那一浪浪的灼燒感。

倒吸著涼氣,甚至身體本能的差點兒跳出來。

不過還是忍住了,強迫著身體坐下。

按照白石傳授的呼吸法吐納。

以白月魁的身體強度,雖說無法視熔岩於無物。

但至少可以忍受尋常沸水的溫度,而且不會受傷。

可將她嬌軀包裹的藥液。

明明溫度還在正常範疇。

卻給她一種熔岩淋身的感覺。

將她原本雪白如瓷的肌膚,炙烤的微微發紅。

就像是在鑄造鐵皮一般,藥力在表皮飛速碾壓而過。

一部份強化著肌膚強度韌性。

另一部分藥力順著毛孔滲透入血肉。

之後是進入血液。

到了這一步,刺激驟然加倍。

就像是烈火澆油。

渾身血液驟然沸騰起來,恐怖的藥力源源不斷順著血管,開始強行淬鍊血液。

頭頂都冒氣陣陣白霧,沒一會兒整個房間,好似化作了桑拿間。

蒸汽溫度也是恐怖,普通人在這裡怕是沒幾分鐘就要半生不熟。

隨後是煅燒骨骼。

骨頭上痛苦再次翻倍,並且傳來好似被敲碎的聲音。

不,不是好似,而是根本就碎了。

那一遍遍粉碎碎骨的感覺絲毫做不得假。

不過又在藥力的作用下,開始癒合。

等到骨骼碎無可碎後,更加劇烈的來了。

因為煉骨的下一階段是煉髓!

前面的與這一步相比,不過是開胃小菜。

白石當初就在這一階段吃盡了苦頭。

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甚至還找了多部功法繁複洗髓。

尋常人或許還不會那麼在意。

但天才在這一階段,就必須像白石一樣作死。

因為武者的根本是血氣。

沒有好的骨髓,就沒有足夠的質量的血氣。

後面的煉髒也會受到影響。

從而一步差,步步差。

前面的境界有瑕疵沒問題,還可以用氣血補足。

但這一層次出了問題,後面彌補都難。

所以即便是拔苗助長。

白石也要藉助外力,給白月魁的骨髓淬鍊到她能承受的極致。

畢竟這位比位面之子還要像主角的白老闆。

白石對她可是寄予厚望。

“小白,你忍這點兒,接下來有點兒疼。”

白月魁隱約中,似乎聽到了白石的聲音。

沒等她做出回應,下一刻,她盤膝而坐的身子,猛地抽抽起來。

大片的水花四濺,白月魁一張嬰兒肥的臉蛋。

一瞬間好似帶上了痛苦面具,連嘴角都在抽搐。

他麼的,這是有點兒疼麼?

這是億點點吧!

該死的白石,老孃醒了一定要咬死你!

白月魁心裡想著,但卻不敢怠慢,連忙運轉五行呼吸法修煉。

引導藥力淬鍊骨髓。

而白石這時候則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銀針。

靜靜等待著,只要白月魁承受不住。

他就會銀針刺穴,幫助白月魁吸收。

“嘶……這……這樣真的不會出事嗎?”

冉冰不知何時回來了。

她每日的任務,就是輔助獵荒者獵殺那些無法解決的噬極獸。

現在有梵蒂和9033接替,自然可以回來休息一下。

原本白石居然和白月魁孤男寡女。

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雖然知道白石的身份不同,不可能一夫一妻。

但冉冰是有點兒吃味的。

真準備回來好好數落一下白石。

不過現在嘛。

嗯,半點兒不舒服也沒有了。

這感覺,誰愛來誰來吧。

反正她冉冰是不會去這麼受虐的。

“這個……是正常修煉的流程嗎?”

“我以後會不會……”冉冰小心翼翼的問道。

看看這渾身通紅,不斷朝外滲透著烏黑廢血,以及骨頭乃至內臟碎片的白月魁。

耳邊也是那不斷響起的骨骼炸裂聲音。

她是真的有點兒嚇到了。

這種痛苦,她還真沒信心能忍住。

這到底是武道,還是阿鼻道啊!

“你不用,小白她是因為壽元問題,大妖王之前無法自己修煉。”

“為了減少對根基的破壞,只能多吃些苦頭。”

白石說著,讓冉冰鬆了口氣。

不用就好,她剛才那一瞬間,都在考慮要不要專修道術了。

不過白石這傢伙也是絲毫不手軟。

見白石似乎到了吸收的極限。

於是手中那銀閃閃,半尺長的鋼針。

毫不客氣的插進白月魁身體中。

眨眼間,渾身汙垢的白月魁,再次變成了刺蝟。

藥力透過洗煉完畢的骨髓,開始一次淬鍊五臟六腑。

於是白月魁的“排洩物”再次多出了內臟碎片。

空氣中都瀰漫出了腥臭的味道。

不過這裡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突破大妖王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先領悟武道意志。

不過白石也沒轍,只能強行灌注自己的。

然後是通脈……

至於強行容納他人武道意志會不會有問題。

肯定有,這個只能白月魁以後自己調整。

反正蛻變的生命層次是不會有問題的。

“不……不愧是能在地面生存的遊刃有餘的白老闆。”

看白月魁痛苦的身體痙攣。

卻依舊一聲不吭的樣子。

這一刻,冉冰都被白月魁的意志力感到佩服。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髮色。

嗯,還挺自豪的,一個色澤。

塗山容容這時也結束了自己的任務。

來到兩人身後。

眯眯眼中也是讚許。

“的確,白姐姐有妖帝之資!”

“就是不知道,之後的根基打磨怎麼辦?”

畢竟一下子修煉到大妖王。

就算白月魁底子好,本來就能與君王級噬極獸過招。

提升這麼快,也會有隱患的。

塗山容容說著,本能的看了眼白石,隨後微紅著小臉扭頭。

還別說,倒也不是沒辦法解決根基的問題。

畢竟位面之力本身,就是一種萬金油的。

更比說還有別的法門了。

“容容,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白石扭頭,眼中有些疑惑,你個小丫頭臉紅什麼。

被針灸的又不是你。

“那……那個,我就是來看看,嘿嘿,先去教學啦。”

塗山容容說著,一副難以掩飾的心虛模樣。

拉著冉冰的手一溜煙的跑了。

出門之後,剛好與面色同樣不自然的塗山雅雅碰頭。

隨後兩人像是偷腥的貓一般,十分默契的撇過頭去。

“咳咳,容容啊,你也來找白石彙報工作啊?”

“哪有,我只是覺得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特地來這裡賞月。”

“哦,原來是這樣,容容還有如此雅興,不如一起?”

跟在後面的冉冰滿腦袋問號。

疑惑的抬頭看了眼星空,眨眨眼。

月亮不是已經被白石給劈沒了嘛?

哪來的月亮給你們賞?

而且就算有。

這麼大的霧霾,除非燈塔升空,否則也看不到啊。

她疑惑,殊不知前面的兩姐妹,一個比一個尷尬。

加上狐妖從不穿鞋的毛病。

地面所過之處,留下一個個的小坑。

似乎是腳趾留下的痕跡。

……

午夜,白石終於停下手。

面前的大木桶裡面,已經沒了半點兒藥力。

剩下的都是黏糊糊的,腥臭的廢料。

五行化水,白石將白月魁提出來衝了一遍,就將光溜溜的白老闆丟在了床上。

滾了幾圈後被子自動蓋上。

其實單純的將一個人修為提高,不需要這麼費勁兒。

別的不說,當初的王權守拙,就曾經用幾息間造就了一個妖皇高手。

更別說大妖王了。

白石只要隨便分出一枚星辰之種。

就差不多足夠了。

但這樣的話,對方修為基本也就止步於此了。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嘛!

現在他對白月魁有影響,但還沒那麼離譜。

武道意志也不想別的玄幻世界一樣。

一旦確定就只能有一種。

“你就這麼……走了?”

身後傳來慵懶的聲音,白月魁不知何時轉醒。

小腦袋探在被子外面。

迷迷糊糊的,直接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她就愣住了,好半晌腦子才清醒過來。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後,白月魁心頭突突狂跳。

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瞎說什麼啊!

而且她發現,白石居然真的停下腳步。

白月魁連忙改口:

“不是……我是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咳咳。”

“怎麼將心裡話說出來了……不……嗯……”

正在白月魁糾結自己口無遮攔的時候。

眼前黑影一閃,身上一涼。

隨後就鑲嵌了上去。

旋即一聲滿意的輕嘆,不受控制的自白月魁口中發出。

當察覺到那一抹刺激感之後。

白月魁下意識的身子一僵,大腦一片空白。

旋即重新恢復柔軟。

看著白石的眼神有些複雜。

自己儲存了一百多年,一個多世紀的東西。

終於還是交出去了。

不過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麼多了。

因為白石……

藕臂不受控制的揚起,很自然的纏在了白石的脖子上。

俏生生的雪白小腿兒,也盤在了腰桿上。

“……”

房間內,宛若啜泣般的聲音不斷傳來。

不知是哪家玉女新淚。

而在房間外……

‘嘻嘻,以雅雅姐的臉皮,在白天被撞包的情況下,晚上肯定不好意思再來了。’

‘今晚白哥哥就是我的了。’

一身著翠綠衣裙的少女,踮著腳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俏臉也是紅撲撲的模樣,朝著白石所在的房間一步步靠近。

而在身後,不知何時。

同樣出現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形。

那人身高與塗山容容差不多。

但腦袋卻比塗山容容大許多。

頭髮溼漉漉的,顯然是剛剛清洗過。

‘哼,好你個小妹,當初在塗山為了見姓白的,你把老孃迷暈也就算了。’

‘這次居然還敢偷偷摸摸的吃獨食。’

塗山雅雅俏臉比塗山容容還紅。

臉蛋兒上滿是紅霞,嘴裡噴薄著濃烈的酒氣。

就連走路都有些搖晃。

顯然是喝了不少。

當真是酒壯慫人膽。

下一刻,塗山雅雅身形一閃。

悄無聲息掠過數十米的空間,沒有帶動絲毫空氣流動。

探手朝著塗山容容的腦袋就敲了過去。

出手之時迅若閃電,幾乎帶出殘影。

手掌徑直穿過塗山容容的腦袋,後者回頭眨眨眼,隨後消失。

‘分身!’

下一刻,勁風襲來,塗山雅雅臉皮抽搐,回身酒葫蘆猛地轟砸而出。

“啵!”

無盡酒壺與望約掌碰撞,卻只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音。

所有的力量,都被兩人默契的引匯入了虛空之中。

連燈塔廊道中的報警裝置都沒有驚動。

‘好你個小妹,居然在這裡算計你雅雅姐,真是豈有此理。’

塗山雅雅怒視著塗山容容,想要藉此掩飾自己的心虛。

然而腹黑的塗山容容才不會吃這個虧。

同樣傳音道:

‘是嗎?那雅雅姐能不能告訴容容,這半夜三更出來要幹嘛呢?’

‘晚上執勤的貌似是冉冰和梵蒂吧?’

‘而且剛剛那出手的力道,如果不是小妹反應及時,怕是已經趴地上了。’

塗山容容眯了眯眼,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

塗山雅雅頓時老臉一紅,氣急敗壞:

‘要你管,老孃就是來考校一下你的武功,接招!’

說著,自知理虧的塗山雅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直接再次衝向塗山容容。

卻在下一瞬間,後腦勺猛地被砸中,眼前一陣發黑。

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綠色掌影轟下。

塗山忘約掌,只要被轟中一次腦袋,就會短暫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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