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偶遇梁山（1 / 1）
他們又回到了清泉城。
唐青韻將他放在江邊後就離開了。
兩人再無二話。
沈曜沒有挽留，挽留又有什麼用。
他不能讓唐青韻知道他沒有被斬去記憶，否則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還是先完成細語的安排，除掉套在脖子上的枷鎖再談以後吧。
沈曜一人漫無目的的走在江邊，身旁是濃密蘆葦環繞。
他選定一個方向，破開蘆葦的阻擋，一直向前。
前方出現點點燈火。
離得近了，人聲也近了。
這個聲音沈曜覺得有點耳熟。
當他從一片蘆葦中鑽出時，赫然發現梁山正拿著小刀在石板上颳著魚鱗。
在日出庵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尼姑甘潺在其身邊打著下手。
“梁山？”
梁山聞言抬起頭來，看向沈曜，接著嘴巴越長越大。
甘潺小尼姑也捂住嘴唇，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曜，接著雙耳瞬間發紅。
“王少俠，你還活著，太好了。”
梁山急忙丟下手裡的魚跑了過來，想要與沈曜來個擁抱，但又看了看自己滿是魚腥味的雙手，訕訕地笑了笑。
“日出庵一別，小生還以為王少俠遭遇不測，著實讓小生擔心了很久，沒想到今日還能再見。”
“機緣巧合，僥倖活了下來。”
沈曜隨口說道。
他饒有興趣地看向甘潺。
“到是你們兩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你家夫人沒有找你麻煩？”
沈曜一邊說一邊朝著梁山挑了挑眉毛。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香，至於怎麼走到一起，這就說來話長了~”
梁山一臉得意，正要長篇大論，眼睛驀然掃到一個方向，陡然面色大變，急忙低頭收拾魚鱗。
甘潺頓時也噤若寒蟬，低著頭數魚鱗。
沈曜順著他先前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一年輕婦人從房中出來。
心想看來這就是梁山的正牌夫人了，他正想打招呼。
卻聽婦人說道：“梁山，有朋友來了怎麼讓人在外面站著？”
梁山急忙回道：“娘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王富貴王少俠。”
說完他看向沈曜介紹道：“這是我娘子。”
梁夫人急忙拉著沈曜進了屋子裡：“王少俠快進屋裡坐，讓他們兩擱外面忙就是了。”
沈曜滿臉尷尬，但又不好拒絕，只能任由其拉著自己：“梁山跟我講過很多次他的娘子，今日一看兩位果然是恩愛。”
梁夫人聞言面色一僵，先是給沈曜倒了一碗茶水，然後橫眉一豎，吐起苦水來。
“恩愛個毛，老孃辛辛苦苦存了三十兩銀子給這憨貨去日出庵祈福，全家都指望他考上書院，結果呢！
結果他領了個尼姑回來，你說說看，這男人是不是負心漢。”
沈曜想到那日在山洞中發生的事情，心中閃過一絲愧疚，如果不是他，也許這梁夫人就不會在這裡訴苦了。
便出聲安慰道：“現在這不也挺好嗎，他們兩都在那裡伺候你，說明你才是這一家之主啊。”
梁夫人聞言如同遇到知音一般，拉起沈曜的手就開始哭訴。
直到梁山將做好的菜端到了桌子上，她才堪堪停了下來。
看到梁山，她頓時把臉一拉：“今日有貴客登門，就允許你們兩上桌吃飯了，再買點酒回來。”
梁山頓時興奮起來，感激地看了沈曜一眼，轉身就跑出去叫甘潺了。
沈曜心中嘆氣，彷彿看到了將來自己，這家庭地位，沒啥好說的。
用飯時，甘潺和梁山時不時殷勤地給梁夫人夾菜，甚至將魚肉中的刺都剔除之後，才會夾給梁夫人吃。
用完飯菜，兩個女人都去散步消食，只留下沈曜與梁山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梁山臉上滿是紅暈，顯然有些不勝酒力。
沈曜卻猶如常人，這個世界的酒喝起來與地球的米酒沒有什麼分別，這點量，還遠遠不到他醉的時候。
“王~少俠，你~可知道我從日出庵險~險些回不來了。”
沈曜回憶起來，他印象中那日出菴菴主沒有追到他們，那必然是去處理裡面那些人。
原本他以為那庵主必然會殺光除了日出庵以外的所有知情人。
但今日看到梁山後就證明他想錯了。
他便問道：“發生了什麼？我當時發現不對勁就離開了，後面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你還記得那個黑瘦老頭嗎？”
沈曜點頭，他當然記得，當日黑瘦老頭還和梁山爭搶誰先得到造化玉碟碎片，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只是在庵主演示極樂寶玉之後，黑瘦老頭就消時不見，再見就是在山洞中。
當時那黑瘦老頭看起來毫無意識，但看這梁山的意思，那黑瘦老頭還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不由地好奇問道：“發生了什麼，是那老頭救了你們？”
梁山微微點頭，他的醉意有些上頭，此時的點頭動作幅度微弱，看起來就跟普通的搖頭晃腦一般。
“那日庵主追著一個人影出去了，但又很快回來，可能是沒有追上，然後她就開始大開殺戒。”
“誰能想到那黑瘦和尚表面上是凝氣境，專門過來迴圈作樂的，其實那是氣海境的高手。”
沈曜瞳孔一縮：“真的？那他偽裝的也太像了，如果他是氣海境界，為何要專門偽裝成凝氣境。”
梁山搖頭，表示不知：“那老頭詭異的很，腦袋上頂著一朵花，三拳兩腳就打的那日出菴菴主找不著北，然後花就張開嘴巴把人給吃了。”
“在日出菴菴主被他打死後，我們也就安全了。”
“一朵花？什麼樣的。”
沈曜覺得這一幕彷彿似曾相識，他唯一見過腦袋上長花的時候，還是在蔡家村由細語操作的。
難道那位黑瘦老漢就是細語的手筆？
“記不太清，不過我要是再看到肯定能認出來。”
沈曜聞言拿起手指在地上畫出了彼岸花的形狀。
梁山聞言大吃一驚，忙問沈曜從哪裡得到這個圖案的。
沈曜解釋說只是偶然看到，就順手記了下來，沒想到今人還用上了。
梁山點頭，表示這朵花確實和那黑瘦老漢腦袋上長的一模一樣。
並說被其吸乾修為的人，連一具完整的屍骨都留不下。
看來確定是細語無疑，原來細語還有一個算盤打在這裡了。
梁山突然又問出一句，打亂了沈曜的思考：“你是做什麼的，這江邊平日裡有鎮守司負責巡視，可沒有什麼妖怪。”
“你記得我們曾經說的李家在懸賞沈曜嗎？”
梁山點頭說：“我自然記得。”
“其實我就是沈曜，這次來就是為了和李香凝順利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