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是雄的(1 / 1)
旌旗獵獵兵鋒銳,百萬大軍戰鼓擂。
百萬大軍面對張飛一人,一時間竟未進一步。
“丞相!怎樣上不上!”
曹仁,夏侯惇等將已經等得十分不耐煩了。
可此時曹操未曾發話,誰也不敢輕動。
幾個人未曾等來曹操的命令,倒是先聽到了張飛的怒喝。
“燕人張飛,在此,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張飛一聲爆喝,將橋下的水都震的出現了粼粼的波紋。
“我靠!這嗓門真夠大的!”
此時的賈詡兩手捂住耳朵,還隱約被感覺腦袋震的生疼。
他早就在前世影視劇上見過張飛的當陽三喝,看來演員們還是未得其神。
只有這真切的感受到,才知道張飛的嗓門有多大。
現在的賈詡都懷疑眼前這粗獷的張飛,莫不是拜高人學過什麼音波類的武功。
【嗡嗡!宿主幹甚,本系統正停機休眠呢,怎麼給我震醒了!】
“額,你又不是動物,你一串精神資料休什麼眠?”
【廢話,上次為了幫宿主你抵消,那神器破傷風之刃的傷害,廢了本系統不少能量,不休眠哪裡行】
想起上次小孩子手裡拿的那短小的生鏽匕首,再聽聞系統口中的神器,他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吐槽好了。
…………
“啊!”
此時又一道吼聲傳來。
【啊!宿主,本系統受不了了,你去讓他閉嘴!】
“我為什麼讓他閉嘴,讓這張翼德閉嘴對我有何益處?”
系統沉默幾分鐘後,在賈詡腦海之中竟然自我執行起來。
執行的聲音好似陣陣混亂的電波訊號,還有齒輪轉動的聲音。
“靠,系統你在搞什麼?”
系統這陣陣運轉的聲音,簡直比那張飛的吼叫,傷害大了不知多少倍。
張飛那只是外部的轟炸,系統這聲音在他腦中不斷重複,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精神。
【本系統在修改規則,宿主忍耐一下】
終於在持續精神攻擊下,賈詡的身體也要在馬上搖搖欲墜。
“好了沒!”
此時的賈詡實在是難以忍耐了,不由得用僅存的意識對著系統大吼。
【好了!】
感受到精神世界中那陣陣混亂的聲音散去,頭髮已然被汗水浸透的賈詡,不由得鬆了口氣。
被如此折磨的賈詡,衝系統說道:“狗系統,如果今天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我……”
賈詡本想威脅系統一下,可想了半天,他竟拿系統毫無辦法。
最後只能咬了咬牙,說道:“我,我就自殺,大不了一拍兩散,誰都別好。”
【宿主,想多了,如果同歸於盡,最多你死,然後我去找下個宿主】
聽聞系統如此說,賈詡鬱悶的想死,這說也說不過,殺也殺不死……
真是不知道這系統是哪個缺德的人創造出來的,此人定是一個陰險之輩。
“行了,別廢話了,折磨我半天,你到底改了個甚啊!”
【既然宿主真心發問,便告訴你】
【本系統本不可以除了功德附帶物品外,不能直接獎勵物品,這次可以不透過功德事件,隨意命令宿主了】
“額?這麼說,你也沒拿宿主當人啊,這不成了你的狗子了嗎”
系統的一番言語,全然將他當做了一個,給獎勵便會搖尾巴的忠犬。
他受此羞辱不免心中慍怒。
【孺子可教,現在讓前面那黑貨閉嘴,本系統獎勵你一萬金】
“呸!區區一萬金,羞辱誰呢,對面那可是猛將張飛,稍不留神我就廢了!”
【怎的?宿主不願意?】
“咳咳!對面那可是劉玄德的結拜兄弟,摯愛親朋。”
“得加錢!”
系統一陣無語,張飛是劉備的摯愛親朋,挨著你賈文和屁事了。
【五萬!】
“得令啊!我馬上去揍的那黑鬼不能出聲!”
作為在哪都是硬通貨的黃金,以賈詡前身那樣的地位,每年也不過百餘金。
好傢伙,這一下子竟給他發了五百年的工資。
至於當狗沒面子?面子是什麼,值錢嗎,能吃嗎。
……
此刻的張飛看著曹軍一動不動,而且還隱約被他喝退兩步。
心中不免洋洋得意起來。
諸葛軍師總說曹操如何奸詐,這不也讓他張翼德給唬住了嘛。
“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隨著張飛又一聲怒吼,曹營之中有一戰將口吐膽汁,墜馬而亡。
“快撤!”
曹操見自己的宗族兄弟墜馬而亡,便想率領大軍向後撤去。
此時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撤退幹甚!丞相莫慌,文和來也!”
賈詡一聲高喊,催馬便來到陣前。
曹操此時看到賈詡衝了出去,滿眼冒著精光。
“文和,定要小心,聽說此人武藝甚是高強!”
只見此時賈詡歪嘴一笑,“手下敗將爾,看我敵他!”
張飛看曹軍不但未退,反而營中衝出一儒士打扮之人,心中不免有些慌亂。
但還是故作鎮靜的問道:“來將何人!”
賈詡輕笑一聲,“怎的,老朋友都不認識啦!”
隨著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張飛眼中賈詡的身影也逐漸清晰起來。
張飛此時心道不妙,這小子上次以一敵三,都未露敗像,此時就他一人,恐敵他不過。
可張飛是何許人,若是別人鬥不過要跑了,他是明知打不過,還要硬剛的脾氣。
當年虎牢關鬥呂布,也是鬥不過。
然而他自那次後,他哪次遇到對方,不是都得先猛攻對方一頓。
“竟是你這賊子,上次未曾戰罷,今日俺老張非是要跟你鬥上一鬥!分一個雌雄!”
雖然張飛可能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但嘴上哪能不討得幾分便宜。
“雌雄不用分了,我是雄的,我攤牌了!”
此話一出,氣的張飛是青筋暴跳,七竅生煙。
“好你個牙尖嘴利的酸儒,吃老張一丈八蛇矛,看招!”
賈詡看著被氣的不輕的張飛,臉上不免露出幾分奸計得逞的表情。
他此時還真怕這張翼德調轉馬頭一溜煙跑了。
自己五百年的工資也算指著他呢,他跑了打不到他,那五百年的朝著誰要去。
至於說怕不怕有埋伏。
那天真的曹老闆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這一切不過都是張飛使的計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