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突破 【求追讀】(1 / 1)
藥丸子和丹藥,有一種區別。
那就是丹藥具有紋路,而藥丸子沒有。
丹藥以一紋,二紋,三紋為等級劃分,多於三紋為廢丹。
這十二顆丹藥上有三條紋路,顯然是三紋淬體丹。
確認了貨物真假,陳安收起了丹藥。
而掌櫃也點頭示意,確認銀子的數量正確。
錢貨兩清,陳安沒有再停留,離開了店鋪。
他也沒有在黑市閒逛,而是往黑市外走去。
只是陳安心中有些警惕,他隱隱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窺視。
便加快腳步離開,一踏出黑市大門。
他便沿著來時的小路,朝清河飛速的跑去。
一到岸邊,陳安沒有絲毫的遲疑,就彷彿一顆墜入靜水的石子,徑直跳入了波光粼粼的河面。
潛入水中的陳安,並沒有立刻遊離。
而是憑藉著入水神通,悄悄觀察著岸邊的動靜。
僅僅過了十幾息的功夫,兩道身影便急匆匆地出現在了岸邊,氣急敗壞道:“可惡,沒想到這小子跑了!”
“走吧,看看下一個人,好不容易等到合適的肥羊!”
兩人又迅速離開岸邊。
陳安在水下目睹了這一切,將他們的樣貌牢牢記住。
他購買淬皮丹的事情,瞞不住黑市的有心人。
而盯上購買淬皮丹的人,最多不過煉皮境,以後有機會,一定弄死他們兩個。
沒有再停留,陳安朝清河下游而去。
結束休沐的陳安,回到永康藥園後,便恢復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他每日都很早起來,吃下淬皮丹,修煉一個時辰的混元功。
然後正常白天的值班,結束值班後,吃完晚飯。
就會找一個無人的角落,吃下氣血藥丸,演練黑虎拳。
幾乎每一天的時間,都安排的滿滿當當。
但這樣的日子,對於陳安來說,是非常充實的。
而陳安的境界,也在一步一步的飛速提升,距離煉皮如牛的小境界突破不遠了。
一眨眼,十幾天的時間過去。
陳安也領了一次月錢,以及領到了一顆氣血丹。
這一日,他特意安排了休沐,帶著那一顆氣血丹和一顆淬皮丹,離開了永康藥園。
清河下游的渾濁區域,已然換了樣貌的陳安,吃下那一枚氣血丹和淬皮丹,開始運轉混元功。
“咔嚓!”
陳安在龐大的藥力轉化為氣血下,一次又一次的淬鍊皮膜。
在原本的積累中,他的皮膜,就處於一個蛻皮的臨界點。
就像一隻即將破繭成蝶的幼蟲,急需掙脫舊有的束縛。
而如今,在這股強大的藥力衝擊下,那層舊皮終於悄然間蛻下,如同秋日的落葉輕輕飄落。
隨著舊皮的脫落,一道嶄新的皮膜逐漸露出。
新的皮膜堅韌粗糙,彷彿經過千錘百煉,其堅韌程度堪比老牛的皮革。
就算是刀刃加身,也只能在這層皮膜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而無法傷及內部的肌肉。
陳安的氣力也隨之增加,達到了一石多的驚人程度
更標誌著他達到了煉皮境中的煉皮如牛的境界!
【姓名:陳安】
【境界:煉皮境·煉皮如牛】
【功法:混元功】
【神通:服食(萬物皆可吃,有益無害!)入水(潛淵而不溺也!)假形(外形變幻無窮也!)】
陳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面板,在煉皮境走了一小步,值得高興。
由於煉皮如牛,並不是一個大境界,他也不會獲得新的天罡地煞神通。
陳安用假形神通,遮掩了一下自己的突破後的變化。
便返回永康藥園,只是在臨近時恢復了樣子。
按他的計劃,修煉上的事情,繼續保持。
接下來的重心,就放在黑虎拳和百草經上。
百草經只能花時間認真研讀,而黑虎拳已經處於比較熟悉的地步。
他演練其黑虎拳來,也沒有絲毫的停頓。
但是,這畢竟是殺伐之術,不打怎麼行呢!
為此,陳安特意來到了雜役學徒的修煉廣場。
掃視了一圈後,他有些鬱悶的坐著一個角落。
廣場上的雜役學徒,大部分都在鍛鍊氣力,少部分在修煉混元功。
顯然,沒人演練殺伐之術。
“陳安,你這鬱悶都寫在了臉上,是咋回事?”
徐恆笑容滿面地走到陳安身邊,詢問道。
今日恰逢他的休沐之日,正計劃著去練習箭術,恰巧路過此地,便遇見了陳安。
徐恆注意到陳安神情有些異樣,似乎有些鬱鬱寡歡,於是便主動上前詢問。
看到徐恆手中拿著的弓箭,陳安頓時眼前一亮
這不是來人了嗎!
徐恆作為孫管事的心腹,是當做未來的管事培養,其境界已經達到了煉皮如牛的地步。
而想要真正有機會達到管事的級別,需要達到煉肉境界。
那麼修煉相關的殺伐之術,必然是合理的。
“徐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陳安開始娓娓道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期待:“吳藥師之前贈予我一本拳術秘籍,希望我在研讀百草經的同時,能夠勤加練習這門拳法。”
“這些日子來,我已經練習的很熟練,但是,這種殺伐之術,沒有對煉,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水平,能不能達到吳藥師的要求。”
“本想來雜役學徒的修煉廣場,看看有沒有人同樣練習殺伐之術,可看了一圈,都沒有練習之人。”
陳安將事情托盤而出,殺伐之術的事情,扯著吳林的虎皮就行。
況且他的目的,就是找人對煉,必須說出自己練過殺伐之術。
聞言,徐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吳藥師確實不是煉皮境,屬於煉肉境的存在,有殺伐之術給你,倒也正常。”
“不過你倒是來錯地方了,這裡是雜役學徒的修煉廣場,但只屬於大部分的雜役學徒。”
他指了指周圍的修煉廣場,繼續說道:“無論是你,還是我,有廣大前途的雜役學徒,在修煉上都是在永康藥園的西南廣場。”
“那裡的雜役學徒,要麼是某管事的心腹,要麼是上面有人,自然會練習殺伐之術。”
雜役學徒之間,也是存在著差距。
別看吳林能輕易給出一本殺伐之術,但其實殺伐之術要購買,價值起碼三百兩。
尋常的雜役學徒,又豈能得到。
“原來如此,多謝徐大哥解惑。”
陳安如夢初醒,道謝一聲。
“無需客氣,正巧我也要過去修煉箭術,就順便帶你過去吧。”
說著,他便引著陳安,一同向西南廣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