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剿匪,採藥期【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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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永康藥園,陳安洗漱了一番。

將常服也洗滌的乾淨,便在房間外演練起黑虎拳。

不知是不是殺了人,這黑虎拳演練起來,竟然比之前更具威勢。

“實戰,果然還是不一樣。”

陳安打完一套黑虎拳,回到房間床榻上回顧。

他在殺兩個劫匪的時候,其實是用了黑虎拳的身法閃避。

甚至在攻擊的時候,都是本能的用了黑虎拳的姿態。

這自然會對黑虎拳的掌握,起到促進的作用。

“先淬毒,將百鍊匕首的殺傷力,再提升一個檔次!”

陳安在房間的隱蔽樑上,地取下一小包箭毒木汁粉。

這是一種極為劇毒的藥材粉末,足以令人見血封喉。

隨後開啟淬毒瓶,將那一小包箭毒木汁粉緩緩傾入其中。

隨後緊封瓶蓋,用力搖晃,確保淬毒液與毒藥粉末完全混合。

陳安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粗製的木棉布條,他一手握緊匕首,一手持著布條棍。

細緻地將混合了箭毒木汁的毒液,均勻塗抹在百鍊匕首的刃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匕首的表面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原本冷冽的亮色,漸漸被一種深邃陰森的深綠色所覆蓋。

“要找個東西試一試,看看效果,確保萬無一失。”

陳安將百鍊匕首塞回刀鞘,順勢藏入衣袖之中,隨後信步走出房門。

沒過多久,他便拎著一隻山鼠回來了。

這是他拿錢從雜事處買來的實驗品,為了測試百鍊匕首的淬毒效果。

“小傢伙,幸苦你了,下輩子投胎,可別再當這測試的小白鼠了。”

陳安輕聲說著,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先挖了一個小坑,準備用來掩埋這隻山鼠。

然後,他拔出衣袖裡的百鍊匕首,在山鼠身上輕輕地劃了一刀。

不過短短几息時間,那隻山鼠便已經沒了氣息,躺在籠子裡一動不動。

陳安仔細的看了看匕首,深綠的顏色依舊。

要是普通的塗抹毒藥,則會出現變化,顯然黑市裡店鋪的信譽還是有的。

“殺敵的手段,又多了一點底氣。”

陳安很是滿意,清理了一下現場。

便返回房間休息,明日還得值班。

……

次日清晨。

陳安早早地從床榻上起身,梳洗一番,去食堂用完早飯之後,便前往毒藥材庫。

“早啊,張哥!”

一踏入藥材庫的大門,見到張雲,陳安便主動打了一聲招呼。

這些日子來,他和張雲,徐明兩人早就混熟了。

張雲見狀,微笑著點了點頭:“陳安,你來得正好,今日徐明那小子休沐去了,說是要喝什麼花酒,你要是也休沐的話,我可就真的忙不過來了。”

聞言,陳安面露疑惑,毒藥材庫可是出了名的閒職。

雖然沒有什麼油水,但一般情況不會太忙。

正所謂工作清閒,適合養老。

“張哥,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陳安前日還在值班,要是有什麼通知是昨日的話,他確實不知道。

況且張雲也是毒藥材庫的老人,上面的管事,要是通知,他也會優先知道。

“上面發了通知,要將許多的麻痺毒藥研磨成粉末,還有許多的見血封喉的毒藥,也要研磨成粉末。”

“這量非常大,除了毒藥材庫的庫存,昨日可是來了一車又一車的毒藥材。”

“這幾日我們的工作,主要也是這些,其他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張雲面露無奈,解釋道。

這工作簡單,但是費力,也只有他們這些經常接觸毒藥材的雜役學徒,才能負責。

哪怕是藥奴,也不會調派過來。

畢竟藥奴不熟悉這些毒藥材,也容易出現操作流程的錯誤。

一旦出現什麼意外,那也是白白造成醫館的損失。

“張哥,怎麼會突然要這麼多的毒藥材粉末啊,還是麻痺類,以及見血封喉類,這難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陳安詢問道。

本身就是逃荒而來的人,對於清河縣城,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格外注意。

萬般皆可棄,唯有性命高。

在這藥園下的苟道發育雖好,但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大事,會危及自身,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逃遁。

命沒了就真的沒了,其他都可後續謀劃。

“這事,你倒是問對人了,我可是藥園的老人了,來先搬藥材,我們邊搬邊聊,幹活才不無聊。”

張雲也是個話嘮,喜歡與人聊天,這樣才能快速的消磨無聊的時光。

陳安笑了笑,便跟著張雲,將一袋袋毒藥材搬到研磨區的位置。

穿戴防護的衣物,張雲和陳安分工合作,一人放置藥材,一人推著磨盤。

“上面的人,之所以要這麼多的毒藥材粉末,原因只有一個,那就縣令牽頭要剿匪!”

張雲放著藥材,解答著陳安剛剛的問題。

這個訊息,他之前聽到,也是極其的震驚。

匪類向來讓人聞風喪膽,無論打家劫舍也好,攔路搶劫也罷。

但這種匪類,往往只是小打小鬧,都成不了氣候,不會讓清河縣城上面的人動真格。

可這一次,卻是例外。

“剿匪?”

陳安面露疑惑,心中卻暗自思量。

難道是那水匪!

之前在酒樓,可是聽過幾個大漢吹噓。

那幾個漢子,不過尋常人家,自然比不得張雲這個老油條。

或許,張雲知道的更多。

“是的,就是剿匪,清河的上游,出現了水匪,這事情我不知道你聽說沒。”

張雲點頭道。

水匪一事,已經讓清河縣城的上層人物動了真格。

“聽說過此事,但不是說水匪已經消失了嗎?”

陳安反問道。

“消失了一段時間,但卻更加猖狂!”

“前天晚上,所有在清河上游前往郡城的船隻,都傾覆了。”

張雲語出驚人,這可是大事件。

要是水匪就此銷聲匿跡,之前的事情,必然沒人浪費精力追究。

但不曾想,水匪突然搞了一波大的,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原因很簡單,藥船傾覆,他們也得不到好處啊。

“難怪啊,這肯定要剿匪,不然每日都是損失。”

陳安點頭,這清河縣城每日透過清河,往郡城的商船,那可是許多。

水匪一日不滅,自然沒人敢開船而上。

這耗的越久,損失就越多。

“是啊,縣城裡的各大勢力,都在探尋水匪的老巢,爭取一舉殲滅。”

“同時各個勢力都動起來了,估計也就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一系列的動作,從而出動人員剿匪。”

張雲絲毫不擔心,清河縣城的整體實力了不弱,這水匪成不了氣候。

至於朝廷在郡城的軍隊,又不是叛亂,自然不可能出動。

“不過,這我們忙完這幾日之後,也到採藥期了,這事情你知道嗎?”

張雲想起這事,問道。

陳安的背後,畢竟是吳藥師,要是不知道這事情,他也會說多幾句。

採藥期,可沒那麼簡單,雜役學徒的傷亡,多半都在這裡出現的。

但只要是永康醫館的雜役學徒,就只能服從永康醫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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