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連殺【求追讀】(1 / 1)
入夜。
正在閉眼休息的陳安,突然聽到咔嚓一聲破空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陳安心中一緊,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警覺地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心中暗自揣測:“這是有人不慎踩斷了枯枝,還是猛獸在暗中潛行?”
不容多想,陳安當機立斷,迅速離開了火堆。
矯健地攀上了洞窟上方的崖壁,動作輕盈敏捷,彷彿一隻夜行的貓頭鷹。
陳安運轉起假形神通,身體與崖壁的顏色和紋理逐漸融為一體,難以分辨。
就這樣靜靜地貼在崖壁上,屏息凝氣,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三道壯碩的身影緩緩逼近,正是曹坤一行三人。
假形神通在這夜色的掩護下發揮到了極致,使得崖壁上的陳安宛如隱形般,沒有人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走到洞窟內側,於偉打量了一番道:“坤哥,這火堆還如此的猛烈,那陳安看上去剛離開不久,顯然是剛剛的那枯樹枝造成的聲響,驚動了他。”
曹坤臉色冰冷,踢飛了一塊腳下的石子,聲音中透露出寒意:“這蒼月山脈的夜晚危機四伏,而且山路本來就崎嶇,他能逃到哪裡去?我小舅子的仇,我非報不可。“
“這麼多藥奴中,就他最近出了頭,他十有八九就是兇手,就算他背後站著吳藥師,那又如何,寧可錯殺,也絕不能放過。”
陸橫山在一旁點頭附和,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確實,必須要殺了陳安,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兇手,也可以給嫂子一個交代。”
崖壁上的陳安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一沉:“衝我來的?為小舅子報仇?難道是那洞窟中的漕幫精英?”
竟然是來殺他,那麼就不能躲了。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個煉皮如鐵,兩個煉皮如牛。
如今敵明我暗,陳安有把握幹掉他們。
“走吧,我們看看那幾個可能的方向,確定一下目標離開方向。”
曹坤做出決斷,帶頭朝外走去。
洞窟裡不見人影,還得抓緊時間,趁早找到人。
陳安緩緩從衣袖中拔出百鍊匕首,死死的盯著洞窟的出口。
待到曹坤三人的身影出現,陳安猶如猛虎下山,從高處迅猛地直撲向曹坤。
他手中的百鍊匕首閃爍著寒光,猶如一道閃電劃破空氣,直直刺向他。
“豎子,爾敢!”
曹坤可謂身經百戰,讓他瞬間察覺到了來自背後的威脅。
大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在他心中,視陳安為螻蟻,卻不曾想螻蟻竟敢偷襲。
但反應絲毫不差,沒有下意識回頭。
而是以一個熟練的翻滾動作,試圖躲過這一次的襲擊。
只是陳安佔據了地利,又是先發制人。
曹坤雖然反應神速,但仍未能完全避開,被匕首在背上劃開了一道傷口。
“百鍊兵器!”
曹坤感受到背後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不由的驚呼道。
這可是價值千兩銀子的兵器啊,區區一個雜役學徒,怎麼會有這東西。
就算是他,平日裡的月錢,和額外的油水,都在供給自身的修煉。
雖然有所剩餘,但絕對買不起一把百鍊兵器。
不過剎那,曹坤就反應過來了。
這百鍊兵器,必定是吳藥師給的。
一想到這裡,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是價值千兩白銀的兵器,就算以後他突破了煉肉境,依舊能用。
這一趟竟然還有意外之喜啊!
“該死,區區雜役學徒,還敢偷襲!”
一旁的陸橫山回過神來,見曹坤受傷,不由的罵道。
他迅速向前邁出幾步,大手一擒,試圖將陳安拿下。
畢竟是小頭目級別的存在,見大頭目曹坤被偷襲,自然要表現一番。
跟著曹坤混,前途還是有的。
曹坤可是眾多大頭目之中,極其有希望成為漕幫新護法的人。
這也是為何之前的陸橫山,對於韓運的死,費了心思查的原因。
陳安絲毫不懼,冷笑一聲:“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說著,他左手一揚,一股石灰毒粉猛地灑向陸橫山。
陸橫山能當上小頭目,對戰經驗豐富,輕而易舉就判斷出這是石灰粉。
他迅速後退幾步,成功地躲過了這致盲的石灰毒粉。
然而,他並不知道,這裡面可是夾雜著麻痺毒粉,不知不覺間吸入了。
與此同時,曹坤正欲上前,和陸橫山共同拿下陳安。
剛走沒幾步,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踉蹌著向後退去,最終無力地跌倒在地。
“匕首上……有毒!”
曹坤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一句話,然後兩腿一蹬,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大頭目曹坤,死了!
陸橫山和於偉的臉色,都不由得瞬間慘白。
他們驚愕地發現,短短几息之間,局勢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鉅變。
曹坤可是他們三人之中,最強的一人。
哪怕陳安手中握著那把百鍊匕首,也從未認為他會是曹坤的對手。
只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那把百鍊匕首上竟然抹了毒。
“陳安,你竟然用這等下作手段!”
於偉顫抖著手指向陳安,眼中充滿了憤慨。
相比於他的反應,陸橫面色非常的凝重。
這一次的目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於偉,我們兩個一起上,不能放他離開,只能殺了他,或者被他所殺。”
陸橫山沉聲說道,正欲邁步向前。
卻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麻痺感襲來,渾身上下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
他竭盡全力掙扎著,但終究還是噗通一聲,跌倒在地。
“那粉末除了石灰,還有其他東西!”
躺在地上的陸橫山,身軀無力地貼著地面,眼中盡是驚恐。
誰能想到,躲過了石灰粉,卻還有後手。
這一刻,他彷彿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陳安對此早有預料,冷冷地看著倒地的陸橫山,心中並無半分波瀾。
這石灰毒粉,可不僅僅只有石灰那麼簡單。
“先殺你,再殺他!”
陳安抓住這個機會,直接逼近陸橫山,反手一匕首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胸膛。
陸橫山的雙眼瞪得溜圓,不過幾息,便沒了生息。
“放過我,求你了。”
於偉驚恐地後退著,聲音顫抖地哀求道。
他並非不想逃跑,但在極度的恐懼之下,手腳彷彿失去了控制,變得僵硬而不聽使喚。
作為一個混跡多年的老雜役學徒,雖然勉強達到了煉皮如牛的境界,但卻從未殺過人。
與身經百戰的曹坤和陸橫山相比,他顯得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