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調停,藥園驚變 【求追讀】(1 / 1)
次日。
陳安來到永康醫館,剛踏入其中。
目光被幾位藥師吸引,他們正圍坐一起,低聲討論著昨晚清河縣城的漕幫內亂事件。
幾個藥師學徒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八卦之火,側耳聆聽著。
見此,陳安便輕手輕腳地湊了過去。
原來是昨日的漕幫內戰,已經出了結果。
漕幫內部的一場權力爭鬥,以一位堂主的身死,兩位堂主在四大世家的強勢介入下被調停而告終。
沒有煉骨境這種頂尖戰力的支撐,漕幫在清河縣城的地位岌岌可危,如今也只能任人擺佈。
四大世家顯然不願意看到一個完整的漕幫,分崩離析,各自為政的局面更符合他們的利益。
至於一會一館,白雲武館沈季陷入昏迷,壓根無能為力介入。
四海商會分會則秉持其一貫的中立原則,專注於商貿往來,對當地勢力的爭鬥置身事外。
如今的清河縣城,格局已經發生了改變。
四大世家也開始插手漕幫的買賣,不然昨晚的結局就不是調停。
而是漕幫的三位堂主身死,其餘人上位。
但陳安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漕幫的內亂平息,水匪被剿滅,清河縣城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又幾日過去,陳安一直跟著柳峰學習。
然而,在今天的跟堂學習即將結束時,突然聽到了永康醫館外傳來的呼喊聲。
“藥園遭遇襲擊,有人受傷,急需藥師前往救治!”
一個雜役學徒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永康藥園可是醫館在城外的重要產業,怎麼可能遭遇襲擊?
更何況,背後是清河縣城的四大世家之一劉家,藥園被襲擊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時,一位原本站崗的醫館護衛,迅速去通知了劉青銘管事。
很快,劉青銘匆匆趕到,他緊鎖眉頭,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城外的藥園怎麼會遭遇襲擊?”
雜役學徒急忙回答道:“劉管事,是一位蒙面人帶領著一群山匪打入了藥園。”
“他們放火燒燬了大量的藥材,手段極其殘忍。“
“負責藥園安全的護衛隊副隊長張漢尋,甚至連一回合都沒能擋住,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些山匪剛剛才逃走,朝著蒼月山脈的方向遁去了。”
說到這裡,雜役學徒的眼中閃過一抹淚光,繼續道:“我奉藥園負責人劉麟管事的命令,前來通知諸位藥師儘快前往救治傷員。”
聞言,劉青銘面色凝重,但還是有條不紊的吩咐道:“醫館護衛隊出動十人,通知在清河縣城的醫館藥師,剩餘護衛隊人員出動一半前往城外藥園。”
“在場的藥師及藥師學徒,先和我來,前去救治傷員。”
這一刻,劉管事身為劉家人的身份,就體現了出來。
要是尋常管事,壓根就沒有這個權利。
但他是劉家人,就有在緊急時刻調動醫館護衛隊的權利。
至於通知劉家的事情,藥園的劉麟必然是安排了人去通知。
陳安與眾人一同跟隨劉青銘離去,快步前往城外的藥園。
一踏入其中,肅殺之氣便撲面而來。
陳安的目光所及,是十幾具已然冰冷的護衛隊屍體,副隊長張漢尋亦在其中。
他們的身體上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外傷,說明動手者,起碼懂暗勁。
這山匪中的蒙面人,怕是不簡單啊。
沒有過多停留,死人不需要再花費精力。
活著的人才需要去救治,減少損失。
劉青銘果斷地帶領眾人,趕到了廣場。
一踏上廣場,眾人耳邊便傳來了哀嚎聲、哭泣聲,此起彼伏,如同人間煉獄。
陳安環顧四周,只見有些人失去了手臂,血流如注。
有些人痛苦地在地上掙扎,生死未卜。
其中還夾雜著藥師和管事的身影。
對於那些從未見過如此血腥場面的藥師學徒來說,這無疑是一次巨大的衝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但陳安卻面色如常,荒災的時候,為了一點糧食拼命的大亂鬥,又不是沒見過。
相比起來,這不過是小場面罷了。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這明擺著是在挑戰劉家的底線,區區山匪,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柳藥師,這裡你的經驗最足,我就不參與救治安排。”
劉青銘明白,外行人不要指導內行人幹活。
全權交由柳藥師,才是最佳的選擇。
柳藥師聞言,點了點頭,開始安排起來。
陳安也在其中,負責和其他藥師一起應急處理。
天色漸暗,廣場上的火把被點燃,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陸陸續續也有其他藥師過來,在眾人的協力合作下,廣場上的傷員都得到救治。
這時,一行人匆匆趕來,為首的正是劉家家主劉霖。
藥園發生如此大事,自然驚動了劉家高層。
站在劉霖身後的幾位,都是劉家的核心。
陳安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將他們的容貌都記住。
萬一劉霖真的睡覺不做夢,還有其他劉家高層能套取功法。
劉霖環視一圈,怒道:“今日藥園之事,我劉家不會就這樣算了,那夥賊人,逃不了!”
“當然,我們也得到了訊息,除了永康藥園,福安藥園以及頤和藥園,都遭遇了類似的襲擊。”
“除了楊家的明濟藥園,這事情,我們必定和聯合其他世家,去討個說法。”
當廣場上的眾人聽到這些話後,他們的情緒稍微振奮了一些。
劉霖見此情景,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對於劉家來說,人命並非最值錢的東西,反而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藥園的諸多藥材被燒燬,才是讓劉家重視的根本。
這會導致許多的交易延遲,甚至要付出賠償金。
即使不是楊家所為,他也已經下定決心。
要聯合其他兩大家族,共同向楊家施壓,迫使其賠償些損失。
在他們三家損失如此慘重的情況下,楊家卻毫髮無損,這是說不過去的。
劉霖知道這事情蹊蹺,但必須從楊家身上割點肉止損。
更何況就算楊家跳進清河,也洗不清自己的嫌疑。
呆了一會兒,劉霖讓手下統計了損失,然後與其他高層一起離開了廣場。
而陳安和眾多過來救治的存在,在劉青銘的安排下,吃了一頓大鍋飯。
稍稍歇息了一會,就離開了永康藥園,返回清河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