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可是黑狗(1 / 1)
草!
幾步與老仇衝進了屋內,去到被吊著的白衣前,抱著雙腿就像將其救下。
然而這一抱我才發現,這上吊的白衣根本就不是人,其雙腳分明是鬆軟的稻草……
中鬼計了!
這個念頭才從我的腦海中泛起,我的頭頂上方便傳來了打翻什麼東西的聲響,緊接著,一團混合著液體的黑影迎面朝我砸了下來。
還好老仇一把拉著我的胳膊將我拽開,那混合著液體的黑影,才一聲悶響中,砸在了我剛才站著的地板上。
“靠……原來在這兒啊……”
隨著老仇的低罵,我也看了個清楚,這混合液體的黑影,竟是一隻鮮血淋淋的大黑狗!
不錯,這大黑狗的渾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其大張著嘴的腦袋上,還瞪著一雙明顯被挖掉了眼珠子的血窟窿!
當然已經死去,屍身看著一片僵硬。也當然,這大黑狗,很可能就是那老太找尋的丟失家犬。
“這可是黑狗……”
這時,老仇又想到什麼似的開了口,我也隨即想到了手抄書中的記載,這黑狗的血,可也是辟邪之物,功效相當於童子尿,一般的陰邪見到了,可是要繞道而行的。而這平房中的厲鬼男娃,居然拿這黑狗做嚇唬我們的“玩具”……
不等我多想,一陣混合著濃烈怪異氣息的陰風,直接從我身旁掠過,席捲著“砰”地一聲,合上了我們身後的平房大門!
視線在瞬間陷入了完全的漆黑,老仇則又雙眼一瞪,掏出一把小刀,一刀就劃破了自己的手心,將手心流出的血液,滴向了另一隻手握著的屍燭燭芯。
我這才發現,此時老仇另一隻手中的屍燭火光,已經非常的微弱,甚至已經到了即將熄滅的程度!
媽的……這上吊的稻草人果然是個陷阱,為的就是將我和老仇引進這平房!
這凶宅的厲鬼男娃,就像二零二的女主人,在我們來到凶宅前時,就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來者不善”,所以他佈下了這稻草人的陷阱,為的就是讓我們在來不及警惕的情況下進入屋內。如果我們自行進屋,肯定會發覺屍燭的異樣,也說不定就會展緩計劃,退出去從長計議……
幸好,老仇的手心血滴在屍燭燭芯上後,屍燭的火光平穩了不少。這讓我不由得就看向老仇蹙了眉,雖然這樣的情景下不適合開玩笑,但老仇這滴血燃燭的操作,應該只有陽血才能實現,而攜帶陽血者的前提……
“看個逑,老子從未瀉過精元,俗稱處男,不然你以為我哪兒來那麼多童子尿?”
隨著老仇的解釋,想到他的童子尿曾灑在我的身上,再想到夏傑喝下的那“解蠱藥”,我是止不住的犯惡心。
不過噁心歸噁心,此時我們的情形可不妙,這凶宅厲鬼男娃的陰怨之氣,竟然差點就能壓滅屍燭……
“老仇,要不先退出去從長計議?直播那邊我發個病假條?”
我承認我有些慫了,老仇卻沒有理會我的話語,轉而盯死了我們面前的地板。我也是這才發現,我們面前地板上的黑狗血血泊中……他媽的竟不見了那黑狗的屍身!
“草……這黑狗是死了的吧?”
我壓低聲音詢問老仇,老仇則沉著臉沒有回我,轉而揚起屍燭照向了地板上黑狗血血泊一邊。而這黑狗血血泊一邊,此時有一連串蔓延的狗爪血印,這一連串狗爪血印繞過了我和老仇身側,蔓延向了我們身後……
與老仇瞪眼對視,也拽緊了手裡的八卦鏡,扭頭就看向了身後的漆黑。
所幸,我們身後並沒有黑狗屍體的蹤影,直到我們繼續沿著狗爪血印,照向了已經緊閉的平房大門,草……此時的大門前,正有一團站立著的黑影,分明就是這已經死了的大黑狗!
血肉模糊的屍身,一片堅硬的四肢,這大黑狗就站立在門前,瞪著那對被挖掉眼珠子的血窟窿,直勾勾的盯著我和老仇,大張而露出森齒的嘴裡,也由喉嚨中發出一陣陣嘶啞的低吠……
“草……這黑狗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一邊盯死這大黑狗警惕著,一邊湊到了老仇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細聲詢問。
“廢話,這凶宅裡的厲鬼、不他媽在四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隨著老仇的回答,我當然反應了過來,人有人魂,狗當然也有其魂。
而這大黑狗的魂魄,很可能已經被這凶宅的厲鬼男娃操控,這大黑狗,也才是真正的陷阱,堵住我們退路的陷阱……
“老仇,一隻狗而已,我們應該能夠應付吧?”
“應付你大爺,你也會說只是一隻狗而已,那麼幹嘛跟狗過不去?”
老仇一聲冷哼,沒有再管這屍狗,打著屍燭就回頭向屋內踏去。這沒有讓我心急,反而讓我稍微的穩了心,因為老仇既然不退反進,那就說明他有對付這凶宅厲鬼男娃的把握。
我緊跟上了老仇,直到回頭已經看不清屍狗黑影時,我們也踏入了這平房凶宅漆黑的一樓客廳。
這平房凶宅的一樓,似乎也只有客廳,我和老仇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老仇也就像在二零二時一樣,讓我戴上了耳機,將屍燭立在了客廳茶几上,讓我待在屍燭火光的庇護中直播。
“那黑狗既然已經不是活物,自然也不敢接近屍燭,這屍燭融了我的陽血,也不會輕易熄滅,昇賊,有什麼情況透過耳機告訴我,你丫能行吧?”
老仇一邊低聲說著,一邊指了指客廳一旁的樓梯間,當然是在示意我、他要上二樓勘查。
“沒問題,到是老仇你可要小心。”
我當然還是有些擔心老仇,畢竟他去二樓,就相當於離開屍燭的庇護。老仇則讓我放心,跟著就轉身去了樓梯間,一步步消失在了樓梯間二樓拐角。
見老仇上了二樓,我是深吸一口氣打量了一番客廳四周的漆黑。
說沒問題當然有些嘴硬了,這凶宅中的厲鬼男娃能將黑狗當做“寵物”,那麼如果它就在這一樓客廳中,如果向我發起了攻擊,鬼知道這屍燭能不能撐住……
想到這兒,我是恨不得給自己手心來幾刀,也給自己放放陽血鞏固屍燭,畢竟按照老仇的說法,我可也從未瀉過精元,俗稱處男……
甩著腦袋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想壓下心中混亂的思緒,卻不想,我這一吸,直接吸入了屍燭燃燒的青煙,差點一個噴嚏就打向了屍燭,還好硬生生憋住,卻也因此有些頭暈腦脹。
揉著太陽穴恢復了清醒,我跟著就想開啟直播間進行直播,然而開啟手機後我才發現,這平房凶宅中似乎沒有訊號……
這就有些奇怪了,僱主可是在這平房凶宅中住過的,那麼這平房凶宅中怎麼可能會沒有訊號?現在的人離婚都離不開網路,這當然不對勁兒……
而也不等我多想,我戴著的耳機中,突的就傳來了一陣異樣的打砸動靜,當然是老仇在二樓傳來的動靜!
我當然聚精會神的去聽,直到動靜持續了半分鐘作用,突的就混入了老仇咬牙切齒般的罵聲。
“草!去死!草!陳昇……”
沒有繼續傳來,老仇這罵聲在剛喚出我名字後,我耳機的通訊直接就中斷了……
沒有絲毫猶豫,我盯著一旁漆黑樓梯間,就去抓茶几上的屍燭,當然想去二樓支援老仇。
而還不等我抓起屍燭,一道黑乎乎的影子,突的就穿過了樓梯間二樓拐角,一閃而下後,無聲的融入了這一樓客廳的黑暗……
“草……”
我忍不住的罵,因為老仇可無法做到從幾米高的地方跳下來卻不發出落地聲,並且老仇作為一個人,不可能放著樓梯間不走而從樓梯間上跳下……
不是老仇,當然就是老仇在耳機裡罵著的東西……而這東西下來了,老仇卻沒追下來,是不是代表著,老仇有可能已經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