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我兒子喊你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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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爺,還真讓你說對了。”林洋笑道,“今天我還真下鄉採購去了。”

閻埠貴腆著笑臉說道:“林洋啊,你還不知道吧?你爸在軋鋼廠裡支稜起來了。”

“據說你爸研究出來一個什麼方案,引起了廠領導的重視,說是讓你爸當研究小組的組長,據說連老易他們車間主任,都只能屈尊擔任副組長呢。”

“看樣子,你爸工作轉正的事兒,板兒上釘釘了。”

“是嗎?”林洋驚訝道,“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感謝三大爺,您告訴我這麼一個好訊息。”

“嘿,別跟我客氣,應該的。”閻埠貴笑眯眯盯著筐子裡的兔子,“林洋啊,你這兔子吃肉,兔子皮給我得了,我出去釣魚連雙手套都沒有,我用兔子皮做雙手套。”

閻埠貴邊說邊將手伸向車筐子裡的兔子.

“別介,三大爺,你趁早打住。”林洋擺手道,“我還打算給我媽做雙兔皮手套呢,您呀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可閻埠貴怎麼可能會死心?要不然豈不是太對不起他的外號——閻老西。

“那啥…林洋,要不你把兔毛給我好不好?我用兔毛蓄一雙兔毛手悶子。”閻埠貴繼續糾纏道。

林洋連連搖手,“三大爺,打住!兔毛給你我還怎麼給我媽做兔皮手套。別說兔子毛不能給你,就算是兔子屎都不能給你。”

“我們家還要留著兔子屎,來年種菜當肥料使呢。”

傻柱哈哈大笑,指著閻埠貴道:“三大爺,看到沒有?人家林洋兔子屎都不給你一粒,你還是省省吧。”

許大茂也湊過來,嘲諷道:“三大爺,太丟人了吧?你居然打起了別人家兔子屎的主意,你要屎可以去外面公廁啊,那裡面屎多著呢。”

閻埠貴氣得臉紅脖子粗,好懸沒當場背過氣去。

“傻柱,許大茂,你們不要胡說,再敢胡說八道,我……我跟你們絕交!”

閻埠貴氣急敗壞,當場亮出了殺手鐧。

閻埠貴的殺手鐧,就是跟人絕交。

林洋才懶得去打理幾個禽獸鄰居,他推著腳踏車進了中院。

棒梗忽然迎面跑過來,大聲說道:“林洋,給我兔子肉,我要吃兔子肉。”

林洋十分詫異。

棒梗怎麼突然這麼勇猛了?

他抬頭一看,便看到賈張氏坐在房簷底下,佯裝做針線活兒。

秦淮茹在水槽子前洗著衣服,不時往這邊看一眼。

原來棒梗背後有靠山了,這小子支稜起來了,都敢自己跑過來找我要肉。

林洋沒好氣道:“滾蛋!要吃肉,找你爹去。”

棒梗哇的一聲就哭了!

“奶奶,媽媽,我要吃肉,林洋他不給我肉……嗚嗚嗚……”

棒梗這一哭,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心疼壞了。

賈張氏丟下針線活,大踏步走過來,罵罵咧咧:“林洋,你個小沒良心的,我們家棒梗要吃肉,你又不是沒有,你給我們家棒梗一塊肉怎麼了?”

林洋冷著臉反問道:“賈張氏,閉上你的臭嘴,你罵誰呢?我又不是棒梗他爹,我憑什麼給他肉?”

秦淮茹也湊上來,可憐巴巴說道:“林洋,你怎麼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你車筐子就有一隻兔子,給我們家棒梗吃怎麼了?反正你天天下鄉去採購,你們家又不缺那口吃的。”

林洋冷笑一聲,這兩個娘們,自動把臉湊上來找打,我豈會便宜她們?

“秦淮茹,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

林洋正色道:“你們家賈東旭,可是軋鋼廠裡的正式工人,我爹只不過是軋鋼廠裡的一名臨時工,我爹都能買得起雞肉給我吃,怎麼?你們家賈東旭買不起肉給他兒子吃?不應該呀。”

秦淮茹讓林洋幾句話,噎得臉紅脖子粗。

是啊,他們家賈東旭,可是軋鋼廠裡的正式工呢。

林建國,他只不過是軋鋼廠裡一名臨時工,他拿什麼跟自己家東旭比?

這個想法在秦淮茹心裡一剎那浮現,她心裡還有些小得意,還有一絲優越感。

可是,她忽然反應過來,林洋這是在損她家東旭呀。

臨時工都能給他兒子買肉吃,他們家東旭這個正式工卻做不到。

這特麼妥妥的當眾打臉啊!

“不對,林洋,你這肉不是你爹買的。”秦淮茹皺眉道,“你這兔子肉是你下鄉採購回來的。”

林洋正色道:“我自己花力氣採購回來的兔子肉,就更不可能給你兒子吃了,我又不是你兒子他爹,我憑什麼給他吃肉?除非……”

“除非什麼?”

秦淮茹瞪圓了眼睛,聲音急切追問道。

“除非,讓你們家棒梗,大聲喊我一聲爹,說不定我心一軟,就給他一塊肉吃。”林洋眼神戲謔道。

秦淮茹驚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林洋居然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可棒梗興奮壞了,他張嘴就要喊……

秦淮茹突然伸手,捂住了棒梗的嘴。

“棒梗,閉嘴,千萬不能說話。”秦淮茹聲音急切道。

秦淮茹可不傻,她精明著呢。

許大茂傻柱他們,可都在旁邊看著呢。

今天,她兒子要是喊林洋一聲“爹”,她秦淮茹的脊樑骨非讓街坊鄰居戳破不可。

“媽……可是……我想吃肉……”棒梗被秦淮茹捂著嘴,聲音含糊不清道。

就在這時,賈東旭回來了,他大聲道:“棒梗,不能喊!”

隨後,賈東旭死死盯著林洋,憤怒道:“林老二,你欺負人是不是?”

林洋一臉無辜:“賈東旭,你哪隻眼睛看我欺負人了?是你兒子管我要肉吃,我說了,我又不是你兒子他爹,我憑什麼給他肉?”

“可你兒子和你們一家人,非要纏著我要肉吃,我跟你們家非親非故,我憑什麼讓你兒子吃我的肉?”

“我不過開了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

話一說完,林洋推著腳踏車進了後院。

賈東旭氣得七竅生煙。

你這叫開了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我賈東旭再晚回來一會兒,我兒子都特麼管你喊爹了。

今後,我賈東旭還做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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