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洋狠狠收拾傻柱(1 / 1)
“媽,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林洋跟王素蘭說了一聲,裹緊衣服,戴好棉帽子,走出家門。
後院裡,聚集了一群小孩兒,這群小孩最中間是一個扎著兩條馬尾辮的林雪。
林雪嘴巴里吃著大白兔奶糖,驕傲的舉著糖紙,小當棒梗等小朋友都圍著糖紙看。
“看到沒有?這就是我二哥給我買回來的大白兔奶糖,可好吃了,可甜了。”
“我二哥現在是供銷社裡的採購員,我二哥可厲害了,昨天給我們家帶回來一隻老母雞,今天給我們家帶回來一隻兔子,昨晚我們家吃雞肉,今晚上我們家吃兔子肉。“
林雪人小鬼大,明明她個子最矮,偏偏嗓門最大,說話聲音脆生生的,奶兇奶兇的。
林洋分明看到棒梗小當三兄妹,都在吞嚥口水。
小孩子嘛,就是愛在小朋友們面前炫耀.
林洋笑了笑,走出大院。
他先上了個公廁,然後離開鑼鼓巷,拐拐繞繞,來到帽兒衚衕。
“陳二牛,給你個活兒敢不敢接?”
林洋笑問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漢子,這漢子是衚衕裡出了名的街溜子,名叫陳二牛,打架特勇猛,還特講義氣的那種。
“林老二,瞧你這話說得,門縫裡瞧人是不是?”
陳二牛抽了一口煙屁-股,大大咧咧說道:“說吧,啥事兒?只要價格公道,牛爺啥事兒都敢幹。”
林洋湊近陳二牛,低語幾句。
陳二牛冷笑連連:“就這點兒小事兒,還值得勞動牛爺……”
“兩塊錢。”
不等陳二牛說完,林洋當場取出兩塊錢。
陳二牛臉色立馬就變了:“嘿嘿,好說,好說。”
他伸手就要拿錢。
林洋忽然又補充了一句:“一塊錢是勞動費,另一塊錢是封口費。”
“林老二,瞧你這話說的,牛爺我懂。”
抄手從林洋指縫間拿過那兩塊錢,陳二牛笑容燦爛。
……
傻柱今天回來的有些晚,回到巷子裡時,天色已經擦黑。
昨晚受了林洋的刺-激,傻柱下班後,跑去菜市場買回來一隻雞,他要給自己妹妹雨水,好好做一頓雞肉吃。
傻柱軋鋼廠食堂裡的廚子,按說不愁雞肉吃,可今天廠領導沒有招待,他自然沒法弄半隻雞回來了。
乾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跑去菜市場買了一隻雞回來。
傻柱手裡提著雞,走起路來步伐都跟往常不一樣。
就倆字:嘚瑟。
傻柱心裡就想了,昨天林家老二昨天不是提溜回來一隻雞嗎?今天老子我也提溜回來一隻雞。
而且,老子廚藝驚人,今晚上肯定要把這隻雞,做的香死人。
到時候讓全院鄰居都知道,我傻柱比林家老二厲害幾十倍。
如此一想,傻柱更高興了,鼻涕泡都差點兒冒出來。
突然!
一陣風襲來。
傻柱感覺眼前一黑,腦袋上突然套上個什麼東西。
“我靠!什麼東西……”
沒等傻柱反應過來,腿窩裡捱了一腳。
哎喲一聲,傻柱摔倒在地。
緊接著,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傻柱身上,疼得傻柱齜牙咧嘴。
“誰特麼偷襲老子?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
傻柱話沒說我,腦袋上捱了一腳,疼得傻柱發出一聲慘叫,好懸沒背過氣去。
嘭嘭嘭……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疼得傻柱蜷縮著身子,好似一隻大蝦米。
閻埠貴聽到外面的動靜,扶了扶眼鏡框,從大院裡走出來,就看到大門外躺著一個人,這人痛呼連連,腦袋上還套著一個麻袋。
閻埠貴嚇了一跳。
“楊瑞華,解成,趕緊滴,快來看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閻埠貴一聲招呼,三大媽閻解成等人,紛紛跑出大院。
“爸,這誰呀?怎麼躺在咱們大院門口?”閻解成皺眉。
三大媽說道:“看衣服好像是傻柱吧?傻柱怎麼躺咱們大院門口?腦袋上還詔了一個麻袋?”
“三大媽,三大爺,救命……是我,我是傻柱……”
傻柱是在被揍得很慘,腦袋上讓人套了麻袋,捱了一頓暴揍,雞也讓人搶走了,卻根本不知道揍他的人是誰。
“嘿,還真是傻柱。”閻埠貴頓時興奮起來。
三大媽和閻解成上前,將傻柱從地上扶起來,將他腦袋上的麻袋取下來。
然後,閻埠貴一家人樂了。
只見傻柱鼻青臉腫,腦袋腫的像個豬頭,鼻血也流出來了,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雞窩。
尤其是身上的衣服上,遍佈腳印子。
“還笑?三大爺,三大媽,你們還有沒有同情心啊?”
傻柱十分氣惱:“我讓人套麻袋打了一頓,你們居然還笑話我,唉吆喂……”
傻柱一著急,扯動滿是淤青的半張臉,疼得他齜牙咧嘴。
閻埠貴強忍著笑,說道:“傻柱,不是三大爺沒有同情心,實在是……實在是你這副尊榮讓,任誰見了都會哭笑不得。”
閻解成和閻埠貴扶著傻柱進了大院,鄰居們都紛紛跑來看傻柱。
“哎呦喂,傻柱,這是咋地了?讓人給打了?”
許大茂幸災樂禍道:“你得罪人了吧?讓人套麻袋捱了一頓打。”
“傻柱,瞧見你如今這副尊榮,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像嗎?”
“嘿嘿,傻柱,你現在這副樣子太醜了,醜得像豬八戒他二姨,噗——哈哈哈……”
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肚子都笑疼了。
傻柱好懸沒活活氣死。
“許大茂,孫賊,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王八蛋,你落井下石是不是?”
“等我傷養好了,老子特麼把屎給你打出來。”
傻柱咬牙切齒警告許大茂。
許大茂根本就不怕。
他繼續挑釁:“傻柱,孫賊,有本事你現在就來打我呀。”
“要我說,套麻袋打你那人下手還是輕了,就你這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打斷你一條腿都是輕的。”
傻柱咆哮:“許大茂,你特麼給老子滾——”
易中海走過來打圓場。
“行了,許大茂,你就少說幾句,不要再刺-激柱子了。”
易中海問傻柱:“柱子,你看清楚沒有?到底是誰套麻袋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