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誰舉報的就要付出代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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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林洋最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找出舉報他的人。

然後,弄他!!!

碼得!居然敢舉報老子,幸虧老子上面有人.

當然,林洋也知道,人家孫幹事不會告訴他,舉報人究竟是誰。

這個年代可是鼓勵舉報的,街道辦也絕不會向他透漏舉報人的姓名。

這就需要林洋自己找出來了。

反正出不去這條街道,甚至有可能就在這座大院裡。

林洋仔細一琢磨,感覺看誰都像舉報人。

他乾脆不想這件事情了,繼續高調一點兒。

“大哥,差點兒忘了,我供銷社一位朋友昨天說送我一隻大鵝,今天讓我去他家取去。”

“我現在就去啊,很快就回來,你先做著點兒臘肉,等我回來咱們做鐵鍋燉大鵝。”

林洋的聲音很大,整個大院都能聽得到。

林建國頓時皺起眉頭。

你個小崽子,就不能小點兒聲說話嗎?

整一隻大鵝你嗓門那麼大,唯恐全院鄰居不知道是不是?

“好嘞,老二,你去吧,我現在就燒熱水,等你回來我就殺鵝。”

林山倒也沒多想,順口答應一聲,繼續處理那條臘肉。

林洋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好多鄰居趴在窗戶上,看著林洋推著腳踏車出門。

閻埠貴笑問道:“小洋,這是要去幹啥?”

林洋說道:“出去逛一逛,順便喝點兒西北風。”

閻埠貴主動跟林洋打招呼,結果卻捱了林洋幾句懟。

氣得閻埠貴嘴唇直髮抖:“你個林老二,我好好跟你說話,你戲耍我,哼,我不理你了。”

說著閻埠貴生氣的回了屋。

林洋離開大院,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腳踏車收入小空間。

他原路返回,自己也進入小空間,冷眼旁觀大院裡鄰居們眾生百態。

易中海屋裡,一大媽在準備做晚飯。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喝茶。

隔壁賈家,賈張氏還在為昨天沒能照上相,耿耿於懷,嘴-上罵罵咧咧嘟嘟囔囔。

秦淮茹在準備做晚飯。

賈東旭就著幾顆花生米,在喝散婁子。

昨天週六,他們全家人去排隊照相,今天週末,人家照相光不上班。

賈東旭想帶全家人去照相,去了也是白去。

棒梗從外面跑回來,抱著賈張氏的腿開始撒潑:

“奶奶,我要泥哨,我就要泥哨嘛。”

賈張氏蹙眉:“泥哨?哪來的泥哨?誰有泥哨?”

棒梗指著後院方向,帶著哭腔說道:“後院,林雪有一個大公雞形狀的泥哨,可漂亮了,她二哥在百貨大樓給她買的,可漂亮了。”

“奶奶,我也要泥哨,我也要吹泥哨。”

棒梗纏著賈張氏,哭著鬧著要泥哨。

“這個可惡的林老二,他就是會挑事兒。”

賈張氏氣得咬牙切齒:“他不給他妹妹買泥哨,啥事兒沒有,他給他妹妹買了個泥哨,害得我們家棒梗也鬧著要泥哨。”

“東旭,你明天也去百貨商店,給我大孫子買一個泥哨回來。”

賈東旭苦笑道:“媽,咱家哪裡有閒錢買泥哨?你快別鬧了。”

對面傻柱家,傻柱在做晚飯。

雨水跑後院,去找林雪完了。

林雪的一個小泥哨,吸引了全院孩子的目光,孩子們別提多羨慕林雪了。

前院。

閻埠貴和閻解成正在說著什麼。

“老大,孫幹事真這麼說的?”

閻解成沒好氣道:“爸,你都已經問過一遍了,千真萬確。”

“我聽了您的話,去街道辦舉報林老二,可孫幹事說林老二從他們家挖下水道的事兒,是經過王主任同意的。”

“就連林老二往他們家接自來水管,申請了一塊水錶,還是找孫幹事申請的。”

“林老二那小子心機深著呢,他把所有事情都考慮到了。”

“咱們想要算計他,根本沒門,林老二那小子太特麼聰明瞭。”

聽到自己大兒子如此喪氣,在自己面前誇讚林洋,閻埠貴很不爽。

要論聰明,他可是大院裡唯一的老師。

大院裡誰還能有他閻埠貴聰明?

自己大兒子這不是滅自己志氣,漲他人威風嗎?

閻埠貴決定要好好開導開導,自己家老大。

與此同時。

林洋在小空間中,暗自冷笑一聲。

原來,是閻埠貴父子舉報的我。

很好!

老子可是有仇不過夜,現在就弄你們。

“老閻,我要炒菜了,你把窗戶開啟一扇,往外放一放油煙。”

三大媽招呼了閻埠貴一聲,閻埠貴順口答應了一句。

然後,他走到視窗,開啟了一扇窗戶。

冷風頓時吹進來。

閻埠貴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回來後,閻埠貴湊近閻解成,說道:“解成啊,不要氣餒,這次舉報林老二不成,是林老二做足了萬全的準備,但還有下次呢,還有下下次呢。千萬不要氣餒。”

閻解成點了點頭。

爺倆腦袋距離很近,連半米都不到。

便在這時。

憑空飛進來一個燃燒著的爆竹。

剛好落在閻埠貴眼鏡框上。

嘭的一聲!

爆竹炸開。

瞬間將閻埠貴的眼鏡炸得四分五裂。

眼鏡片四散紛飛。

有幾塊碎玻璃,射中了閻埠貴的眼睛。

疼得閻埠貴哎呦一聲,伸手捂住眼睛,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閻解成只聽到嘭的一聲巨響,他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幾處劇痛。

他伸手一摸,摸了一手鮮血。

居然是好幾塊眼鏡碎片插在他臉上。

疼得閻解成發出一聲慘叫,疼得他在地上來-回翻滾。

閻埠貴眼睛都流血了,疼得呲牙咧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誰丟的爆竹……是誰?”

閻埠貴捂著一隻眼睛,撕心裂肺吼道。

劇烈的疼痛令得閻埠貴冷汗狂流。

閻解成在地上這一翻滾,突然將閻埠貴撞翻在地,爺倆都化身為滾地葫蘆,疼得慘叫連連,在地上打滾。

三大媽嚇壞了。

哐噹一聲。

手裡的炒鍋掉在地上。

“老閻!解成!”

“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殺人啦——”

三大媽這一嗓子,全院鄰居都被驚動了。

鄰居們紛紛跑到前院。

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只見閻埠貴一隻手捂著眼睛,血流不止,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閻解成滿臉是血,同樣在地上打滾。

“三大媽,發生什麼事情了?”

易中海沉聲問道。

三大媽哭喪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呀,我正要做飯炒菜,讓我們家老閻開啟窗戶,然後我聽到嘭的一聲響,再然後我們家老閻和解成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一大爺,求求你快救救我們家老閻和解成吧。”

易中海聞到了空氣中,有一股硫磺味兒,地上還有散落的爆竹碎紙片。

以及閻埠貴那隻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眼睛。

更多的則是遍地狼藉,以及地面上到處都是血。

倏然之間!

易中海咋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

不久之前,他也是因為有人往公廁裡丟爆竹,結果炸得他掉進了茅坑裡,害得他在那麼多人面前出了大丑。

現在又輪到閻埠貴了。

是誰?

究竟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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