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林洋要回家看戲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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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張股長年後升副科板兒上釘釘了。”

林洋離開股長辦公室,心中暗笑一聲。

他口袋裡多了一張收音機票,這是張股長對他的獎勵。

就這一張收音機票,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但林洋現在的關注點,卻並不在收音機票上,他要回大院去看一場大戲。

對於易中海而言,今天早上傻柱急匆匆趕去街道辦,那就是高高舉起來的鼓錘,今天下午,那把鼓錘會重重砸下來。

估計,易中海今天一整天,都會上不好班。

他心虛啊!

還有十幾分鐘下班,林洋沒等下班鈴聲響,他騎上腳踏車離開供銷社大院.

採購員的上班時間,就是這麼自由。

只要早上點上名,剩下時間自由支配。

林洋騎腳踏車來到鑼鼓巷街道辦,他是來接媳婦下班的。

來到鑼鼓巷街道辦大院門外,下班鈴聲剛好響起。

工作人員陸陸續續走出大院。

有人笑著跟林洋打招呼。

林洋笑著一一回應。

沒多久。

林洋看到了自己媳婦的身影。

幾個女青年有說有笑,一起走了出來。

林洋笑著揮手:“甜甜,媳婦,我在這裡。”

“好嘞,林洋,我來了。”

李甜甜對著林洋甜甜一笑,快步走了過來。

在她身後,幾名女青年全都羨慕的看著她。

花雲麗怔怔的看著林洋,看著走向林洋的李甜甜,她心情無比複雜。

原來,林洋還真是李甜甜的丈夫。

林洋那麼優秀的男青年,他怎麼就這麼沒眼光,娶了李甜甜一個沒爹沒孃的孤兒?

“杜科長,再見。”

“花姐,再見了。”

李甜甜坐在林洋後車座上,笑著和同事們再見。

“甜甜,明天見。”杜科長笑著揮手。

花姐酸溜溜的小聲自語道:“哼,有什麼了不起?連輛腳踏車都沒有,還來我們檔案室上班呢。”

李甜甜自然沒聽到,花姐對她的吐槽。

她現在很享受,林洋騎車來接她下班。

小兩口回到大院,三大媽笑道:“小洋,小洋媳婦,你們這是下班了?”

“是啊,三大媽,下班了。”

林洋笑著回應一聲。

“嗯,三大媽,下班了。”

李甜甜隨口附和了一聲。

怎麼看都有種夫唱婦隨的感覺。

趙鐵柱媳婦笑問:“甜甜,今天去街道辦上班,工作還適應嗎?”

李甜甜笑著說道:“還行,一切都很陌生,慢慢適應吧。”

“也對,新的工作環境,慢慢適應就好了。”

趙鐵柱媳婦故意提高嗓門說道:“不像某些人,只會糊火柴盒,糊火柴盒那工作沒有一點兒技術含量,上到八十歲的老太太,下到七-八歲的小孩子,誰不會糊火柴盒?”

林洋有些哭笑不得。

趙鐵柱媳婦這是故意說給秦淮茹聽呢。

估計,今天賈張氏婆媳因為攬了糊火柴盒的活兒,又在大院裡嘚瑟了,引得很多鄰居都不爽。

秦淮茹正在屋裡糊著火柴盒,聽到趙鐵柱媳婦的聲音,氣得她咬牙切齒。

“哼,我看趙鐵柱媳婦,她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賈張氏冷冷的說道。

這時候,她看著林洋兩口子,有說有笑走進大院。

賈張氏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難怪趙鐵柱媳婦拿話擠兌咱家,原來是林洋跟他媳婦下班回來了,這個趙鐵柱媳婦,她可真太不是東西了,為了巴結林洋兩口子,她居然嘲笑咱家糊火柴盒。”

秦淮茹也很生氣。

糊火柴盒怎麼了?

我今天一整天,辛辛苦苦糊了一百五十個火柴盒呢好不好?

晚上吃過飯,我還能糊五十個。

一天下來我能賺兩毛錢,一個月下來我能賺六塊錢呢。

可一想到林洋媳婦,去街道辦檔案室上班,人家輕輕鬆鬆工作一個月,還是一週上六天班,人家能掙二十多塊錢呢。

如此一想,秦淮茹心情變得很糟糕。

就在這時。

孫幹事來到了大院裡,他對閻埠貴說道:“老閻,易中海下班回來了沒有?”

閻埠貴連忙說道:“孫幹事,老易剛回來沒多久。”

孫幹事說道:“那就好,你去通知全院鄰居,就說十分鐘後召開全院大會,我來主持這次大會,給大家說點兒事情。”

閻埠貴連連點頭:“好的,孫幹事,沒問題,我這就去通知全院鄰居。”

看到站在孫幹事身後的傻柱兄妹,閻埠貴感覺今天肯定得出事兒。

他趕緊跑去挨家挨戶,喊鄰居們去中院開會。

林建國回來後,剛好碰見閻埠貴從後院出來。

“老林,你可算回來了,回家去拿凳子,開全院大會了。”閻埠貴說道。

林建國點了點頭:“好的,老閻,我知道了。”

他回到家,看到老大老二,還有老二媳婦都已經回來了。

王素蘭正在往外拿板凳。

林洋也回屋拿出來兩把椅子。

林雪手裡拿著一個馬紮。

有日子沒開全院大會了,鄰居們都很興奮。

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隱隱猜測這次開會,肯定跟傻柱有關。

沒多久。

全院鄰居都聚集到中院,有座位的放下座位坐好。

沒拿來座位的,直接站在一旁,或是身體靠在柱子上。

因為孫幹事親自主持這次全院大會,三位大爺也都老老實實坐在群眾中間。

林洋瞥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面無表情,但明顯心神不寧。

待到全院鄰居都到齊後。

孫幹事站在最前面,環視眾人,高聲說道:“今天召集咱們全院鄰居,召開這次全院大會,咱就說一件事情,有關何雨柱同志的兄妹,有沒有收到他們父親何大清,從保-定給他們寄信以及匯款的事情。”

聞言鄰居們都瞪大了眼睛,望向孫幹事,都想聽一聽究竟有沒有這回事兒。

傻柱和雨水就站在孫幹事身後。

傻柱臉色很難看。

雨水還一臉懵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孫幹事深深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易中海,正色道:“今天,我陪同何雨柱同志,去了咱們街道上的郵電局,前去調查。”

“郵電局給出的答案是,何大清在55年給何雨柱寄來一封信,郵遞員來給何雨柱送信,當時何雨柱不在,易中海主動提出,把信交給他,他會把信轉交給何雨柱。”

“易中海,我問問你,你有沒有把信轉交給何雨柱?”

易中海一臉慚愧道:“孫幹事,抱歉,時間太久,我給忘了。”

傻柱當場就爆了!

“什麼?忘了?我爹五年前給我寄來的信,你居然忘了給我了?”

“易中海,我問問你,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傻柱氣急敗壞,指著易中海鼻子,破口大罵。

鄰居們面面相覷。

沒想到還有這事兒。

人家何大清五年前,給他兒子傻柱寄來的信,你易中海居然忘記給人家傻柱了。

這換做是誰,不都得氣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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