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林洋給雨水買新衣服(1 / 1)
“林同志,這是你那鄰家小妹的新衣服,我給你包好裝起來。”
冬梅將雨水的新衣服拿過來,用一個紙包包起來,遞到林洋手裡。
林洋接過衣服,笑著道了聲謝,正要離開.
冬梅忽然緊張的說道:“那啥…林同志,你能不能不要對我們陳老闆說,是我告訴你他有孩子的?”
林洋眨了眨眼睛,笑著反問道:“你告訴我了嗎?不是我自己猜的嗎?”
冬梅連連點頭:“對對對,林同時,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一句話都沒多說。”
林洋莞爾一笑,抬手指了指金魚缸,說道:“轉告你們陳老闆,就說喂鯉魚可以,但不要讓它吃撐,要不然它倆會胖成豬的。”
“啥?胖成豬?鯉魚會胖成豬?真的假的?”
冬梅眼睛瞪得溜圓,一臉的難以置信。
林洋笑道:“愛信不信,你要不信,大可以讓你們陳老闆喂著試試。”
話一說完,林洋拿著雨水的衣服,走出雪茹綢緞莊。
冬梅託著下巴,瞅著魚缸裡有來有去的兩條大鯉魚。
她喃喃自語:“鯉魚真能胖成豬嗎?那怎麼可能呢?”
這時候林洋忽然想起,後世某某湖,成群結隊的豬錦鯉。
保安大爺拿著小喇叭在湖邊上大喊:“請大家不要再投餵了,已經撐死四條鯉魚了。”
在當今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人都吃不飽飯,但誰能想得到,在未來觀光景點的鯉魚會被活活撐死。
騎上腳踏車,林洋離開前門大街,回到鑼鼓巷。
迎面遇見了建築工頭老周,林洋停下腳踏車,笑問道:“周師傅,我爸告訴你後天週末,讓你來我大哥家,給我大哥修房頂了嗎?”
老周連連點頭:“告訴我了。放心吧,老二,後天我一早就帶人過去,保證給你大哥把房子倒持的漂漂亮亮的。”
“那就成。”林洋笑著點了點頭。
回到大院,閻埠貴興沖沖迎上來。
“嘿,小洋,下班了?”
“你聽誰了沒?有人舉報賈家存在剝-削壓-迫,驚動了婦聯,婦聯於主任帶領一群小腳老太婆,跑來咱們大院裡,狠狠的批評了賈東旭和賈張氏一頓。”
“然後,又把賈家攬的糊火柴盒的活兒,給收回去了。”
“秦淮茹急得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個慘。”
“小洋,你是沒見到那種場面。”
“嘿,就連老易都拄著拐,讓一-大媽攙扶著他,去了賈家勸慰賈東旭一家人。”
閻埠貴興奮的對林洋說道。
林洋眨了眨眼睛,笑道:“是嗎?三大爺,該不會是你舉報的賈家吧?”
“沒有,絕對沒有。”
閻埠貴連連搖頭,信誓旦旦道:“我可是咱們大院裡的三-大爺,我怎會幹出那麼下作的事情來呢?”
林洋瞅著閻埠貴的獨眼,忍俊不禁。
就你還幹不出下作事情來?
碼得!當初我家改造衛生間,是誰跑去街道辦舉報我的?又是誰給舉報人籌謀劃策的?
你們爺倆付出一隻眼睛和半張臉的代價,還不覺得慘痛嗎?
林洋的目光讓閻埠貴很不舒服,他哭喪著臉舉起手來,對天發-誓:“如果是我閻埠貴舉報的賈家,讓我天打伍雷轟。”
林洋詫異的看了閻埠貴一眼:“我說三-大爺,您還是老師呢?咋搞上封建迷信那一套了?信不信我告你去?”
“別別別,小洋,三-大爺口不擇言,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總之,真不是我舉報的賈家。不過,這次不管是誰舉報的賈家,賈家都完犢子了。”
閻埠貴笑眯眯幸災樂禍道:“小洋,你想啊,賈東旭被軋鋼廠停崗留職三個月,他們家三個月沒收入。”
“現在糊火柴盒的活兒,又被街道辦收了回去,賈家未來三個月,不得喝西北風啊?”
林洋啞然失笑。
他忽然想起來,閻埠貴這麼見不得賈家好,是因為棒梗放爆竹,炸瞎了閻埠貴一隻眼睛,毀掉了閻解成半張臉。
難怪看到賈家日子過不下去,閻老西會這麼興奮。
林洋笑問道:“三-大爺,街道辦從賈家,把糊火柴盒的活兒收了回去,你咋不攬過來?你們家人多力量大,糊火柴盒糊得也快。”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我們家沒資格攬那活兒。”
閻埠貴滿是遺憾的說道:“像糊火柴盒這種輕鬆又賺錢的活兒,人家街道辦優先照顧老弱病殘。”
“我聽說,這次孫老二家的,跑去把糊火柴盒的活兒,給攬他們家去了。”
林洋笑著點頭:“孫二嬸兒是烈-士遺孀,她們家還有倆孩子。”
“孫二嬸兒每月靠著撫-恤-金生活,日子過得並不寬裕,攬個糊火柴盒的活兒挺好,掙個仨瓜倆棗,可以用來補貼家用。”
閻埠貴不甘心的說道:“我還想賺點兒外快,補貼家用呢,可惜……唉!”
閻埠貴的處境有些尷尬,他是小學老師,在學校領工資。
他們家老大閻解成,在街道辦打零工。
老二和老三還有閻解娣,都在上學。
基本上一家人全指望他一個人的工資生活。
他想給家裡攬點兒零活兒,可是他們家根本不符合資格。
上一次,賈家能攬瞎糊火柴盒的活兒,還是易中海走關係給幫賈家攬下來的。
現在,賈家再想去街道辦攬活兒,難如登天。
不過一想到賈家攬不到活兒了,閻埠貴還是挺開心的。
自己家日子過得緊巴不要緊,只要賈家日子過得比他們家差,閻埠貴就感覺開心。
閻埠貴又瞅了一眼林洋的腳踏車,笑問道:“小洋,你啥時候把腳踏車賣給我啊?三大爺絕對不讓你虧太多錢。”
林洋搖頭:“三大爺,這輩子你就別想了。”
話一說完,林洋推著腳踏車進了中院。
閻埠貴挑眉,笑罵道:“小崽子,我還就偏不信了,我就等著買你這輛腳踏車了。”
林洋推著腳踏車進了中院,賈張氏趕緊關上房門,對林洋畏如蛇蠍。
他還真怕林洋見她兒子一次,打她兒子一次。
賈張氏可是知道,林老二一旦火爆脾氣上來,下手黑著呢。
她跟她兒子都捱過林老二的毒打,但即便打了他們娘倆,他們卻又無可奈何。
賈張氏那次捱打,讓林洋抓住了她宣揚封建迷信,一頓耳光白挨抽了不說,還賠給林洋一百塊錢。
再就是前幾天,林洋暴打她兒子賈東旭,是因為她兒子夥同易中海,坑害林建國工作沒能轉正。
那次賈張氏衝上來,替她兒子解圍,還捱了林洋一腳呢。
那一腳踹的她好懸沒背過氣去。
現在一見到林老二,賈張氏兩條腿就打哆嗦。
林洋冷冷掃了一眼賈家,瞥了一眼易中海家。
兩家都緊緊關著房門,好似生怕林洋見他們一次,打他們一次。
“雨水,回來了嗎?”
林洋走到耳房旁,喊了一聲雨水。
吱嘎一聲,房門開啟。
雨水俏生生站在門口。
“林洋哥哥,你下班回來了,我在複習功課,明天我們就要期末考試了。”
“下午考完試,就放寒假了。”
雨水開心的對林洋說道。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林洋笑著開啟手提包,將雨水的衣服取出來都給她。
“雨水,拿好了,這是給你訂做的新衣服。”
“拿回屋穿上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雨水接過衣服,欣喜若狂。
大眼睛中滿是喜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