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不做易忠海的徒弟了(1 / 1)
“這二十塊錢,就是證據!”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得驚呼起來。
“二十塊錢,就為了讓賈東旭考核不透過?”
“老易,周正平師徒跟你有多大仇啊,你竟然下這麼大血本?”
“還是老張講義氣,不然的話東旭要被坑了。”
……
易忠海千夫所指,臉上憋的跟紫茄子似的,低頭不語。
這時,鄒川也說道:“各位領導你們明鑑,我雖然也是考核三級工,可我真做不出來東旭那水平的零件。”
“因為平日裡他也不像周師傅那樣用心教徒弟呀,不然的話,我怎麼停在二級工兩年沒晉升呢?”
易忠海萬萬沒想到鄒川竟然也出來說自己,氣的抬手指著他,大罵:
“不孝子,不孝子啊!”
“枉我這麼多年教你,竟然落井下石!”
鄒川撇撇嘴沒說話,心中卻嘀咕:你自身都難保了,我還不得趕緊跟你撇清關係?
免得被你牽連。
想到這,鄒川又向婁廠長提議:“廠長,藉著這個機會我想跟您申請一件事。”
婁廠長:“你說。”
鄒川看看易忠海:“我不想做易忠海的徒弟了,我要和他脫離師徒關係!”
“請廠裡給我安排另外一位老師傅。”
剛剛步入新社會,很多廠裡的師徒關係都是廠裡給指派的,為的就是傳幫帶,儘快帶出一批好學員來,參加祖國建設。
所以,鄒川向廠長提出這個要求,一點問題也沒有。
而且,在大家的眼裡,鄒川這種行為是要跟一個道德敗壞的人劃清界限,無可厚非,也沒人說什麼。
誰讓他易忠海自己作呢。
婁廠長也猶豫,立馬答應:“行,讓劉主任看著辦這件事吧。”
說完,他回頭看向易忠海,問道:“你這件事,還有要說的嗎?”
易忠海現在低頭不語。
他還能說什麼,找了個信得過老同事,沒想到人家直接把送給他的錢當做了證據,自己還白搭一瓶六塊錢的茅臺。
找徒弟幫著周全,沒想到徒弟直接不認自己這個師父了。
再看看周正平和賈東旭這對師徒,不僅沒有被自己的計謀影響,反而還在大家面前露了臉!
這可不僅僅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簡直就是把自己的肋骨拆下來給人家燉湯喝!
“我,我無話可說。”易忠海訥訥道。
婁廠長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但這種行為已經嚴重破壞了廠裡工人們的團結,很不利於廠子建設,更不利於國家發展。”
“從今天起,你的級別從六級降到五級,工資水平一併下降。”
“什麼時候表現好了,再讓大家投票決定是不是恢復你的職級。”
易忠海臉色難看:“婁廠長,您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功勞看苦勞,我跟您幹了這麼久……”
“你也知道跟我幹了這麼久!”婁廠長怒道:“我還不夠給你面子嗎?”
“換別人早就被我趕走了,你還想要討價還價?!”
劉海中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勸道:“老易,你就趕緊認慫吧。”
“你那會和東旭打賭的事情我可聽到了,周正平估計也不會收你為徒。”
“你趕緊給他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易忠海被人勸,也知道現在這個結果對他來說是最好的了,只好悻悻的應了下來。
但給周正平道歉,他做不到。
和婁廠長說了一聲,便離開了車間。
車間劉主任見事情都過去了,便打著哈哈問周正平:“老周,今天你徒弟可算是給你露臉了。”
“這麼好的徒弟,別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他考過了三級,你無論如何都要請我們吃飯!”
周正平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必須請客!”
賈東旭說道:“師父,我考過了自然是我來請。”
“去去去,你個小屁孩,工資還沒發呢,就想著要請客了?”周正平故作慍怒,“你把你師父放哪兒了?”
他也是真開心,畢竟收徒這事兒就像是養成計劃一樣,被“養成”的物件成長,他這個“飼養人”也有成就感。
就在這時,廠長秘書跑了進來,把考核結果跟他一說,婁廠長頓時喜上眉梢:
“同志們,咱們這一次考核的成績出來了!”
“一共五十五人參加考核,有五十二人晉升!比去年更進一層!”
譁!!!
婁廠長的話音一落,大家奮力鼓掌,不時的還有幾個人大喊:
“好!!”
過了好一會,大家才在婁廠長的示意下,漸漸地停下了鼓掌。
“為了慶祝咱們廠裡有這麼多工人努力晉升成功,我宣佈,今天中午在廠里加餐!”
“秘書,你去通知後廚,給大家做飯加餐!”
好!!
眾人聞言更是歡喜不已,掌聲比剛剛還要激烈,還要持續。
中午這頓飯,婁廠長特意把周正平安排到自己這一張桌上,菜過三巡酒過五味,他摟著周正平的膀子說道:
“老周啊,你教徒弟有一手,以後可得多多收徒。”
“給咱們廠子培養出幾個更好的棟樑之材來!”
周正平笑呵呵的說道:“廠長放心,您就算不說,我也會多多收徒的。”
收徒系統收徒系統,不收徒哪裡來的獎勵?
婁廠長喝多了,拉著周正平對餐桌上其他幾個高層領導說道:
“你們以後要對周正平師傅大開綠燈!他可是咱們廠裡的明星工人!”
眾人聞言應道:“是!”
“老周,要不要以後來我們車間?”
劉主任聞言如臨大敵:“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吃飯就吃飯,怎麼還挖牆腳呢?”
“老周哪裡也不去,就在我車間裡,你們誰都搶不走。”
“切,你車間裡有啥?”一個車間主任不服氣,“我們車間可是最乾淨的,女職工也是最多的。”
“老周,只要你開尊口,我立馬給你找個媳婦。二十五的,怎麼樣?”
劉主任哼了一聲:“女職工多怎麼了?還二十五歲的。
你瞧不起誰呢?老周人家有媳婦了,十八!怎麼樣?!”
“過幾天就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