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把火燒到了自己身上(1 / 1)
眾人一愣,不理解為什麼這女人突然又來了脾氣。
只見女領導繼續說道:“咱們院子裡的聾老太太,她丈夫死在了抗日戰爭期間,她兩個兒子死在了打老蔣的時候。”
“就這樣一個枯骨伶仃的老人,怎麼就得不到院子裡鄰居們的照顧呢?”
“這很值得反思呀!”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不語,就覺得她這話說的,總有什麼地方不對味兒。
周正平這時開口說道:“這位女領導同志,您剛剛說了她那麼多實際,我就不禁要問了。”
女領導見他開口,說道:“好,同志,你有什麼疑問,儘管提出來,我一定會回答的你心服口服。”
她覺得易忠海剛剛成為院子裡的管事大爺,對管理的事情不甚明瞭,有心想要教一下,於是,她又回頭對易忠海說道:
“老易,你一會看看我是怎麼回答群眾問題的,希望你能夠舉一反三。”
易忠海連連點頭:“領導栽培!”
周正平往前走了一步,問女領導:“我想知道,後院的那位聾老太太,她丈夫的死,和她兩個兒子的死因,已經確定了嗎?”
女領導:“這,大概應該是已經確認了。”
“大概?應該?”周正平繼續追問,“哦,好吧,就算是大概應該確認了,這樣的一位英雄妻子,一位英雄母親,是不是咱們區裡應該敲鑼打鼓的送一塊牌匾過來。”
“然後給人家一點政府撫卹金之類的?”
“可是,我們院子裡的人從來都沒見過呀!”
幾句話問的女領導一時語塞,但周正平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繼續追問:
“那我還是不禁要問了,沒有送牌匾的原因,是不是咱們區裡工作不力?”
“忘了?”
“還是覺得不重要,所以無所謂?”
“這……”女領導頭上一直往下滴汗,眼鏡都快要掛不住了,一個勁兒的往下滑。
周正平眼睛一眯,咄咄逼人:“這位女領導,您這麼熱衷於給聾老太太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她的身份是你給定的?”
“請問,您個人有這麼大的權力嗎?”
周正平一邊問,一邊一步一步地踏上臺階,把女領導逼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連廊的欄杆上。
“這,這……哎?你是誰啊?輪得到你來問我嗎?”
女領導忽然反應過來一樣,氣勢立馬又回升了不少:
“有什麼質疑的,你可以去區裡找去,實在不行就去市裡去軍管會!”
周正平點點頭:“這件事我會保留自己去找更上一級領導的權力的。”
“那麼咱們接下來再說說聾老太太住進院子的事情。”
他衝著女領導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回頭對大家說道:“我想請問大家,咱們這院子裡的住戶,是不是除了原住民,就是軋鋼廠的職工?”
大家異口同聲:“對!”
周正平繼續說道:“那我就不進要第二次問了,後院那個老太太,到底是什麼身份,能夠住進這個院子?”
“街道辦的領導、區裡的領導知道嗎?”
女領導被周正平第二次發問整的開不了口,早就沒了之前頤指氣使的樣子。
“這,這……她能住進來,自然是有能住進來的理由。”
“哎,刁主任,你快解釋一下。”
刁主任對聾老太能住進來的原因心知肚明,因為就是他和易忠海做的交易。
可這種事情,能說嗎?
周正平看出了刁主任的難處,便提醒道:“刁主任,您都調離崗位了,還要維護什麼嗎?”
對呀!
我特麼都被你無緣無故的調離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而且我現在深度懷疑被調離的這件事情和易忠海、聾老太有密切的關係。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實情說出來!
刁主任哼了一聲:“當時聾老太能住進這個院子,還不是因為上面壓的太緊……”
說到這裡,他狠狠地盯了女領導一眼,大家心裡瞬間明白,刁主任說的就是她。
“……我也是沒辦法了,只好和易忠海做了個交易。”
“當然了,我並不是主動找到易忠海,強迫他這麼做的,而是易忠海找到我,想要用做實事的辦法做交易,讓我把四合院管事大爺的位置給他來坐。”
嘶……
眾人聞言,頓時被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他還有這種情況?也太不是東西了吧,弄虛作假!”
“有一次就有兩次,這一次去區裡,怕不是也用了這一招吧?”
“哎喲,那這問題可就大了。”
後面這幾句話是何大清、劉海中還有閻埠貴說的,他們見周正平站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事情要被搞大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怕事情再大一點。
於是三個人的話循序漸進,一句套一句,直接把問題又引導了那位女領導身上。
果然,女領導聽了他們的話,臉色大變,衝著易忠海說道:
“姓易的,你趕緊證明自己根本沒去找我!”
易忠海這會兒也嚇得不輕,見她逼自己解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我,這玩意兒我怎麼能證明我自己呢?”
周正平插了一句:“這位女領導,我相信易忠海是沒有去找過你的。”
“畢竟他就一個六級工,有什麼身份能和區裡的領導見面呢?”
女領導聞言鬆了一口氣,也不管周正平剛剛還針對自己呢,趕緊謝道:
“太謝謝你了,謝謝你為我發聲,同志。”
然而,她話音一落,就聽到周正平說了另一句話:“易忠海沒有可能,那我想去找你的人,怕就是另有其人了。”
“領導,你說會不會是聾老太?”
哎?
女領導有點懵,慌亂之間,他還以為周正平是要替自己說話,沒想到不僅沒替自己說話,還把問題引導了聾老太的身上?
周正平,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這都被你猜到了!
周正平身子向前微微欠著,似乎在仔細聽她要說什麼。
而女領導此時,已經徹底無語了,她彷彿一條被人仍在案板上的魚,已然無力掙扎,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