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傻柱上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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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那人沒想到的是,白寡婦竟然同意了,而且是在她剛剛提出來讓白寡婦再去一次南鑼鼓巷就同意了。

白寡婦笑呵呵的對那人說道:“不用您說,我也要再去一次的。”

那人不明所以,還以為白寡婦覺得從四合院不辭而別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所以打算明天再去道歉啥的。

“那邊都說好了,你直接去就行。”

白寡婦應了一聲,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與此同時,軋鋼廠裡,賈東旭、閻解成正坐在廠長辦公室外面的臺階上,都傻柱玩。

“三師弟,你來坐。”閻解成笑呵呵的對傻柱說道。

傻柱聽到“三師弟”這個稱謂,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問道:“咱們三個人拜的同一個師父,東旭比我大叫我師弟沒有問題。”

“可你閻解成比我小四歲,憑什麼叫我師弟?”

閻解成看了一眼賈東旭,後者笑笑道:“柱子,這你就不明白了吧,咱們師父說了入門有先後,誰進的早誰就是大師哥。”

“誰進的晚,誰就是小師弟!”

閻解成跟著連連說道:“對,如我最先拜師,就連東旭哥都得喊我大師哥。哼!”

傻柱覺得賈東旭說的在理,而且這種情況在他爹給別人幹活的時候也遇到過。

他爹的師父有個徒弟,那時都三十多了,快趕上師父的年齡了,卻也還是叫他爹何大清二師哥。

沒辦法,規矩就是這樣。

傻柱撇撇嘴,不樂意地說道:“我成小師弟了,被你們兩個壓在頭上,太不開心了。”

“什麼時候師父才能收第四個徒弟呀,我可不想總是排在老末。”

閻解成嘿嘿一樂:“三師弟,以後門裡我叫你三師弟,門外我喊你哥,咱們各論各的。”

傻柱聞言想了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了:“行,那就這麼喊。”

“對了柱子,昨天你爹相親那個女的怎麼樣?”賈東旭忽然好奇的問道:“我聽說後院那個老婆子耍心眼兒,想讓那個寡婦和你爹生米煮成熟飯?”

閻解成也跟著說道:“我也聽我爹說了,是說咱們師父幫柱子他爹給破了局,才讓何叔沒有一失足成千古恨。”

閻埠貴是語文老師,在家裡說話經常帶上幾句成語,閻解成耳濡目染說話也帶著成語,一副很有文化的樣子。

傻柱哼了一聲:“那女人好不好我不知道,但聾老太是真的壞!”

“我爹要是中了計,怕是連我和妹妹都不要了。”

“不過我也想明白了,真要是有那種事情發生,不要就不要了,我自己帶著妹妹生活。”

賈東旭說道:“不過現在你即將進入廠子裡工作,雖然是臨時的,但你可是在保衛科呀,說出去嚇不死那個死老太婆!”

閻解成忽然想到了什麼:“柱子哥,你說,你會不會跟我一樣,先領一段時間的學徒工工資?”

賈東旭:“肯定是的呀!”

閻解成:“保衛科也不考級,他怎麼才能轉正?”

此話一出,三個孩子都沉默了。

對呀,保衛科又不像鉗工和維修工一樣,可以憑著考級定工資。

這時,周正平從廠長辦公室走出來,對他們說道:

“你可以立功呀,立功了廠裡就會給你漲工資了。”

傻柱瞪大了眼睛:“真的?!”

周正平拍拍他的腦袋:“當然是真的了,我剛剛和婁廠長談好了。”

傻柱聞言又驚又喜,剛剛聽了賈東旭和閻解成的話,他也有些擔心自己不能像他們兩個一樣提升工資水平。

現在聽到師父這麼說,傻柱頓時開心的跳了起來。

師徒四人一邊走一邊聊,賈東旭忽然開口問道:“師父,婁廠長為什麼會這麼聽您的?”

“我的年齡大一些還好說,而且也是接了我爹的崗,沒人說什麼。”

“可解成和柱子年齡都不夠,結果卻還都進了廠子裡。”

賈東旭沒有任何一點嫉妒他們的意思,只是好奇。

周正平便教導他們,說道:“那廠裡也得看看是誰的徒弟。”

“不客氣的說,你們的師父可是廠裡唯二的八級工,唯一徒手做出精密零件的技術工,還帶出了一個只學了不到兩個月就考出三級工的賈東旭。”

“你們說,像師父這樣的人才,廠裡是不是要好好的伺候著?”

“我一沒問他們要提升工資,也沒找他們要待遇,就想安排自家徒弟進來,他們還不趕緊的?”

“就這麼跟你們說吧,婁廠長巴不得要我的徒弟呢!”

三個徒弟點點頭,語氣怪異地說道:

“師父還挺會誇自己的。”

“就是就是……”

“咱們有這樣的師父,以後會不會被教的沒有正型?”

周正平滿臉錯愕,然後笑罵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長能耐了是吧?!看我不打你們!”

說完,他衝了過去,準備抓三人,最後周正平只抓住了傻柱,然後對其他兩個人喊道:“混賬小子,趕緊去車間上班去!”

“你,柱子,跟我去保衛科報到!”

被擰著耳朵來到了保衛科,一間屋裡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笑著對周正平說道:

“周師傅來了?”

“周師傅最近身體怎麼樣?”

傻柱看到這場面,再一次驚了。

他沒想到師父不僅在車間裡受人尊敬,就連藏龍臥虎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保衛科中,也是很有地位。

這下,傻柱更加敬佩師父了。

從保衛科的裡屋裡走出一個人,看到周正平後,他趕緊上前握手:

“老周,咱們廠裡的大能人,你怎麼有空來我這?”

“老張,你說這話不就見外了?”周正平笑著回應道,“來你這兒還用打招呼?”

周正平也不知道前身什麼時候跟保衛科的老張科長關係這麼好的,但他的記憶中就覺得兩個人屬於莫逆之交。

“我把我的徒弟帶來了。”周正平指了指身後,“我已經和廠長溝通好了,讓他跟著你在保衛科幹。”

老張聞言有些為難:“廠長這麼安排,我絕對服從,可是你也知道我們保衛科可是危險科室,經常處理打架鬥毆、小偷小摸地事情。”

“那些人哪一個不是破皮無賴,你徒弟這麼小……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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