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狼狽不堪(1 / 1)
秦乾禹也並非沒有想過去南境尋找,可結局卻是情況並不如想象中那般順利。
“既然你來了,那你就跟著我一起去找二嫂問問,看看能否以其他藥材代替。”
秦乾禹吩咐一聲。
“好。”
楊玉懿點了點頭。
秦乾禹帶著她,直奔學堂而去。
可兩人還未走進其中,便聽到一陣陣嘈雜的聲音傳來,裡面鬧得不可開交,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到了菜市場。
秦乾禹臉色一沉,他早在眾人加入學堂之時,就已經立下了規矩,不能夠聚眾鬧事,惹是生非。
可這才過了幾天,這些嬌生慣養的公主小姐,便耐不住性子,居然敢在學堂鬧事。
正當秦乾禹準備進去看看情況之時,正平衣衫不整,略顯狼狽的從學堂裡面跑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乾禹走上前,沉聲問道。
正平一看是十三皇子來了,頓時有了主心骨,哭喪著臉喊道。
“十三皇子,這些公子小姐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不少人都聚在一起,突然鬧著要請辭回家,吵的不可開交,你快進去看看吧。”
“要回去?”
秦乾禹愣了一下,道。
“既然他們要走,那就讓他們走不就行了。”
“說是這麼說,可他們還要我們一分不少的歸還前幾日交的銀子……我,我實在是拿捏不定主意。”
正平垂著頭,十分喪氣的道。
說白了,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做主的,而他以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此前秦乾禹招募的那三千將士,雖然偶爾也會鬧個小脾氣,但他們都是願意留在宮殿的。
只要能夠有俸祿,能吃飽穿暖,就是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願意。
可現在這些公子小姐卻不同,她們本就是嬌生慣養,不愁吃穿。
學堂裡的生活,實在是比不上外面那般逍遙自在,而他們之所以加入學堂,那也是唯利是圖,無心學習醫術。
時間一長,自然會滋生出很多不可控之事。
再加之這些人從小蠻行無理慣了,做事不計後果,正平根本就管不住他們。
秦乾禹聞言,原本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瞬間就炸了。
“退錢?這怎麼能行,想都不要想!”
先不說他能不能拿出銀子來,光是這些天購買藥材,就已經花費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當時秦乾禹給出的規矩,其中一條就是,只要不是學堂請辭他們,那一概不退。
現在倒好,這些人想走就走也就算了,秦乾禹也管不了他們。
還想要錢,那絕對是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他在決定招募權貴豪紳子嗣的時候,就已經猜想到了這一幕,這些人肯定吃不了這份苦。
但這都無所謂,只要這些人給錢就行。
不然的話,他為何不去招募城外的流民?
他為的不就是劫富濟貧,從這些權臣手中扣銀子出來,扶危濟困嗎。
哪能夠輕易將銀子還回去。
“走,跟我進去。”
秦乾禹沉著臉,帶著正平和楊玉懿走進了學堂。
砰!
秦乾禹一腳兩大門踢開,可這動靜依舊沒能令混亂的學堂安靜下來,顯然這些人對於踹門早都已經是習以為常,只會是以為哪位公子又不順心,拿門發洩了。
抬頭一看,只見偌大的學堂中,沒有一人在安心學習,最為引人注目的,乃是最前方一處,少說也有二三十人將許婉南圍得水洩不通,七嘴八舌的說著各種要退學的理由。
甚至還逼迫許婉南還錢。
這傻丫頭哪裡見識過這種場面,自然是手足無措,被人懟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得縮在角落裡,抱著腦袋,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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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要再說了,我知道錯了,嗚嗚……”
許婉南蜷縮在角落中,聲音帶著哭腔,面對眾人的指控,她甚至都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問題。
可這些人本就是心懷不軌,不僅想要請辭,還想要拿回前幾日交的銀子。
因此無論許婉南如何道歉,他們都是不依不饒,不拿到銀子誓不罷休。
這般強取豪奪,目空一切的場面,當真是將刁蠻任性,少爺脾氣發揮到了極致。
將這學堂當成了他們的私人小院。
楊玉懿見狀,瞬間炸了。
在整個楊家中,就屬許婉南年級最小,即便是楊玉懿亦或者嫂嫂們,都是將許婉南當成團寵,不捨得她受半點委屈。
更何況楊玉懿與許婉南年齡相仿,兩人之間關係極好。
而今許婉南被眾人欺負,受盡委屈,以楊玉懿的脾氣,哪裡能忍得了。
她當既衝進學堂之中,像是丟沙袋一般,將眾人強行扒開。
“都給我滾開!誰再敢欺負我二嫂,別怪我手中之劍,不講情面!”
叮!
楊玉懿拔出威道之劍,猛的一插,威道之劍竟至今嵌進地裡,發出一道道劍鳴之聲。
眾人被這道河東獅吼嚇了一跳,當他們看清來人之時,尤其是看到滿臉陰沉的秦乾禹時,更是被嚇得臉色驚變,一個個大氣不敢喘一口,紛紛退到了後方。
他們最主要的還是怕激怒了楊玉懿,這丫頭不僅身份不比他們低,下起手來,更是不講後果。
倘若一怒之下,給他們來上幾劍,那就得不償失了。
“二嫂!”
楊玉懿上前一把將哭的梨花帶雨,手足無措的許婉南抱在懷中,像是個慈母般替她擦拭去俏臉上的淚水,拍打著後背安慰著。
“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懿兒,你可算是來了!”
許婉南跟個孩子一樣,哭的更兇了,只感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現在終於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秦乾禹的臉色陰沉如水,他一一掃過眾人,那冰冷的目光,嚇得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你們簡直是放肆!真當本皇子這學堂是請你們來玩鬧的不成?欺負人竟敢欺負到本皇子的頭上,好大的膽子!”
眾人被罵的不敢吭聲,只得低著頭站在原地。
“許夫子雖說年紀是比你們要小上一些,可她乃是學堂的夫子,古人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們連這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得?當真是大逆不道,真將學堂規矩,視作兒戲!”
秦乾禹氣的臉色鐵青,忍不住破口大罵。
有些人頓時就受不了了,小聲還嘴道。
“大不了我們就不學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