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悍匪(1 / 1)
王衛國只覺腦中轟然一聲,“雷達探測器”便憑空出現在了腦海。
這名字聽著就透著一股子不凡!
他心念一動,嘗試著將這探測器往周遭水域那麼一掃。
“叮!東邊水域,探測到一條大黑魚,重量約二十斤!”
二十斤!乖乖,這可是條大傢伙!王衛國兩眼放光,他釣魚這麼些年,還從沒碰上過這等尺寸的!
當下也顧不得其他,收起魚竿,拔腿就朝著探測器指示的方向飛奔而去。
陳雪茹本是悄悄躲在樹後頭,想看看王衛國到底有什麼名堂。
冷不防見他跟陣風似的跑了,心裡也是一驚,連忙提著裙襬,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王衛國跑到探測器指示的地點,發現這兒的水面瞧著比別處要深邃不少。
他從懷裡摸出還帶著絲絲血腥氣的泥鰍,穿在鉤上,鉚足了勁兒往水裡那麼一甩。
泥鰍入水,那股子血腥味兒在水下迅速散開,沒多大會兒,王衛國手中的魚竿猛地往下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水下傳來,險些把魚竿給拽脫手!
“好傢伙!這力氣可真不小!”王衛國心裡暗道。
這條大黑魚的勁頭,比他預想的還要猛烈幾分!
他咬緊牙關,使出渾身解數與水下的黑魚周旋。
可這魚實在太大了,憑他一人之力,想要將它弄上岸,著實有些吃力。
他扭頭,一眼就瞧見了不遠處樹後探頭探腦的陳雪茹,也顧不得許多,揚聲喊道:“陳老闆!快來搭把手!”
陳雪茹被他這麼一喊,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竟被發現了,而且還讓她去幫忙!
她心裡頭有些打鼓,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哪兒抓過魚啊,萬一再把魚給弄跑了……
“別怕!過來!拿著這個漏斗網,等我把魚拉到岸邊,你瞅準了用網兜住它!”王衛國瞧出了她的猶豫,大聲指點著。
陳雪茹咬了咬銀牙,心一橫,走了上前。
她依著王衛國的指示,緊緊抓住了漏斗網的把手,一顆心怦怦直跳。
王衛國見她就位,深吸一口氣,手臂猛地發力,將那條大黑魚一點一點地往岸邊拖。
待到那黑魚露出水面,陳雪茹瞅準時機,雙手緊握漏斗網,猛地朝水裡兜了下去!
“撲通!”一聲悶響,一條烏黑鋥亮、足有小兒手臂粗的巨大黑魚被穩穩地兜進了網裡,在冰面上兀自劇烈地掙扎著,濺起一片水花!
“太好了!成功了!”王衛國興奮地喊了一聲,臉上滿是喜悅。
他小心翼翼地將大黑魚從漏斗網裡取出來,這條魚通體烏黑,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上等貨色,賣相極佳。
“陳老闆,今兒可多虧你了!”王衛國抹了把額上的汗,真心實意地感謝道。
陳雪茹看著這條在桶裡撲騰的巨大黑魚,心裡頭也是又驚又喜,這可是她頭一回幫人抓魚,還是這麼大的一條魚!
那份成就感,讓她白皙的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叮!恭喜宿主!完成捕捉超大型魚類任務!獲得獎勵:百發百中暗器飛針!”
百發百中暗器飛針!王衛國心中一喜,這獎勵聽著就厲害!
正當他暗自高興之際,腦海中的雷達探測器又傳來了新的訊息:“叮!探測到稀有魚類!東邊水域,探測到一條大黃鱔,重量約10斤!”
十斤重的大黃鱔!王衛國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這玩意兒可是大補,而且這麼大的黃鱔,更是可遇不可求!
他將裝著大黑魚的水桶往陳雪茹面前一遞:“陳老闆,勞駕您幫我看著這條魚。我再過去那邊瞧瞧!”
說完,也不等陳雪茹回應,又一陣風似的朝著探測器指示的方向飛奔而去。
……
軍管會接到群眾的舉報,稱一名行蹤詭秘的敵特分子在四九城內活動。
此人代號“孤狼”,狡猾異常,反偵察能力極強,如泥鰍般滑不留手。
當軍管會的抓捕命令下達,訊息不知怎地竟被他提前嗅到,待到軍人們雷霆出擊,目標地點早已人去樓空。
不過,敵特再狡猾,也鬥不過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
透過細緻的走訪排查,軍人們很快鎖定了“孤狼”的逃竄路線——永定河方向。
那片區域樹木茂密,溝壑縱橫,地形複雜,正是亡命之徒慣於選擇的藏身脫逃之所。
領隊的鄭隊長,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此刻更是緊繃如鐵。
他對著手下幾十名荷槍實彈的軍人厲聲下令:“同志們,目標已鎖定在永定河一帶!此敵特窮兇極惡,手中持有武器!永定河北部雖人煙稀少,但偶爾也有群眾前往釣魚。務必注意,行動中要盡一切可能避免誤傷無辜!此次任務,力求活捉!要從他嘴裡挖出更多的同夥及其潛伏的老巢!出發!”
一聲令下,幾十名軍人如猛虎下山,朝著永定河方向疾速追去,腳步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
再說那敵特“孤狼”,此刻正沿著河邊崎嶇的樹林小路亡命飛奔,肺葉子跟拉風箱似的呼哧作響。
身後的追兵如同跗骨之蛆,甩了幾次都沒能甩掉。
他本想利用永定河的河水阻擋追兵,哪知跑到河邊一看,心頓時涼了半截。
寒冬臘月,寬闊的河面早已凍得結結實實,成了坦途!
真是天要亡我!
“孤狼”心中暗罵,眼神兇狠地四下掃視,尋找一線生機。
就在這走投無路之際,他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河岸邊,竟俏生生立著一個年輕女子。
那女子正是陳雪茹。
她特地跟著王衛國來到河邊看他釣魚,實則心裡揣著一肚子疑問。
王衛國這人,身上透著一股子神秘勁兒,釣魚技術神乎其神,又能穩定供應那麼些稀罕的蔬菜和鮮魚,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她正琢磨著,冷不防後腦勺被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頂住了。
“別動!動就打死你!”一個沙啞而兇狠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
陳雪茹渾身一僵,血液瞬間凝固。
她已經感覺到頂到自己腦瓜子的,是什麼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