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抓走賈家母子(1 / 1)
四合院的住戶們,哪個不是人精?
一瞧這陣仗,便知今日這賈家的喜事,怕是要變了。
尤其是瞧見王衛國身邊那位明豔動人的陳雪茹,再對比賈家這寒酸的酒席,心裡都暗自嘀咕。
這王衛國是走了什麼大運?
再想到賈張氏平日裡的摳搜刻薄,不少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巴不得看一出好戲。
新媳婦楊花淼到底年輕,沒經過什麼事,見院裡氣氛不對,尤其是自家男人賈東旭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悄悄扯了扯賈東旭的衣角,壓低聲音問:“東旭,這是怎麼回事啊?那人是誰?”
賈東旭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囫圇話:“我也不知道……”
眼見王衛國徑直朝著院子中央走來,大有一副要當眾理論的架勢,一大爺易中海坐不住了。
他沉著臉,往前一步,攔在王衛國面前,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語重心長道:“衛國啊,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這房子是老早以前你爹租給賈家的,這事兒咱回頭再說。”
“今兒是東旭大喜的日子,你這當著街坊鄰居的面,鬧起來,像什麼話?這不是存心攪黃人家的婚事嗎?”
他這是想拿“婚禮大過天”的由頭,道德綁架王衛國,先把這事兒壓下去。
王衛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絲毫不給易中海面子,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一大爺,您這話可就偏頗了!什麼叫我攪黃他婚事?這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他們賈家趁我不在,強佔了我的房子當婚房,還到處造謠我死了,這筆賬,難道不該算算清楚?”
“您老是東旭的師父,平日裡沒少接濟他家,打的什麼主意,以為大夥兒都不知道?不就是指望著賈東旭將來給您養老送終嗎?為了這點私心,您就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幫著他們欺負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一片譁然。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
易中海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羞憤難當,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賈張氏見易中海敗下陣來,眼珠子一轉,立刻使出了她那套撒潑耍賴的看家本領。
她一拍大腿,指著王衛國就嚎上了:“王衛國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你爹媽死得早,我們賈家好心收留你,讓你有個落腳的地方,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如今還想把我們孤兒寡母趕出去?你這房子是租給我們家的,有字據嗎?啊?你拿出來啊!”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們東旭娶媳婦兒,眼紅我們家日子好過了,故意來找茬!”她這是惡人先告狀,想把水攪渾。
王衛國面沉似水,厲聲駁斥:“賈張氏!你少在這兒顛倒黑白!我父母何時將房子租給你家了?分明是你們趁火打劫,強佔了我家的房子!如今還敢反咬一口,真是恬不知恥!我王衛國今日就把話撂這兒,這房子,你們必須給我騰出來!”
賈張氏見講歪理佔不到便宜,眼見著周圍鄰居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心知硬頂下去對自己不利,眼珠子一轉,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嚎啕大哭起來:“哎喲喂,我不活了啊!這天殺的王衛國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大家夥兒都來看看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就在賈張氏撒潑打滾,鬧得不可開交之際,王衛國身後那兩名一直沉默不語的便衣男子,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封皮的證件,朗聲道:“我們是軍管會的!奉命調查賈張氏、賈東旭強佔他人房屋一案!”
軍管會!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炸雷,在院子裡炸響。
賈張氏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賈東旭更是嚇得面無人色,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那名軍管會的工作人員面色嚴肅,繼續說道:“根據《龍國土地改革法》相關規定,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非法侵佔他人合法房產。賈張氏、賈東旭,你們涉嫌強佔王衛國同志的私有房產,情節嚴重,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兩名便衣上前,一人一邊,便要將賈張氏和賈東旭押走。
賈東旭徹底慌了神,帶著哭腔哀求道:“同志,同志,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馬上搬,這不會要槍斃吧?”
其中一名便衣冷哼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強佔他人房產,造謠生事,罪加一等!槍斃倒不至於,但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等著從重處罰吧!”
在四合院眾人的注視下,賈張氏和新郎官賈東旭,就這麼灰溜溜地被軍管會的人帶走了。
後續的調查十分順利。
院裡的其他住戶,平日裡受夠了賈張氏的氣,如今見她倒臺,紛紛如實作證,將賈家這些年來的惡行一一揭發。
風波平息,王衛國並沒有為難新媳婦楊花淼。
他給了楊花淼幾天時間,讓她將賈家的東西搬走。
楊花淼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言,默默地收拾了東西,離開了這個讓她顏面盡失的四合院。
待楊花淼搬走後,王衛國親自將那三間北房的門鎖換掉,看著緊閉的房門,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陳雪茹一直陪在他身邊,見事情塵埃落定,關切地問道:“衛國,這房子收回來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生意上的事情,還有你這院子,可得注意安全。”
她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道:“明日我鋪子裡不忙,不如我陪你去釣魚散散心?”
王衛國心中一暖,看著陳雪茹關切的眼神,點了點頭,笑道:“好啊,那就打擾陳小姐了。明日我送完貨,就去綢緞莊接你。”
次日,王衛國依舊天不亮就起床,蹬著三輪車,將新鮮的蔬菜和肉食送到各家酒樓飯館。
忙完這一切,日頭已經升起老高。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騎著腳踏車,來到了陳雪茹的綢緞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