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玲的邀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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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得娶我!”白寡婦立馬接上話茬,“光娶我不行!我在這京城無依無靠,你得跟我回保定老家去!在那邊,我們搭夥過日子!”

“回保定?”何大清一愣,下意識地搖頭,“那不行!我不能走!雨柱和雨水還在家呢,我走了他們怎麼辦?”

“你還想抵賴!”白寡婦見他不答應,又開始抹眼淚,“剛才你明明就對我動手動腳了!現在想不認賬?沒門!易大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易中海立刻擺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勢,重重地“咳”了一聲:“大清兄弟,你看你這事辦的!人家白妹子一個女人家不容易,你既然做了,就得負責到底!你要是不答應跟她去保定,那我,還有白妹子,就只能去街道、去派出所說道說道了!到時候……”

他故意頓了頓,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接著,他又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你跟白妹子去了保定,這邊雨柱和雨水,有我呢!我好歹是院裡的一大爺,還能虧待了他們?你放心!而且,憑你這手藝,到了保定找個食堂的工作還不容易?到時候安頓下來,照樣可以寄錢回來嘛!”

聽著易中海這番話,何大清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卑鄙!無恥!他現在終於明白易中海打的什麼算盤了!這老東西是想把他弄走,好拿捏傻柱,給他養老送終!

他後悔啊,悔得腸子都青了,當初怎麼就沒聽王衛國那小子的勸告,偏偏信了這老狐狸的鬼話!

可是,後悔有什麼用?

現在自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屋裡就他們三個人,他沒證人,真要鬧到街道辦去,白寡婦一口咬定,易中海在旁邊添油加醋,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到時候工作丟了,人也毀了,孩子更沒人管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何大清心裡像壓了塊巨石,憋屈得幾乎喘不過氣。他看著易中海那張虛偽的臉,又看了看地上還在抽泣的白寡婦,最終,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行……我答應……我跟她走……”

他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和白寡婦:“但是!你們記住了!從今往後,不準再說一句誣陷我的話!尤其是在孩子面前!”

“一大爺,我把雨柱和雨水交給你了!你要是敢讓他們受一點委屈,我何大清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不再看那兩人,轉身默默地開始收拾東西。

也沒什麼好帶的,幾件換洗衣服,一些日常用品。

他摸出身上所有的錢,數了數,留下大部分,小心地塞在床頭的枕頭底下壓好。

然後,他找了張紙,顫抖著手寫下一行字:柱子,照顧好妹妹,爹有事出去一陣子,有困難就去找王衛國。

他把紙條留在桌子上,用一個豁了口的茶杯壓住。

然後,他拎起那個破舊的帆布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家。

白寡婦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走出了四合院,走向火車站。

在院子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陰影裡,易中海偷偷探出頭,看著何大清和白寡婦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心頭一塊大石落了地。

何大清走了,傻柱就徹底成了沒爹管的野小子,以後還不是任由自己揉搓?

這養老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他哼著小調,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屋。

與此同時,在街道辦事處忙活了一下午的王衛國,正伸了個懶腰,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尋思著晚上去護城河邊甩兩竿子,看看能不能釣幾條魚改善伙食。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是隔壁辦公室的小李:“王哥,忙完了沒?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的同志。”

“找我?”王衛國有些意外,“誰啊?”

“沒說名字,不過看那樣子,是個女同志,長得可精神了,英姿颯爽的!”小李擠眉弄眼地說道。

王衛國心裡納悶,誰會找到街道辦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一個清純又帶著點甜糯的聲音響起:

“請問……王衛國同志在嗎?”

王衛國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乾淨軍綠色襯衫,梳著兩條烏黑大辮子的姑娘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明眸皓齒,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

是她?!

王衛國眼睛微微睜大。

“白玲?”

王衛國抬頭,看清來人,心裡頭不由得“咦”了一聲。

是白玲。

幾天不見,這姑娘好像更水靈了?

上次在派出所驚鴻一瞥,只覺得利落颯爽,這次站在午後的陽光裡,穿著件乾淨的軍綠色襯衫,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垂在胸前,襯得小臉愈發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像含著一汪清泉,顧盼之間,竟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您還認得我嗎?”白玲見王衛國看著自己,臉上微微一紅,帶著點試探問道。

“認得認得,白玲同志嘛。”王衛國回過神,笑了笑,心裡也有些納悶,“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有事?”

白玲抿嘴一笑,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我們所裡前陣子的事兒忙完了,正好辦公地點也做了調整,新址就在南鑼鼓巷那邊的派出所,離您這街道辦不遠。”

“這不是想著,上次您幫了那麼大忙,抓住了‘黑熊’,我還沒好好謝您呢,今天正好順路,就想請您喝杯茶,不知道王大哥賞不賞臉?”

一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既解釋了來意,又捧了王衛國一句。

“喝茶?”王衛國看了看手邊剛收拾好的漁具,“行啊,不過我這正打算下班去釣魚呢。”

他也沒客氣,拎起那根有些年頭的竹製魚竿兒和裝著傢伙事兒的小馬紮。

“釣魚?”白玲眼睛一亮,顯然來了興趣,“王大哥要去哪兒釣?”

“還能是哪兒,永定河邊唄。”王衛國說著,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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