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震驚眾人的醫術(1 / 1)
開啟工具箱,裡面赫然是一排長短不一、寒光閃閃的銀針。
王衛國手指翻飛,快如閃電,拈起銀針,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精準地刺入了老者身上的幾處大穴。
“嗖嗖嗖……”輕微的破空聲響起,十三枚銀針,不多不少,穩穩地紮在了老者胸前、頸部、頭頂等關鍵部位。
他下針的速度和精準度,讓周圍的人全都看傻了眼,尤其是那位老中醫,更是瞳孔驟縮,死死地盯著王衛國的手法和那些穴位。
“天突穴寬胸理氣,清熱化痰,助呼吸順暢。”
“百會穴,人中穴醒腦開竅。”
“風池穴,當陽穴疏風通絡,清頭明目,促進腦部血運。”
老中醫嘴裡喃喃自語,這些穴位他都認得,功效也清楚,可像王衛國這樣組合運用,而且手法如此老道精準,用以救治如此兇險的腦梗急症,他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然而,王衛國的動作並未停止。
十三枚銀針只是暫時用特殊的手法穩住了老者即將消散的生機,爭取寶貴的時間。
他手再次一晃,掌心已經多了一個小小的玉瓶,裡面裝著一些鮮紅粘稠的液體,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香氣。
這是他用系統空間裡那具有神奇修復功效的特殊西紅柿榨取的濃縮湯汁,對於修復受損的腦細胞有著奇效。
他小心地撬開老者的嘴,便要將那湯汁喂進去。
“住手!”
“你要幹什麼?!”
“不能亂喂東西!”
這下,連老中醫、老者的朋友,甚至王衛國帶來的宋遠等幾個手下都急了,紛紛上前想要阻止。
在他們看來,針灸或許還能理解為一種急救手段,但這來歷不明的紅色湯汁喂下去,萬一出了事,誰擔得起責任?
這簡直是在胡鬧!
“科長,三思啊!”宋遠也忍不住喊道。
老者的朋友更是想撲上來搶奪玉瓶。
可他們哪裡近得了王衛國的身?
王衛國甚至都沒怎麼用力,只是手臂隨意一擋,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將試圖靠近的人都推開了半步。
趁著這個空檔,他已經眼疾手快地將那幾滴寶貴的西紅柿湯汁喂進了老者的口中。
“你!你這……”老中醫氣得鬍子直抖,指著王衛國說不出話來。
老者的朋友則是一臉絕望,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倒地的老者和那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身上。
時間彷彿過得很慢,又似乎只是一瞬間。
就在眾人以為老者徹底沒救,甚至開始有人低聲議論要不要報官把這個“亂來”的年輕人抓起來的時候。
“咳……咳咳……”
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打破了死寂。
只見那原本面如死灰的老者,喉嚨裡發出了聲音,蒼白的臉上竟然奇蹟般地泛起了一絲血色!
他那緊閉的眼皮,開始輕微地顫動,幾秒鐘後,竟然緩緩地睜開了!
雖然眼神還有些茫然,但那微弱的呼吸,卻明顯變得平穩有力起來!
“醒了!醒了!!”
“天吶!真的救活了!”
“神了!真是神醫啊!”
人群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起死回生的一幕,彷彿在做夢一般!
那位老中醫更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行醫幾十年,救人無數,自問經驗豐富,可見過多少生離死別,剛才他已經斷定老者回天乏術,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僅僅憑著一手快得不可思議的針灸,和一小瓶神秘的紅色湯汁,竟然真的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簡直是顛覆了他幾十年的認知!
他看著王衛國,眼神裡充滿了震撼、敬畏,還有一絲慚愧:“老朽行醫一生,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小同志,不,先生!您這手醫術,當真是神乎其技!老朽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老者的朋友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噗通一聲就想給王衛國跪下,被王衛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同志!恩人!活菩薩啊!剛才是我糊塗!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對不住!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老哥哥的命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拍著自己的嘴巴,為之前的阻攔和懷疑懊悔不已。
宋遠和其他幾個保衛科的手下,更是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家科長的眼神,已經從平時的尊敬,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崇拜和敬畏。
我的乖乖!科長這也太厲害了吧!不光身手好,連這救人的本事都神了!
圍觀的路人們更是議論紛紛,看向王衛國的目光充滿了好奇和驚歎,都在猜測這個年紀輕輕、身手不凡、醫術更是出神入化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王府井大街的喧囂依舊,但這一刻,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了那個神色淡然的年輕人身上。
秦淮茹這陣子是真歷練出來了。
擱在半年前,要是碰上商業局的人板著臉找上門,她腿肚子都得轉筋。
可現在,面對兩個穿著制服、神情嚴肅的同志,詢問她那菜攤子上的糧食蔬菜是打哪兒來的,還說有人舉報她貨源來路不明,她心裡雖然咯噔一下,面上卻穩得住。
“同志,話可不能這麼說。”秦淮茹擦了擦手。
“我這兒賣的東西,乾乾淨淨,不是搶來的,也不是偷來的。至於從哪兒進的貨,那是我們自個兒的門路,特殊的渠道。我能保證,吃不死人,也沒毒沒害,街坊鄰居買著放心。具體的法子,那是商業機密,恕我不能細說。”
“特殊渠道?商業機密?”一個年紀稍長的同志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語氣加重了幾分。
“秦淮茹同志,現在階級鬥爭的弦可得繃緊!你這來路不明的東西,跟敵特有沒有關係?這可不是小事!”
“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秦淮茹一聽這話,也來了氣,聲音不由得拔高了些。
“您知道我這渠道跟誰有關係嗎?王衛國!我們院兒的王衛國!他是街道辦保衛科的幹部,抓過敵特立過功的人!他能跟敵特勾結?您要是不信,可以去街道辦查查他的檔案!”
“再說了,我這菜,賣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周圍街坊鄰居,哪個沒吃過?您去問問,有沒有一個吃壞肚子的?東西好,價格又便宜,大家夥兒都念著好呢!我不說進貨的道道,是怕別人學了去,斷了我的生路,這總可以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