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王家的風水好(1 / 1)
王衛國本想帶著她們到旁邊空著的桌子坐下,別太扎眼。沒成想,王主任眼尖,已經揚聲喊道:“衛國!過來這邊坐!跟你幾位領導一起!”
不好推辭,便笑著應了,順勢拉著陳雪茹,又招呼秦淮茹一同坐到了主桌。
“衛國啊,這幾位是?”王主任看著兩位氣質出眾的女同志,目光在陳雪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帶著幾分探詢,“給我們介紹介紹?哪位是你的物件啊?”
王衛國坦然一笑,指了指身邊的陳雪茹:“王主任,這是我未婚妻,陳雪茹。”又指了指秦淮茹:“這是我表妹,秦淮茹。”
這話一出,桌上的幾位主任、科長都是一愣。
未婚妻這麼漂亮?
表妹也這麼周正?
緊接著,不知是誰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王主任,您還不知道吧?衛國這未婚妻陳雪茹同志,也是今年的高考狀元!跟衛國一樣,滿分!”
“什麼?!”這下,不光是王主任,連同宋科長、牛科長、陳科長在內的所有街道幹部,全都驚得張大了嘴巴,看向陳雪茹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一個滿分狀元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這一下子冒出來倆?
還是一對兒?這王家是什麼風水?
眾人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看向王衛國和陳雪茹的目光充滿了震撼。
他們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將來的前途絕對是不可估量!這已經不是什麼潛力股了,這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大人物!
“哎呀!這可真是大喜事啊!”王主任最先反應過來,臉上堆滿了笑容,趕緊拿起桌上的酒瓶,“來來來,衛國同志,雪茹同志,還有淮茹同志,快,我給你們滿上!今天必須好好慶賀慶賀!”
其他幾位科長也連忙起身,搶著要倒酒,那股子熱情勁兒,看得周圍的街坊鄰居們目瞪口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領導幹部,對著比他們級別低這麼多的人如此主動,甚至可以說是巴結?
但轉念一想,大家心裡又都明白了。
人家現在是清華燕京的高材生,還是狀元,等畢了業分配工作,那起點還不得比王主任他們高出一大截去?現在不抓緊機會搞好關係,更待何時?
一時間,主桌上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王主任和幾位科長几乎是排著隊似的,輪流給王衛國和陳雪茹敬酒,言語間全是恭維和祝福,姿態放得極低。
他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今天這宴席,誰是真正的主角,絕對不能搶了這兩位未來之星的風頭。
這時候,後院的許大茂他爹,也端著酒杯,拉著自家那不爭氣的兒子許大茂湊了過來。老許是個懂人情世故的,本想按照官職大小,先敬王主任。
沒等他開口,王主任卻擺了擺手,笑著指了指王衛國:“老許啊,今兒個可得拎得清主次,先敬咱們的狀元郎和未來的狀元夫人嘛!”
這話正中老許下懷,他連忙點頭哈腰地轉向王衛國:“衛國,大茂!快,給衛國敬酒!衛國啊,恭喜恭喜!真是咱們院兒的驕傲!我們爺倆敬你一杯,祝你和雪茹同志前程似錦,步步高昇!”
說完,老許和許大茂爺倆十分識趣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王衛國看著眼前這對父子,又掃視了一圈院子裡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端起酒杯,笑著回應:“謝謝許叔,謝謝大茂。”說著,也將杯中酒乾了。
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一股暖意湧上心頭,王衛國不禁有些恍惚。他想起了自己這一生的經歷,或者說,是兩世的經歷。
沒穿越過來之前,這具身體的原主,在院裡就是個誰都能踩一腳的存在。
父母早逝,孤苦伶仃,沒少受鄰居們的算計和欺負,生病了都沒人願意多看一眼,只有傻柱,念著當年在豐澤園學徒時的一點情分,偶爾會來看看他。
後來,自己來了。從身無分文開始,一步步走到今天。
倒騰物資,開飯館,搞服裝,涉足各種生意,成了別人眼中的“資本家”;抓住機會,進了軋鋼廠,當上了保衛科長,手握權力;如今,更是以全國狀元的身份,即將踏入清華、燕京這兩所最高學府的大門。
再看看院裡這些鄰居,他們的態度變化,簡直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變臉戲。
從最初的鄙夷、不待見,到後來的畏懼、討好,再到現在的極力巴結……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他算是看得透透的了。
不過,王衛國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對於那些見風使舵,如今不再招惹自己的鄰居,只要他們安分守己,他懶得計較過去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是,對於那些曾經實實在在坑過他、算計過他的人,比如已經進去了的易中海,比如還在屋裡憋氣的易家一大媽……
他可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賬,總有要算清的那一天。
老許和許大茂這杯酒敬得是又快又利索,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敬完了王衛國,爺倆又連忙端著杯子,畢恭畢敬地轉向陳雪茹和秦淮茹:“雪茹同志,淮茹同志,我們也敬您二位,祝您二位學業有成,一切順利!”
待這二位也喝了,才鬆了口氣似的,轉身去給王主任和其他幾位科長敬酒。
這一幕,站在不遠處的“三大爺”閆埠貴可是看得真真兒的。
他雖說不像老許那般在外面混過,對官場上的道道兒不太門清,但他那算盤珠子在心裡可是撥得噼啪響。
老許這精明勁兒,明顯是看出了門道,知道這王衛國將來不得了,這是提前燒熱灶呢!
想到這兒,閆埠貴心裡也活泛開了。
他一把拽過旁邊百無聊賴、正東張西望的兒子閆解成:“走!解成,跟我過去給衛國敬杯酒!”
閆解成老大不情願:“爸,我跟他又不熟,敬什麼酒啊?”
“你懂個屁!”閆埠貴壓低聲音,“沒看老許都帶著大茂去巴結了嗎?這叫提前鋪路!衛國現在是狀元,將來能差得了?你好歹也跟他敬杯酒,混個臉熟,以後說不定就能拉拔你一把!”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指望著能給自家不成器的兒子也找個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