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近水樓臺先得月（1 / 1）
王衛國起床的動靜稍大了一些，驚醒了睡夢中的何雨水。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對上王衛國帶笑的目光，二人看著彼此，不知怎的，都“咯咯”地笑出了聲。
天光大亮，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彼此，何雨水那張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被火燒過一樣，趕忙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王衛國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道：“怎麼著？昨兒晚上膽子不是挺大的嗎？這會兒倒害羞了？”
“您……您別說了！”被子裡傳來何雨水悶悶的聲音，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衛國又湊近了些，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聲音放柔了幾分：“行了，快起來吧，我帶你去吃早點。”
聽他這麼一說，何雨水才覺得心裡那股子緊繃的勁兒鬆了些，從被子裡探出個小腦袋來。
起床穿衣時，何雨水又忍不住從身後抱住了他，將臉頰緊緊貼在他寬厚的背上。
王衛國事務繁忙，是真正做大事的人，她心裡清楚，不知這一別，下次再見又是何年何月。
兩人一起離開了四合院。清晨的衚衕裡已經有了煙火氣，街邊的早點鋪子冒著騰騰的熱氣。王衛國帶著何雨水，要了幾屜剛出籠的豬肉大蔥包子，配上兩碗地道的豆汁兒，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又愉快。
王衛國發覺，經過昨夜的雨露滋潤，眼前的何雨水像是變了個人。
那股子少女的青澀褪去了不少，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子格外的溫柔，充滿了十足的女人味兒。
這讓他很是著迷。
年輕的身體就像一顆剛熟透的果子，渾身都透著一股鮮嫩，別有一番韻味，令人回味無窮。
吃完早餐，王衛國開著那輛黑色的伏爾加，送何雨水去她上班的婦幼保健院。
車子穩穩地停在單位門口時，不少正準備上班的同事都看傻了眼，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隨即開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那可是王衛國啊！
報紙上、廣播裡天天能聽到名字的大人物，怎麼會親自開車送何雨水來上班？
這太反常了！
何雨水剛一下車，好奇的同事們便一下子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雨水，剛才送你那人誰啊？看著怎麼那麼眼熟？”
“是王衛國。”何雨水坦然地承認了。
“什麼？！”同事們炸開了鍋，但隨即又都表示不信。
一個平日裡跟她關係不錯的護士長質疑道：“得了吧，就是長得像！真要是王衛國，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也從來沒見他來接過你啊！”
何雨水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這事兒不說清楚，免不了要被傳來傳去。
她只好解釋道：“我們倆從小就住一個大院兒，他跟我哥是一輩兒的。以前他對我們家就挺好的，我爸跟我哥不是還在他開的飯店裡幹過活兒嘛。所以他順路送我上個班，也沒什麼稀奇的。”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讓事情聽起來更合情合理：“這不好幾年沒見著了嘛，今兒早上正好碰見了，他就請我吃了頓早飯，然後順便送我過來了。”
何雨水這番解釋，非但沒能平息同事們的好奇心，反而像往熱油鍋裡潑了一瓢涼水，瞬間炸開了鍋。
她們圍得更緊了，你一言我一語，追問不休。
被這麼多人用羨慕又探究的目光盯著，何雨水心裡那點小小的虛榮心，就像被風吹著的火星子，一下子就著了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不經意地又多透露了些：“其實也沒什麼，衛國哥現在是在四九城那邊負責大專案，忙得很。也就是他，能發明出登月飛船，親自上月球走一圈；咱們龍國的第一顆蘑菇蛋，也有他的心血在裡頭。”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婦幼保健院這小小的科室裡轟然引爆。
“我的天吶！”
“乖乖，雨水，你這背景也太硬了吧！”
“能跟這樣的大人物住一個院子，那也太榮幸了！”
驚歎聲此起彼伏。
緊接著，幾個膽子大的女醫生和護士眼睛裡開始放光，紛紛湊到何雨水跟前，態度親熱得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好雨水，你跟王工這麼熟，幫姐姐問問唄，他還缺不缺物件？”
“對對對！你看我怎麼樣？我毛遂自薦！”
看著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同事們一個個恨不得撲上來的樣子，何雨水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她搖了搖頭，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你們可甭瞎想了，再把人家王工給嚇著。”
這話一出，那幾個女醫生和護士臉上的熱情頓時僵了僵，有些不開心了。一個快三十歲還沒嫁出去的女醫生辯解道：“我們這也是關心國家棟梁嘛，怕王工一心撲在工作上，孤獨終老，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她們這些普通人，哪裡知道王衛國早已在香江結婚生子的事情，都還以為他是那個報紙上宣傳的、為國奉獻的黃金單身漢呢。
何雨水聽了這話，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佔有慾，語氣也冷淡了幾分：“他那樣的，輪得到咱們替他操心私生活？追他的人，那都是頂厲害的人物，也輪不著咱們。”
這話裡有話，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她們立刻就聽出了弦外之音。剛才那個質疑她的護士長“喲”了一聲，斜眼看著她：“聽你這意思……雨水，你自個兒是不是也……”
“就是！我說你怎麼有好資源不跟大家分享呢，原來是想自己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另一個醫生更是直接勸她：“雨水啊，我勸你還是算了吧。你跟王工那年齡差得也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聊到一塊兒去嗎？”
眼看矛頭都指向了自己，何雨水還沒來得及反駁，那幾個想讓她幫忙撮合的人已經自己先爭搶了起來。
一個姓李的女醫生一把拉住何雨水的胳膊，理直氣壯地說：“凡事得有個先來後到吧？這事兒是我先跟雨水提的，我有優先權！”
另一個姓張的女醫生不甘示弱，好不容易才從後面擠到前面來，哪裡肯輕易放棄。
她一把推開李醫生，嚷嚷道：“什麼先來後到！這關係到我的終身大事！王工那樣優秀的男人，那是舉世難尋！我必須得把握住機會！”
她說著，還不忘上下打量了李醫生一眼，輕蔑地撇了撇嘴：“再說了，就你那長相，能配得上王工嗎？”隨即又挺了挺胸，自誇道：“我可是咱們院裡公認的一枝花，論模樣，不比你何雨水差！這事兒，怎麼也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