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傻柱的激動(1 / 1)
“好!好!”傻柱激動得滿臉通紅,拿起酒瓶給王衛國滿上一大杯:“哥,這第一杯,我給您接風洗塵!”
兩人一飲而盡。
“這第二杯,祝咱們兄弟的情誼,天長地久!”
又是一杯下肚。
“這第三杯,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王衛國來者不拒,笑著說:“行了柱子,今兒咱們不醉不歸!”
兩人推杯換盞,喝得是天昏地暗。最後還是何雨水和於莉進來,才把兩個醉醺醺的男人扶到床上,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何雨水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對於莉輕聲說:“於莉姐,你聽說了嗎?院裡那個一大爺,從牢裡放出來了。”
“聽說了,”於莉點點頭,“也是一把年紀了。”
“哼,我看他就是罪有應得!”何雨水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您想想,他算計了一輩子,想讓傻柱給他養老送終,結果呢?一場空!自己進了大牢,老婆死在了精神病院,現在七老八十,孤家寡人一個。這不就是報應嗎?”
於莉嘆了口氣,勸道:“雨水,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咱們也該放下了。要不,改天咱們請他吃頓飯,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也算是跟過去做個了斷。”
何雨水想了想,點了點頭。
當易中海收到何雨水託人送來的吃飯邀請時,他那雙佈滿皺紋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
請我吃飯?何雨水?
他心裡一陣陣地發毛。
他比誰都清楚何雨水和王衛國的關係。
王衛國一想到這個名字,易中海的心臟就猛地一抽。
當年就是這個人,輕描淡寫地就把自己送進了監獄,也間接導致了老婆的悲劇。
如今的王衛國,勢力比當年更是強了不知多少倍。
這頓飯怕不是鴻門宴吧?是要把我叫過去,算總賬,給我一頓“斷頭飯”?
恐懼像一條毒蛇,緊緊纏住了他的心臟。可他敢不去嗎?他不敢。他知道,以王衛國現在的能量,想讓他無聲無息地消失,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他拿著那張寫著時間的紙條,手心全是冷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躲不掉了,是福是禍,都得去。
十年的牢獄之災,早已將易中海的稜角磨得一乾二淨。
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他受盡了欺負,三天兩頭被人當成沙包一樣毆打,飢一頓飽一頓地做著看不到頭的改造勞動。
曾經在四合院裡說一不二、意氣風發的“一大爺”,如今變成了一個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老頭兒。
他年逾古稀,唯一的念想就是安安穩穩地度過晚年,再也不想招惹王衛國,生出任何事端。
第二天,易中海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來到了傻柱家。
一進門,他就被滿屋的飯菜香氣給鎮住了。
只見桌上擺了滿滿當當一桌子好菜,雞鴨魚肉樣樣俱全,都是他只在夢裡聞到過的味道。
於莉和何雨水的手藝,盡得王衛國的真傳,做出的菜餚色香味俱佳。眾人圍坐一起,有說有笑,氣氛熱烈。
何大清喝得臉頰微紅,看到易中海那副拘謹的樣子,忽然來了興致,用筷子指了指他:“老易,來,跟我們講講,這些年在裡頭都是怎麼過的?”
這話要是擱在十年前,易中海定會把筷子一摔,火冒三丈。可現在,他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唯唯諾諾地回應:“唉,都過去了,不提了,不提了。看你們這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我真是羨慕啊。”
“羨慕?”何大清冷笑一聲,夾了一塊肥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說起來,我們能有今天,還真得多虧了你啊,老易。要不是你當年那麼算計我們家柱子,我們怎麼能跟衛國搭上線呢?現在我們可好,不愁吃不愁穿,養老也一點不愁。您瞧,這都是託了您的福啊!”
這些話,字字誅心,像刀子一樣紮在易中海的心上。他聽著這些諷刺,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一個勁兒地賠笑,埋頭扒拉著碗裡的白米飯,那滋味是苦是澀,只有他自己清楚。
何大清見他這副膽小怕事的樣子,連當年半分的意氣都沒有了,也覺得索然無味,懶得再針對他。
王衛國更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顧著跟傻柱推杯換盞。對於他來說,如今的易中海,連個值得他多看一眼的對手都算不上了。
飯後,易中海獨自一人走回了自己那個冷清的院子。
院子裡寂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屋簷的嗚咽聲。他不禁回想起十年前,自己在這個院子裡是何等的風光。悔意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後悔當初的算計,後悔沒有管教好老伴,讓她惹出那麼多事端。
他想,哪怕是當初什麼都不做,就那麼平平淡淡地過下去,就算最後沒人養老,也絕不至於落得如今這般妻離子散、人人唾棄的田地。
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如今只盼著往後的日子能太平無事,別再起波瀾了。
於莉和何雨水在四合院住了些日子,新鮮勁兒過了,便覺得有些無聊。正巧,王衛國也有些想念遠在香江的陳雪茹和秦淮茹了,便決定帶著二人,一同前往香江遊玩一番。
當飛機降落在啟德機場,三人走出航站樓的那一刻,於莉和何雨水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林立的高樓大廈拔地而起,直插雲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潮湧動。
她們一時有些不太習慣,畢竟在北京的四合院裡,最高的房子也不過兩三層,哪裡見過這般鋼鐵森林的陣勢。香江因為人口密集而土地有限,高樓大廈便成了這裡的特色。
這座城市充滿了獨特的魅力,東方的古韻與西方的現代氣息在這裡完美交融,形成了一種別樣的風情。這裡更是購物的天堂,街邊隨處可見各種小吃攤檔,咖哩魚蛋的辛香、雞蛋仔的甜香、牛雜的醬香……各種香氣混合在一起,直往鼻子裡鑽。
於莉和何雨水的饞蟲立刻就被勾了出來,兩人眼睛放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