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雷神托爾,眾人的震驚(1 / 1)
“當然能。”
陳玄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
“我們家小雪這麼聰明,一定可以的。”
就在江雪和陳玄兩人曖昧之際,離開的哪吒突然去而復返。
“對了,陳玄,你的實力雖然變得很強,但是心境上的磨練還是差了一點,我有一個小玩意,你有沒有興趣玩一下?”
哪吒說著,拿出一塊黑色的奇特石頭。
看著這一顆石頭,陳玄滿臉的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這叫做幻境之石,可以幫你進入幻境,磨練心智,以後如果遇到幻境之類的手段,你也不會迷惑其中。
而且裡面的時間流速跟外面不一樣,差不多是100倍左右的差距。
有沒有興趣進去試一下?”
哪吒笑著看向陳玄。
聽到這番話語,陳玄看了一眼江雪,緩緩開口說道,“那小雪你在外面等我一會。”
“好。”
江雪點了點頭,她也明白,陳玄能夠變得更強,是為了自己等人好。
“一切小心,如果你徹底迷惑其中,我會幫你出來。”
隨後,哪吒將自身神力注入幻境之石當中。
下一秒光芒大閃,陳玄意識進入這石頭當中,他整個身體呆立在原地。
“哪吒大神,陳玄這是進入幻境之中了嗎?”
江雪關心的問道。
“沒錯,我們在這裡靜靜等待就行。”
哪吒淡然笑道。
……………………
在這幻境之中,陳玄名為趙逸。
隋,大業二年,二月,夜。
長安司空府。
越國公楊素於書房之中,審閱近來門客獻上的“奇策”。
房內侍姬眾多,僅掌燈者便有六人之多。
其中立於楊素左側,手持紅色拂塵的女子最為貌美,肌膚細嫩如早春暖陽下之初芽,身姿婉約流麗,儀態從容大方,平時深受楊素寵愛,經常會與其交流政務。
“這李靖真是才華橫溢的人,他獻上來策論真是妙不可言,從中可以看出他飽讀詩書,奇章異典,通曉天文地理與治亂興國之道,有奇異非凡之才。”楊素讚歎道。
“出塵,你看看他的策論,真是妙不可言。”
話罷,楊素便將李靖的策論遞給一旁的紅拂女觀看。
輕讀一遍,紅拂女便被李靖的才學給征服了,她情不自禁地用玉手撫摸著李靖蒼勁的字型,心中想到:這不就是她日思夜想,可以委託後半生的英雄才子嗎?
而且白天李靖前來獻策之時,紅拂女便見過他一面,長得姿貌魁偉,十分俊美,穩妥妥的才貌雙全。
紅拂女心動了,想著今晚就去“夜襲”一下李靖,以託付終身。
“今天門客獻上來的策論還有多少呀?”
楊素的話讓紅拂女回過神來,她立即翻找著一旁擺放的策論,發現僅剩最後一份了。
“還剩最後一卷。”紅拂女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看完這最後一卷再休息吧。”
楊素接過紅拂女遞過來的策論,頓時感到意外。
原以為這策論會跟李靖獻上來的一樣冗長,沒想到僅只有一張紙。
一張紙能寫出什麼東西?
短暫的錯愕後。
楊素便有津有味地瀏覽起來。
隨即。
他的嘴角便止不住地抽搐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別的原因。
因為這份策論開頭之言,便讓人怒火中燒,簡直欠揍。
這讓楊素不禁懷疑,這位名叫趙逸的門客,是不是在故意嘲諷內涵他。
見到楊素如此,紅拂女好奇地往這張紙上瞄了一眼。
只見紙上開頭寫道:“鄙人趙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知天高地厚,只知心有多高,現獻策一份。”
嗯。
這第一句話,純純的吹噓之言,根本沒有李靖那般謙遜。
這種人,一般都是還無實幹之才的人,只會自誇。
帶著鄙視,紅拂女看到了第二句話,頓時血壓飆升。
第二句話寫道:“前來投靠楊公非我本願,只因難抵慈父所望,故來長安走此一遭,你就見諒吧。”
這是什麼意思?
紅拂女詫異,楊素在大隋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感情你還看不上?
難不成這人是知道自己才疏學淺,所以故意寫下如此狂言,只為博人眼球。
僅此一話,就已經不是吹噓這麼簡單了,簡直只能用狂妄來形容。
讓人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從文章中拉出來打一頓。
紅拂女已經認定了這趙逸就是個狂妄無知之徒,與那天驕李靖簡直是雲泥之別。
接著往下看,看得紅拂女近乎暴走。
“我獻於楊公之策為強國之策,其策分為上中下三策,可讓國富民強,成就大隋千年之基。”
這句話在紅拂女看來依舊是吹噓之言,畢竟在楊素身邊多年,見過的狂妄之士不下千人,個個都吹噓自己有治世之才。
但吹牛不犯法,紅拂女不放在心上,繼續往下看。
“我奇策之上策,此策一出,可讓大隋強盛千倍,不戰而萬鳥來朝。然此策精妙無比,高深莫測,非凡間俗夫所能悟,在下便不提了。”
臥槽!
這句話直接讓舉止端莊,富含修養的紅拂女直接喊了句臥槽。
這是人話嗎?
意思就是我的上策就不說了,說了你也聽不懂。
要知道這可是先給越國公,當朝司空楊素的文章啊。
這句話就差這指著楊素的鼻子罵道,你是凡夫俗子,我的計策過於高深,說了你也不懂,所以我懶得說了。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和囂張能夠形容的了。
這完全就是在鄙視楊素啊。
紅拂女側目看了看楊素,發現楊素半張臉都在抽搐,可想而知這有多生氣。
但楊素長舒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他畢竟是閱歷豐富的當世名臣,區區狂人怎能氣倒他,他要看看此人是否真有大才,如果沒有,呵呵呵。
紅拂女見楊素沒有暴怒,深吸了一口氣,也跟著往下看。
“我奇策之中策,此策一出,天下百姓皆可每戶屯上十年之糧,頓頓吃雞宰豬,從此天下無乞丐,天下百姓皆幸福安康。但此策需當世明君,方可實行,故在下便不提了。”
啪!
“混賬!”楊素一巴掌打在案桌上,嚇得屋內所有侍姬皆跪下求饒。
“這趙逸是在嘲諷當今聖上非明君,還是嘲諷我非帝王?這是欺我楊素長劍不利,還是當我楊素不敢殺人?”
紅拂女跪在一旁也心中暗罵,這趙逸又嘲諷楊素是凡夫俗子,又譏諷楊素貴為人臣,也只是貴為人臣,如此狂言和嘲諷,楊素怎麼忍受的了?
世上怎會有人如此找死。
“大人息怒。”紅拂女開口平息楊素的怒火,楊素轉頭看見跪在地上的紅拂女胸前那傲然之物,心情頓時舒暢。
“都起來吧,你們不必驚慌。”
屋內侍姬便紛紛起身拜謝。
然後楊素一想到還有所謂的下策還沒有看,於是又看了一眼。
“中上二策雖不能言,唯有將下策托出,此策一出,可使大隋兵強馬壯,什麼高句麗,吐蕃,突厥都是廢物,均可數日之內蕩平。”
看到這,楊素就突然感興趣起來,畢竟突厥,吐蕃一直威脅著大隋的安危,如果真能除去威脅,那絕對是不世之功!
而且這高句麗,先帝楊堅時期就多次強攻不下,當今聖上楊廣也苦於其防守堅固,如真能輕鬆蕩平,那也是載入史冊的大功啊。
紅拂女也看到這段,心中不禁懷疑,世間無人能敢言可輕取突厥吐蕃之計,而他卻敢,莫非這趙逸當真有不世之才?
就當紅拂女全神貫注往下看時。
啪!
突然楊素又拍了桌子,罵道:“你個趙逸,想死就直說!”
楊素的震怒讓侍姬們驚嚇得再次下跪。
雖被驚嚇,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紅拂女強忍住下跪的身體反應。
猛地抬頭看向那一張讓楊素震怒的紙。
“故此下策,你們可看可不看,愛看不看,不看請幫我另投明主,謝謝。”
噗!
看到這一句,紅拂女柔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下跪,趴到了地上。
這人已經不能用狂妄來形容了,這分明就是傻子啊!
她已經預料到楊素火冒三丈的情景,然後把這個所謂的趙逸剁成肉醬,扔到豬圈裡餵豬,不對,這種人餵豬只會糟蹋了豬!
但。
許久,楊素都沒有叫侍姬們起身。
紅拂女好奇地抬頭想看看怎麼回事。
但她卻看到了楊素一臉嚴肅,一臉認真地閱讀著那張紙。
怎麼回事?
說好的大發雷霆呢?
紅拂女一臉不解,嬌容懵逼。
“哈哈哈哈!”只見楊素突然大笑起來,接著說道:“果然藝高人膽大,如我有此才,亦會如此狂妄,狂得好啊,狂得妙啊!”
楊素這光速般的變臉,讓紅拂女目瞪口呆,這也讓她更加好奇,這狂妄的趙逸到底寫了什麼東西,竟能讓一個人從暴怒變為如此欣賞,讚不絕口。
看完文章後,楊素環顧四周,看見侍姬們都在下跪,一時的欣喜竟讓他忘了剛剛動過怒,說道:“你們怎麼都下跪了,都起來,別這麼莫名其妙。”
侍姬們紛紛起身,面面相覷,都對楊素的反覆無常感到詫異。
楊素看了看月色,自知甚晚,開口說道:“出塵,幫我整理書桌,我休息了。”
說罷,便笑著離開了。
“恭送大人,大人晚安。”
侍姬們在楊素離開後也紛紛離去。
紅拂女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張神奇的文章,續著往下看起來。
“欲學我之下策,必先知道,何為國也?”
“國,帝王之家?一姓之權?貴族之掣?”
“非也!”
“國,乃民之魂也!”
看到這,紅拂女原本的憤怒,以及對趙逸的鄙視一掃而空。
國,是人民的家,是人民的避風港,而不是帝王的一家之物。
紅拂女心中震驚之際,如雪的臉龐不由露出了緋紅的神色,她忍不住喝彩道:“李靖的策論雖然精妙,但全是為帝王服務的理論,而這個趙逸,卻是為國為民,兩人的格局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一刻,她似乎忘了自己剛剛把趙逸貶得一文不值。
“古之帝王,害怕權臣掌握兵權,害怕自己權利缺失,故意削減邊塞之兵力,終而導致外族入侵,年年騷擾,諸如西晉元嘉之難,這些胡族真能強到動盪中原嗎?非也,全因上層之亂,致使士兵不能保家衛國也。”
“故,我強兵之策,士兵們要有信仰,忠於國,忠於民族,不是權貴之劍,而是國之重劍!”
“全家上下,下至士卒,上至大將,秉承忠國之心,而非忠君之則,國難當頭之時,將士皆能保家衛國,而非為昏君鞏固權勢。”
“兵強之國可以昏君當道,可以奸臣攝政,但絕不會亡國。”
“想要達成這點,困難至極,但並不是不可能。”
“首先在於信仰,如今士兵只懂軍令如山,即便被叛逆帶去弒君也要聽取,此為錯誤之法,如果所有將士皆有信仰,皆為保家衛國,懂得叛逆為恥,護國為榮。”
“何至於害怕士兵反叛而削軍弱國?”
“其次,強化軍備,武器現代化,動用火藥……”
“其三,後勤補給……”
“……”
趙逸強軍之言足足十條,除了最先頭兩條,其餘皆是強軍的具體方法,雖然有些天馬行空,但卻都有可行性。
比起李靖那般講述兵法謀略,趙逸這全是講述了精兵的培養方法,這種軍隊,隨便換個將軍都能輕鬆開疆擴土。
特別其中提到的小股部隊分兵作戰能力,即便被將軍陣亡,行軍走散,也能自行完成任務,這得多麼睿智的大腦才能想到這種法子。
紅拂女不是普通女子,她是個十幾年來在名臣楊素身邊耳濡目染習得一身才學的絕世才女,然而她還是被趙逸給深深震撼到了。
因為陳後主昏庸,陳國兵敗滅亡時,紅拂女母親抱著她被擄至北方,母親那時候的表情,她如今還歷歷在目,如果能按此強軍之策,陳國何以滅亡,自己何以家破人亡呢?
但。
紅拂女知道,楊素不是傻子,她也清楚,這種不保軍,只保國的做法,如今聖上以及貴族高層,怎麼可能會採取呢。
即便楊素讚不絕口,也不可能會重用這個趙逸,只會當作茶餘飯後的笑談而已。
“可惜了,如此人才。”
雖然這麼想。
但她卻雙手死死抓著紙張,整個人激動得臉色潮紅。
“怎麼會?”紅拂女揮不去心中的激動,她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了。
紅拂女本就是風風火火的女子,她披上兜帽披風,急匆匆地跑去專門借住給門客們的別院。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趙逸了。
到了別院門客,紅拂女平復下心情,把兜帽往下拉低,只露出一抹紅唇,徑直走進別院。
她遇到正在巡夜的下人,詢問道:“請問趙逸先生住在哪間客房?”
下人一臉詫異,說道:“趙逸?他不在這啊。”
“什麼,你的意思是趙逸先生不在別院居住?”紅拂女皺眉問道。
“不是,他原本在這住的,不過三天前就不在了。”
這別院是楊素專門安排給門客們借住的,而且楊素今天才看完他們的文章,怎麼可能會讓門客們提前離開。
這裡面肯定另有隱情。
於是紅拂女彎下腰子,湊近嫵媚地說道:“這位小哥哥,可以跟奴家說說怎麼回事嗎?人家很感興趣哦。”
下人禁不住紅拂女甜美的聲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姑娘,三天前吶,這個趙逸跟別院內的上百名門客辯論,百人辯論而百人敗,個個被趙逸懟得啞口無言,最後一氣之下,他們個個卻要動手誅殺趙逸,何曾想,這個趙逸除了才學非凡,武藝也非常了得,面對眾門客圍攻,反倒遊刃有餘,還接連打傷數十人。”
“你說可不可笑?”
“最後他們不服,聯名向管家施壓,管家迫於壓力,就把趙逸趕出去了。”
紅拂女聽得目瞪口呆,這趙逸不僅文能舌戰群儒,武還能以一敵百?
這趙逸真乃奇人也,紅拂女對他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他們辯論時討論的內容是什麼?”紅拂女問道。
這可難倒這個下人了,他搖搖頭說道:“我一個目不識丁的下人,哪記得住他們這些學士說的話呀?”
“不過你要是想知道,我倒是推薦你去找一個人詢問。”
“誰?”紅拂女急不可待地想知道辯論的細節。
“他就住在東廂2房,名叫李靖,是辯論當天與趙逸堅持最久之人,足足半盞茶的時間。”
“李靖?”紅拂女腦海中閃爍過李靖那英俊偉岸的模樣,又想起他策論中無與倫比的才學,不禁驚歎道:“這般才子,居然只在趙逸嘴下堅持了半盞茶的時間。”
這趙逸的才學究竟到達了何種程度?
紅拂女細思極恐。
為尋求答案,紅拂女很快來到李靖住處。
李靖此時正在屋內苦悶,想起白天自己自告奮勇跑去楊素面前毛遂自薦,雖然得到了楊素的賞識,但總感覺楊素只是有愛才之心,並無用才之意。
他頓時感到前途渺茫,自己長途跋涉從三原來到長安,就為得到機會施展抱負,如今看來是要白跑了。
嗙!嗙!嗙!
忽然響起的敲門聲,一下子讓李靖回過神來。
“深更半夜的,何人會在此刻拜訪?”帶著疑問,李靖開啟了房門。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身披紫色兜帽披風,只露出一抹紅唇的女子。
“你是什麼人。”李靖疑惑地問道。
紅拂女脫掉兜帽,露出絕世容顏,不禁讓李靖見之愣神,說道:“妾身乃楊公府裡的紅拂女,名喚張出塵。”
李靖當然知道紅拂女,白天到楊素面前自薦時,一眼就看見了楊素左側的紅拂女,紅拂女的相貌在楊府眾多侍姬中,可謂冠絕群芳。
李靖禮貌地邀請紅拂女進屋坐下,泡上一壺熱茶,開口問道:“姑娘半夜來訪所謂何事?”
“妾身自幼侍於楊素大人身邊,見得人多了,便學得拙劣的識人之技,正所謂弱草附蘭,嫩蘿依竹,妾身一直想將一生託付於英雄豪傑,以自身才學輔佐郎君,直到今日……”
紅拂女開口便將自己的夢想托盤而出。
李靖聽聞,內心激動不已,看著眼前面若桃花,紅暈淡淡,噓氣若蘭,芬芳清冽的紅拂女,如此驚為天人的女子,半夜來訪竟然是告訴自己,要把下半生託付給自己,原因是不甘做一輩子侍女,想委身於一英雄豪傑。
而自己便是她相中的值得託付的英雄豪傑!
李靖想到自己如今孑然一身,漂泊不定,還懷才不遇,前途未卜,倘若不能給她一個如願以償的家,身為大丈夫那就會愧對紅顏,委屈她一片真情大義。
不行,男人不能說不行!
李靖猛拍自己的大腿,人家姑娘都有勇氣跑來向自己告白,自己身為大丈夫,為什麼要磨磨嘰嘰的呢?
“姑娘,我李靖答應——”
“直到今日,我終於發現,趙逸先生才是值得託付終身的英雄豪傑!”紅拂女激動地喊了出來。
李靖瞬間石化了,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唉,李公子,剛剛您說什麼,答應……”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姑娘今晚想問什麼我都答應,姑娘儘管提問,咳咳。”李靖強忍著尷尬,說道。
“真的?”紅拂女欣喜若狂,急忙問道:“那三天前,趙逸先生跟諸子雄辯的內容是什麼?”
李靖一聽,不僅不再尷尬,反而心中生起些怒意,說道:“三天前,一個門客突然提到,如今大隋國力日益衰落是因為刁民愚昧,諷刺這些刁民不顧國家利益,只知道自身溫飽,一餓肚子就暴動,實屬自私之愚。”
“當時趙逸就罵他無知,說一個國家的國體就是百姓,失去了百姓,就等於亡國,沒了底層百姓,上面的統治者什麼都不是。”
“就因為這個,他們就吵起來了。”
沒有百姓,統治者什麼都不是,這是何等高見!
紅拂女快按捂不住自己跳動的心臟了,繼續問道:“那李公子跟趙逸辯論達半盞茶之久,討論了什麼呢?”
“呵呵。”李靖苦笑道:“我覺得他誇誇其談有點不妥,於是說道,如果沒有統治者的管理與教導,這些平民百姓又能有什麼作為,歷朝歷代的農民起義不都是在優秀的統治者指揮下才能興起的嗎?”
紅拂女聽後便覺一驚,這李靖不愧是絕代才子,如此高論,當真不好反駁,起碼她紅拂女根本無法提出辯駁之言。
但趙逸是舌戰群儒無一敗呀,那他究竟說了何等高論才能辯贏李靖呢?
“那趙逸是如何回答你的?”紅拂女激動地問道。
“他只說了一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李靖搖搖頭,露出苦澀的笑容。
“妙不可言!”紅拂女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脫口而出。
喻民於水,比起李靖統治者高於百姓的偏見,這從雙向角度闡述了君與民關係的論斷,李靖的說法在其面前簡直不值一提,這趙逸真是才思敏捷!
紅拂女眉開眼笑的樣子,讓李靖不覺晃神,如此佳人何不引人嚮往,可惜這等美人已經心有所屬。
“李靖公子,可否告知趙逸先生的去向?”
“你這就問對人了,所有人門客中只有我知道趙兄的下落,不過嘛……”李靖突然欲言又止。
紅拂女見此不禁憤怒,難不成這李靖還要自己給予好處,才會告訴位置所在?
沒想到這李靖竟是如此小人,枉我白天還認為他是英雄豪傑!
紅拂女不禁咬牙切齒,很不情願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於李靖。
“不過嘛,他現在借住在怡紅院,而且不用花錢,怡紅院花魁煙雨仙子承包了他所有花費,你一個女子過去不方便吧。”
李靖說完,看向紅拂女,看著紅拂女遞過來的玉佩,詫異道:“姑娘這是何意?”
呃。
紅拂女頓時面紅耳赤,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尷尬地說道:“我,我想感謝公子,所以……”
李靖當即婉拒道:“大可不必。”
讓李靖沒有想到的是,這紅拂女長得如此驚為天人,行事竟如此粗鄙,當他李靖是什麼人?
“妾身已無他事,在此告別!”紅拂女道謝李靖之後,急忙逃跑。
“啊啾!”
趙逸這一晚上已經猛打數個噴嚏了,他不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咒罵自己,不過三天前自己舌戰群儒,還暴打了他們,被人惦記也在所難免。
“公子著涼了麼。”怡紅院花魁煙雨仙子在屏風後更衣,關心道。
“無妨無妨。”趙逸說道。
“奴家已經換上了今年最流行的霓虹花裙,公子快進來看看吶。”煙雨仙子一陣魅惑之音傳來,趙逸心中暗喜。
自從穿越以來,仗著記憶裡的唐詩三百首,他在風月場簡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個個名姬都爭先恐後地想包養自己。
要不是原身的便宜老爹逼著自己上來長安謀求官位,趙逸才懶得來蹭這趟渾水。
能種田,為什麼還要玩權謀爭霸?
打仗是會死人的!
所以他才會在獻給楊素的策論上胡說八道。
“小妖精,本大爺來了!”趙逸笑眯眯地繞進披風后面。
結果沒看見煙雨仙子,卻看見紅拂女在故作妖嬈地說道:“妾身見過趙公子。”
趙逸突然看見一個年齡十八九妙齡,容顏勝於煙雨仙子數倍的妙人,心中狂喜。
難不成這是煙雨仙子給自己的驚喜?
“我的老天爺,換了個更帶勁的,小妞,哥哥來了!”趙逸像一匹餓狼般撲向紅拂女。
但。
在那一剎那,他的眼角看見了被綁在地上的煙雨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