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總結大會,鬼子氣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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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峪,獨立團團部大院。

今兒個,這院子比過年還熱鬧。

兩口大鐵鍋架在院子中央,底下柴火燒得噼啪作響,鍋裡燉著從老鄉那換來的肥豬肉,香氣混著酒氣,飄出了老遠。

慶功宴!

給林默和“雷霆”特戰隊三十名英雄,接風洗塵!

李雲龍端著個大海碗,臉喝得通紅,嗓門比平時還大三倍:“來!都給老子滿上!今兒個誰要是敢養魚,就別說是我李雲龍帶出來的兵!”

主桌上,李雲龍、趙剛、林默,還有張大彪、段鵬他們幾個特戰隊的骨幹圍坐一圈。

戰士們一個個滿面紅光,胸膛挺得筆直,享受著全團投來的、如同看神仙一般的目光。

“段鵬!你小子先說!”李雲龍一抹嘴,指著段鵬,“給老子說說,你們是咋摸進鬼子機場的?那幫龜兒子,平時把機場守得跟個鐵王八似的,你們咋進去的?”

這話一問,全場都安靜下來,幾百雙耳朵齊刷刷地豎了起來。

段鵬灌了一大口酒,興奮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本就不是個能藏住話的人,這會兒喝了酒,更是口若懸河。

“團長,政委,你們是沒瞅見!林所長那腦子,簡直神了!”段鵬說得眉飛色舞。

“鬼子巡邏隊,一隊跟一隊之間,有五分鐘的空當。就這五分鐘,擱平時誰能想到?林所長愣是給算出來了!”

“我們三十個人,就跟狸貓似的,貼著地皮就溜進去了!鬼子那探照燈,跟瞎子沒兩樣,從咱頭頂上晃過去,愣是沒看著!”

他講到王喜奎用十字弓射倒工具架,引開巡邏隊那段,更是手舞足蹈,模仿著當時緊張的情景。

“嘿!當時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倆鬼子離我就不到五米!我手都摸到槍了,就聽‘嗖’的一聲,遠處‘哐當’一下,那倆鬼子立馬就給引過去了!乖乖,王喜奎那手絕活,配上林所長的十字弓,比他孃的鬼子的消音手槍還好使!”

戰士們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時發出一陣陣驚呼。

輪到張大彪,他性子穩重些,但此刻也是激動難耐:“最懸的,還是撤退的時候。我那組不小心弄出了動靜,跟鬼子巡邏隊幹上了。槍一響,我心裡就咯噔一下,完了,這下要被鬼子包餃子了!”

“就在這時候,林所長用那個啥……步話機,就仨字,‘B計劃’!”

“啥是B計劃?”有戰士忍不住問道。

“B計劃就是,提前引爆!”張大彪一拍大腿,“你們是沒看到那場面!轟!轟隆!!先是油庫,那火苗子,一下就竄起幾十米高!把半個天都給照亮了!”

“緊接著就是彈藥庫!我的親孃!那動靜,就跟天塌下來一樣!我整個人都被氣浪給掀了個跟頭!耳朵裡嗡嗡的,啥也聽不見了!”

“幾百個鬼子,連人帶槍,瞬間就沒了!直接汽化了!連個渣都沒剩下!”

“嘶……”全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就連李雲龍和趙剛,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但聽著這身臨其境的描述,也是心潮澎湃,手裡的酒碗都忘了放。

李雲龍聽得是熱血沸騰,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著舌頭喊道:“過癮!他孃的,太過癮了!聽著你們說,老子都恨不得自己也跟著去炸一回!”

他端起酒碗,搖搖晃晃地走到林默面前。

“林老弟!”李雲龍滿眼都是光,“以前,我老李覺得,打仗,就是靠槍,靠炮,靠弟兄們不怕死!可你來了之後,我才知道,打仗,他孃的還能這麼打!”

“這一碗!”他把碗舉得高高的,“我李雲龍,敬你!敬你這個活神仙!我替咱獨立團的弟兄們,替那幫被鬼子飛機炸死的冤魂們,謝謝你!”

說完,他脖子一仰,一碗烈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一滴沒灑。

林默也站了起來,端起酒碗,看著眼前這個真性情的漢子,心中也是暖意融融。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才真正地,被這支鐵血的部隊,從心底裡接納了。

“團長,我敬你。”林默也一飲而盡。

趙剛看著這倆人,一個豪放不羈,一個沉靜內斂,卻在此刻如此和諧,他欣慰地笑了。

這場慶功宴,一直鬧到了後半夜。

整個趙家峪,都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喜和自豪之中。

而戰士們口中,唸叨得最多的,除了“過癮”、“解氣”,就是那個已經快被神化的名字——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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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趙家峪的歡騰截然相反,幾百裡之外的太原城,日軍第一軍司令部,氣氛凝重得像是墳墓。

老鬼子筱冢義男中將面色鐵青,手裡死死攥著一份電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電報的內容,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他的心臟。

武宿機場,徹底完了。

華北方面軍最精銳的第三十二飛行戰隊,全部玉碎了!

連帶著機場裡所有的飛機、燃油、彈藥,以及他未來的所有空中作戰計劃,都在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中,化為了灰燼。

“八嘎!八嘎呀路!”

筱冢義男終於抑制不住,將手裡的電報撕得粉碎,如同瘋獸般在作戰室裡咆哮。

他一腳踹翻了身邊的地球儀,名貴的瓷器茶具被他掃落在地,摔了個稀碎。

作戰室裡,所有的日軍軍官都低著頭,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恥辱!

這是大日本帝國皇軍進入華北以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被一支他們眼中的“土八路”,端掉了戒備森嚴的核心機場!

這要是傳回國內,傳到大本營,傳到天皇耳朵裡,他筱冢義男將成為整個帝國的笑柄!

“山本君!”筱冢義男血紅著眼睛,死死盯住了站在角落裡,臉色同樣難看至極的山本一木。

山本一木身體一震,走了出來,低頭道:“哈依!”

“你不是帝國最優秀的特種作戰專家嗎?”筱冢義男的聲音裡充滿了譏諷和怒火。

“你不是說,特種滲透,斬首行動,是你的拿手好戲嗎?可為什麼!為什麼你兩次行動都失敗了,而對面的土八路,卻成功了?!”

山本一木的頭,埋得更低了。

他心裡比誰都鬱悶,比誰都憋屈。

偷襲,是他的專業!玩戰術,他是祖宗!

可現在,他這個祖宗,卻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徒孫,用他最擅長的方式,狠狠地扇了兩個大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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