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風暴降臨!姓楚的瘋了?(1 / 1)
“他孃的!”李雲龍猛地推開那名戰士,一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一股被戲耍、被背叛的怒火,從他心底直衝天靈蓋。
“好你個楚雲飛!老子前腳剛救了你的狗命,你後腳就帶兵來抄老子的家?!”
李雲龍氣得破口大罵,“你他孃的這是恩將仇報!白眼狼!老子真是瞎了眼!”
“老李,你先冷靜點!”孔捷一把拉住暴跳如雷的李雲龍,“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楚雲飛不是那種人。”
“誤會?誤會他孃的腿!”李雲龍甩開孔捷的手,眼睛都紅了。
“部隊都開到老子家門口了,這還能有誤會?我看他就是覺得咱們救了他,讓他丟了面子,現在是來找場子的!”
丁偉也皺起了眉頭,沉聲道:“這事兒不對勁。楚雲飛雖然傲氣,但並不愚蠢。他知道獨立團的實力,就算要翻臉,也不會用這種方式。這不像是找場子,倒像是……來拼命的。”
就在這時,趙剛和林墨也聞訊趕來。
趙剛的臉色同樣凝重,他快步走到李雲龍身邊,急切地說道:“老李,千萬不能衝動!這事情太蹊蹺了,我們必須先搞清楚狀況!”
李雲龍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勸。
他一把抽出腰間的盒子炮,往天上一指,扯著嗓子就吼:“傳我命令!全團緊急集合!一級戰備!他孃的,老子倒要看看,他楚雲飛有幾條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警衛連!火力突擊營!炮兵連!都給老子拉到山口去!把傢伙都架起來!只要他楚雲飛的兵敢再往前一步,就給老子往死裡打!”
“老李!”趙剛急得大喊。
“團長!三思啊!”張大彪也衝了過來試圖勸阻。
“都給老子閉嘴!”李雲龍雙眼通紅如同憤怒的公牛,“今天誰他孃的敢攔著,老子連他一塊兒斃了!”
整個獨立團,像一臺被瞬間啟動的戰爭機器,迅速地運轉起來。
警報聲響徹了整個趙家峪,戰士們從各個角落衝了出來,臉上帶著驚愕和憤怒,迅速地領取彈藥,奔赴各自的陣地。
山谷的入口處,一門門“風暴”機關炮被推了出來,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遠方。
一挺挺重機槍被架設起來,戰士們拉動槍栓,冰冷的子彈鏈條被送入槍膛。
魏和尚扛著他那挺加特林,找了個視野最好的位置,嘴裡罵罵咧咧,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嗜血的興奮。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林墨卻異常地冷靜。
他沒有去勸李雲龍,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他只是快步走到那名報信的偵察兵面前,沉聲問道:“你看清楚了?他們打的是什麼旗號?有沒有喊話?”
“報告林部長!”偵察兵立正回答,“旗號就是晉綏軍三五八團的旗號!他們沒有喊話,就是一路往前衝!哦,對了,他們派了一個騎兵,正朝咱們這邊過來,看樣子……像是來下戰書的!”
“下戰書?”林墨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心中的那份不安,此刻已經變成了驚濤駭浪。
來了!鬼子的陰謀,終於來了!
而且比他想象的,更加直接,更加毒辣!
很快,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晉綏軍軍官,來到了獨立團的陣地前。
他勒住馬,隔著百米遠的距離,高聲喊道:“我們是國民革命軍晉綏軍三五八團!奉楚團長之命,前來拜會李雲龍團長!請李團長出來答話!”
李雲龍黑著臉,在張大彪和魏和尚的簇擁下,走到了陣地最前面。
他隔著老遠,就對著那名軍官吼道:“楚雲飛那個王八蛋呢?讓他自己滾出來見我!派你個小毛賊來幹什麼?!”
那名軍官顯然也是楚雲飛的親信,被李雲龍罵得臉色鐵青,但還是強忍著怒氣,從馬背上的皮囊裡,取出一件東西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李雲龍!你少在這裡裝蒜!你敢做不敢當嗎?!”
軍官怒吼道,“昨夜,你派兵偷襲我部獨立二營,殺我兄弟,炸我倉庫!樁樁件件,血債累累!今天,我們楚團長就是來討個說法的!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件被扔在地上的東西上。
那是一把衝鋒槍。
一把……“星火二號”衝鋒槍!
李雲龍愣住了。
趙剛、孔捷、丁偉,所有認識這把槍的人全都愣住了。
“放你孃的狗屁!”李雲龍反應過來,破口大罵。
“你從哪兒撿來的破爛,就敢誣陷到老子頭上?!老子的兵,會用這種有瑕疵的玩意兒?!”
那名軍官冷笑道:“是不是誣陷,你心裡清楚!這槍就是從你們一個被打死計程車兵屍體旁找到的!上面還有你們兵工廠的印記!李雲龍,多說無益!我們團長說了,今天你要麼給個交代,要麼我們就自己動手!”
說完那軍官不再廢話,調轉馬頭,絕塵而去。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戰士,都用一種困惑和憤怒的眼神看著李云云。
李雲龍的肺都快氣炸了,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他猛地回頭,看向林墨,吼道:“林老弟!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墨沒有說話,他快步走上前,撿起了地上的那把衝鋒槍。
他只是拿在手裡掂了掂,又用手指在槍身上輕輕地敲了敲,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他抬起頭,迎著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不是我們的槍。”
“這是一把仿冒品,一把做工粗劣的……嫁禍工具。”
“我們中計了。鬼子這是要借楚雲飛的手,來殺我們!”
林墨的話,震驚了眾人。
“仿冒品?”李雲龍一把從林墨手裡奪過那把衝鋒槍,翻來覆去地看,嘴裡罵罵咧咧:
“他孃的,這玩意兒跟咱們自己造的有啥不一樣?我怎麼看不出來!”
“不一樣。”
林墨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他的鎮定反而像一劑強心針,讓周圍焦躁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