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章 老子甘寧,虎賁侍郎黃祖的部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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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臧霸因為程昱的一封信,錯過了和關羽“敘舊談判”的最佳機會。

同時也失去了兩位老部下,還在慌亂中忘記派人通知孫觀、孫康改變戰術。

直到趙雲、張飛分別領兵對上孫觀、孫康,關羽無奈回到陣中時,臧霸才完全認清現實。

“唉!看來還是自大了!

若是徐晃、程昱在,說不定早就把關羽打退……”

正當臧霸絕望地命令身後泰山兵死拼保住河岸防線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爆喝:

“徐晃在此,賊人休得張狂!”

這聲爆喝猶如天籟,讓臧霸瞬間又燃起希望。

“公明!我在這!你可得為我死去的兄弟報仇啊!”

能在這個時間段趕過來,證明自己一時糊塗拒絕徐晃支援的話沒被徐晃採納。

在得到自己帶有嘲諷性質的傳話後,仍然能為了公事和同僚的性命前來救援。

證明徐晃確實是值得信賴的人。

想到這裡,臧霸眼眶微紅,感動之情無以復加。

“泰山兵保住了……”

雙方人馬大混戰,一時間殺的難解難分。

尤其人數絕對劣勢的關羽等人,硬是在三個“萬人敵”的加持下暫時不落下風。

眼看曹軍越打優勢越明顯,關羽等人也逐漸力不從心。

臧霸、徐晃兩人也終於鬆了口氣,這一仗算是贏下來了!

還沒等兩人高興,忽然東西兩邊河岸上分別殺出一路敵軍。

西邊領頭的是劉備,東邊領頭的是陳到。

“大哥果然神速!我和二哥、子龍還沒託夠半天時間,你居然就偷渡成功,還殺到這裡!”

張飛見大哥偷渡後反包圍的戰術奏效,也來了精神,大喊著殺入敵陣。

“不好,果然和主公說的一樣,固守為上!”

由於劉備、陳到兩隻生力軍的加入,已經陷入反包圍的徐晃、臧霸軍,瞬間被動。

這時候打退敵人是不可能了,徐晃只能通知臧霸保全實力,暫時撤退。

兩人剛要下令,忽然後方又有一隊人馬殺出,而且還大多是騎兵。

徐晃定睛一看,那支人馬領頭的正是程昱,騎兵也是主公先前從驍騎、遊擊兩營裡抽調給自己和張遼的“保底”部隊。

河岸戰場地形大多是淺灘、平地,劉備等人因為要渡河的緣故,根本沒帶騎兵。

此消彼長之下,程昱的這隊騎兵正好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番衝擊之下,劉備軍頓時大亂。

加上徐晃、臧霸的配合,本來就人數劣勢的劉備軍,再也擋不住攻勢,迅速潰敗。

“公明!宣高!窮蔻莫追!”

程昱知道此時大營空虛,雙方又打了太久,士兵早就疲憊不堪。

此時不能把敗退的劉備軍逼得太緊,於是趕忙叫住徐晃等人。

“此地不宜久留,二位將軍趕快率隊回防大營,我讓騎兵部隊佯裝追殺,把劉備嚇回北岸。

其他事情,等我回到大營再議!”

此時的官渡大營,劉徹收到了一封來自許昌的信。

“明公,虎賁侍郎黃祖、羽林左監丞吳巨已經到許都赴任。

馬騰、孫策等也已經和張魯、劉表開戰。

目前許都一切正常。

只是黃祖身邊有個護衛囂張跋扈,不服管束。

我看這人粗魯強壯,還說自己八百兄弟號稱‘錦帆’,巴蜀、荊州無人能敵,對明公頗為不敬。

目前許都沒有大將坐鎮,我怕壓不住此人,還望明公早作安排。”

“哦?錦帆?”

劉徹放下書信,看著地圖上橫在自己和袁紹地盤上的大河,不由陷入沉思。

“號稱錦帆,帶個‘帆’字,那應該是和水相關……

假如這甘寧真能靠著八百兄弟橫行在巴蜀、荊州,那想來必定是水戰高手。”

“嗯,這人不能輕易得罪,還是得拉攏。

假如我現在有一支熟練的水軍,說不定早就封鎖大河,把袁紹困死在河北了!”

想到這,劉徹當即叫來了郭嘉、荀攸、許褚。

“事就是這麼個事,這人我準備拉攏,收入麾下。

奉孝、公達,你們倆誰陪仲康回一趟許都呢?”

“主公,不需二位先生陪同,我只需要一人一馬,保證把那甘寧打服!”

許褚在曹營算是武力天花板,在他的認知裡,除了已經殞命的典韋,這天下還沒人能打贏自己。

當然,呂布、關羽、張飛這幾個不算……

一個奢靡驕橫的毛賊,自己還是隨便拿捏的。

“許褚將軍,這人不可小覷!”

荀攸臉上沒有表情,只是平淡道:

“巴蜀、荊州地區,這些年確實有錦帆賊一說。

這甘寧自知粗鄙,當強盜不是長久之計,也曾經研讀諸子百家。

可以說是智勇雙全,並且這人喜歡將心比心。

咱們要想徹底收服他,肯定不能硬來。”

看了眼郭嘉,荀攸繼續道:

“延津有賈文和、白馬有程仲德,主公身邊有奉孝。

此時前方也還穩定,不如就由下官陪許將軍回一趟許都,為主公收服甘寧吧。”

許褚一臉不服,心道這荀攸怎麼淨長他人威風呢?

剛要出口反駁,卻被劉徹攔住。

“仲康,勇力雖好,但也不是萬能的。

這趟你負責震懾甘寧,一切行動聽公達調遣。

我要的是真正地收服甘寧,好為咱們增加一位善於水戰的將領!”

……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是何居心?”

許都城一處酒樓裡,二層雅間門外,正站著一位高大威猛的壯漢。

這人穿著極其奢華,尤其腰間的銅鈴和頭上的鳥羽,更是惹眼。

聽到雅間裡發出的質問,那壯漢一臉不屑,高聲道:

“老子甘寧,是虎賁侍郎黃祖的部曲,都是來這喝酒吃飯的,老子能有什麼居心?”

“你!”

這時雅間門開啟了一條縫,有個鬍子花白的老者露出半張臉,語氣不悅道:

“我當是什麼大人物呢,一個小小虎賁侍郎的隨從,竟敢自稱老子?”

甘寧晃了晃腰,那鈴鐺隨著晃動發出一陣“叮鈴”聲。

“哼,你又是什麼東西,臉都不敢露全,還敢看不起我上司?”

說著,甘寧踏出一步,一腳踹開雅間房門,一臉壞笑地站在了雅間門口。

“你,放肆!”

雅間裡坐了十幾個人,看穿著應該都是有錢有勢的,尤其一個身形矯健的中年人,更是拍案而起,指著甘寧鼻子道:

“這裡隨便一個人都不是你那個狗屁黃祖能得罪得起的。

你一個小跟班,居然敢把雅間門踹開?

簡直找死!”

甘寧屬於順毛驢,吃軟不吃硬,看著眼前一臉鄙夷,還不停出口羞辱的眾人,甘寧頓時來了脾氣。

“嗆啷”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甘寧舉刀砍向那個中年人。

“壯士且慢!”

正當那中年人也拔劍相迎的時候,一位留著八字鬍的年輕人攔在了兩人中間。

“這位是鎮遠將軍段煨,在下郎中楊修,剛才的事可能是誤會,還望壯士息怒。”

“這還像句人話!”

甘寧後退兩步,把刀收了起來。

“也是老子唐突了,剛才認錯了雅間,打擾各位了。”

甘寧指了指隔壁的雅間,笑道:

“我想起來了,我的兄弟們訂的是隔壁的二號雅間。”

說罷,甘寧大搖大擺地出了門,向隔壁走去。

楊修等人見狀,也都一臉茫然。

“這人好生奇怪,剛才還喊打喊殺,怎麼突然就走了?”

“咳,段將軍,這都是小事,把門關好,咱們繼續商議正事。”

說罷,楊修看看屋外沒人,又輕輕把門關好。

眾人剛把門關上,二號雅間的甘寧就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他孃的,這麼多朝廷大員在這聚餐,還戒心如此之重。”

“怕是有啥見不得人的事吧?”

甘寧一邊小聲嘟囔,一邊偷偷來到一號雅間門口左側貓了起來。

耳朵則是輕輕貼在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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