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章 我兒袁尚病重,我要和曹操談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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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五年中秋前夕,袁紹派去試探延津、白馬一線防禦的幾萬大軍,在徐晃、張遼兩人聯合狙擊下,損失過半。

領兵大將之一的張郃因為逃跑不及被活捉。

副將呂威璜為敗軍斷後時,被張遼斬於馬下。

渡河試探剛敗,後方造船的朝歌就被曹休、曹純兩人突襲。

工匠、民夫死的死逃的逃,守衛船塢的將領馬延、張顗見敵軍來得兇猛,當場投降。

袁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渡船也全部被燒燬。

這邊連續兩場大敗,袁紹還沒緩過勁來,西邊上黨郡又發來了求援信。

“曹阿瞞!欺我太甚!”

看著幷州刺史高幹發來的求援信,袁紹氣得一腳踹翻了眼前的帥案。

“田豐、沮授,還有許攸、逄紀,你們不是都挺有主意嗎?

自從開戰以來,你們多次獻策,而我卻一敗再敗。

你們說說,這到底是為什麼?”

眾人見主公發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為什麼會一敗再敗,大家心裡都有自己的評判。

尤其是田豐、沮授兩人,更是隻顧低頭嘆氣。

“主公,勝敗乃兵家常事。

況且咱們現在也只不過是略有小敗。

您的七十萬大軍主力尚在,咱們也沒失去河北的控制權。

您何必生這麼大氣呢?”

郭圖眼看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趕忙上前開解袁紹。

“您想啊主公,曹操兵微將寡,地盤又是四戰之地。

只要您還掌控著河北,那他就永遠沒法戰勝您。

咱們有的是機會犯錯,但曹操可就只有一次機會。

大不了咱們重振旗鼓,再想別的辦法滅他就是。”

“唔……”

袁紹被郭圖幾句話一誇,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沉吟片刻,袁紹語氣稍緩。

“那以公則之見,咱們應該怎麼辦?”

郭圖來到袁紹身邊,壓低聲音道:

“主公,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如今咱們多次渡河都沒能拿下延津、白馬一線。

士氣已經衰竭,再戰恐怕不利。”

看了一眼正豎著耳朵聽的其他謀士,郭圖聲音壓得更低。

“此時主公可找個藉口跟曹操和談,抓緊時間組織個州郡秋收。

同時繼續打造渡船,操練士兵,待明年開春,一切準備就緒,中原可一戰而定!”

“這……”

袁紹雖然也明白郭圖的意思,但他畢竟是四世三公的名門望族。

曹阿瞞在他眼裡,只不過是自己眾多小跟班裡的一個。

如今自己起兵七十萬來打曹操,不但沒拿下一座城池,反而讓曹操連勝自己多次。

這種情況下,就這麼兩個肩膀扛著腦袋去找曹操和談,那以後自己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看出袁紹的顧慮,郭圖趕忙補上一句:

“主公,三公子如今正在鄴城暫時替您處理政務。

公子年幼,肯定難以適應繁重的政務。

假如秋涼入體,公子積勞成疾,不能理政……”

話還沒說完,袁紹猛然起身,拍著桌子道:

“大膽郭圖!竟敢咒我愛子患病!”

袁紹平常最喜歡幼子袁尚,他才不能容忍其他人這麼詛咒袁尚。

聽到郭圖想讓自己謊稱袁尚病重,來當藉口和曹操談判,袁紹當場暴走。

“主公、父親息怒!”

此時和郭圖關係比較好的辛評、袁譚,同時出來為郭圖求情。

“父親,三弟本就多病,如今一連幾個月為父親在後方處理政務、調配錢糧,自然免不了積勞成疾。”

“是啊,主公。剛才在下也聽到幾句公則說的話。

如今的形勢,再戰確實對咱們不利。

假如能找個藉口與曹操和談,那是最好不過了!”

審配、逄紀這對好友,一聽郭圖要用自己擁護的袁尚做藉口,當即出來反對。

“主公,藉口可以有很多個,為何一定要以三公子的健康來當藉口?”

袁紹本就心情煩躁,被眾人這麼一吵,袁紹更是氣惱。

“夠了!曹阿瞞不過僥倖贏了幾場,我還不至於怕到要跟他和談!”

“主公,在下認為和談可行!”

正當袁紹拿不準主意的時候,許攸忽然開口道:

“曹操如今靠著年初斂的財,已經暫時不需擔心糧草問題。

但咱們畢竟有七十萬大軍,即使冀州富饒,也經不起這麼耗啊。

正好秋收在即,主公不如先和談,安穩秋收,養精蓄銳,再圖中原。”

吵到最後,袁紹既想不出其他好辦法,又不想直接和曹操和談。

無奈之下,只好少數服從多數,選擇了郭圖、許攸、田豐等人都贊成的方法。

“也罷,那就謊稱顯甫抱恙,我無心再戰,與曹阿瞞談判吧!”

……

“哈哈哈!袁紹還是慫了!”

看著袁紹使臣送來的信,劉徹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你回去告訴袁本初,我給他兩條路。

要麼就讓他投降朝廷,把家眷送到許都,繼續做他的冀州牧。

要麼就把壺關以南的郡縣都給讓出來,大軍退回鄴城,我答應他暫時罷戰。”

“這……”

“曹司空,事關重大,憑下官帶回去的一句話就讓我家主公做決定,恐怕不太合適吧?”

來送信的使臣,只不過是個刀筆小吏,他連袁紹面都沒見過幾次,怎麼敢就這麼回去覆命?

“不如,曹司空受累,寫封手書,讓下官帶回去覆命?”

劉徹一想也是,本來自己也不想再打下去了。

許都那還有一堆事等著自己處理呢,假如這麼敷衍袁紹,萬一他一激動,繼續和自己死磕,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如這樣吧,三天後,讓你家主公在延津渡口坐船渡河。

我和他在大河中間相會,當面談一談。”

說著,劉徹親自寫了一份邀請函,讓那使臣帶了回去。

當晚,張遼派宋憲把前幾天活捉的張郃給押送到官渡大營。

“主公,張遼將軍說,張郃年輕有為,在河北頗有名聲。

和顏良、文丑、高覽並稱四庭柱。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請主公親自見一見張郃,看能不能設法招降,為咱們添一員大將。”

剛一見劉徹,宋憲就一五一十地把張遼的話轉達給了劉徹。

“嗯,張郃的名號我倒是聽說過,只是不知道此人品行如何,是否值得招降。”

“不如這樣,你先把張郃關在大營裡,我要先暗中試一試他的品行。”

宋憲聞言,遲疑片刻,隨後壞笑著領命退出了大帳。

……

“這曹賊,要殺要放說句話就行,老子又不是什麼宵小之輩,怎敢如此冷落、羞辱與我?”

不久後,被莫名其妙關進馬廄的張郃,一臉不滿地埋怨起來。

好歹自己也是河北頂級的名將,又是靠著一身本事,從黃巾之亂時一路殺出來的名聲。

戰績可查、絕對沒有水分。

這麼牛逼的身份,為什麼曹操連面都不見一下?

好歹象徵性勸個降,讓自己體會一把“忠臣不事二主”的決絕。

再不濟當面下令放了或者斬了自己都行……

一點表現的機會不給,到底是幾個意思?

張郃正在馬廄裡胡思亂想,忽然有個聲音在身邊響起:

“張郃將軍,是您嗎?”

雖然被嚇了一跳,張郃還是穩住情緒,淡定地回了聲“是”

“那太好了,我是袁紹將軍軍中養馬的小吏。

前些天為袁將軍送信到豫州,不小心被徐晃扣押。

如今為了活命,只能暫時在這給曹賊養馬。”

聽到這些話,張郃猛然警覺起來。

這人說的事倒是不假,只不過他這個人是好是壞,有沒有什麼陰謀那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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